错过上期请看:我55岁,儿子的老丈人说让我孙子跟他姓,立马过户2套房,我老公气得当场把桌子掀了
我65岁,妻子说要去旅游,把我扔养老院就走了,女儿说我活该!
寒风凛冽,我趴在村口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姑娘成了别人的新娘。
送亲的队伍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渐行渐远,那飘扬的红纱巾在灰黄的天幕下转瞬即逝。
我靠在石头上,仰面望天,肝肠寸断。
1980年腊月十二,那一年我刚满22岁。
我叫木生,是个遗腹子,跟着母亲相依为命,我父亲的成分不好,在那个年代,母亲独自一人把我拉扯大实属不易。
我从小读书就很聪明,过目不忘,尤其是算数,别人打算盘算半天,我立马就报出了答案。
教我的老师都很喜欢我,说我是个可造之材。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中学毕业后我只能回乡务农。
最苦闷的日子,生活唯一的亮色就是我的初恋雪英。
雪英身材高挑,甩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一双丹凤眼如两泓清泉,眼尾上挑,忽闪闪地会说话。
我和雪英读书的时候就好上了,但是她的父母嫌弃我家条件不好,后来亲戚给她介绍了一个在钢铁厂当工人的男人。
雪英出嫁后,我怏怏地在床上躺了三天,母亲说:我娃这么聪明,以后肯定能遇到一位好姑娘。
我每天埋头干活,用繁重的体力劳动来磨练自己,想通过体力的累忘记心里的苦。
一晃几年过去了,同龄人大多当爹了,我还孑然一身。
那年正月十五,乡里唱戏。母亲从地窖里拖出一捆甘蔗,让我去集上卖。
集上人山人海,有个圆脸姑娘来买甘蔗,她咬着甘蔗直打量我,我也习惯了。
我虽然长期劳动,但生了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怎么也晒不黑,有人说我长得像电影《人生》中的那个男主角高加林。
像不像高加林我不知道,但从此我遇上了我的“巧珍”,她叫秀芳。
秀芳看我抹不开面子,利索地从家里提来一桶水,吆喝大伙儿来买甘蔗,吃完甘蔗,手上黏乎乎地,还可以洗手,再递上白毛巾擦手。
秀芳温柔贤惠,毫不掩饰对我的爱意,他的父母都是朴实的庄稼人,见我识文断字的,也很欢喜。
我母亲尤其中意秀芳,做足了全套礼节把她娶进了门,我们婚后,婆媳两人亲如母女。
秀芳持家有道,对我妈很孝顺,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她肯吃苦脑子也活泛,农闲的时候就去集上摆摊做小生意。
秀芳风里来雨里去,春天卖甘蔗、夏天卖西瓜,卖梨,冬天卖荸荠。
后来秀芳说光靠土里刨食,仅能糊口赚不了钱,还是要做生意,手上才有活钱,让娃读书去见大世面,于是,她托关系在百货大楼门口租了一小块地方专业摆摊。
刚开始很辛苦,进的水果很多,收摊的时候没地方搬,我们就搭了个棚子,晚上睡在棚子里。
大冬天,北风呼呼地,我们俩拥在被子里冻得直打哆嗦。早上起来,盖水果的帆布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白霜。
我们渐渐地摸到了门道,后来自己雇车去陕西拉苹果回来做批发生意。
由于价格公道,质量好,再加上秀芳为人厚道,热心快肠,广结善缘,周围几个县市的水果商都来我这里进货。
我们赚到钱买了地皮,建了楼房,楼上住人,前面做门面,后面还建了冷库。
生意做大了,钱多了,秀芳还是那样朴素热情,美中不足的是,女儿都15岁了,秀芳的肚子再也没能鼓起来。
开始我是不在意的,随着腰包鼓起来,在外面应酬多了,就有人说:易老板,你做这么大的生意,得生个儿子继承家业啊。
说的人多了,我渐渐有了想法,可是不论我怎么卖力耕耘,秀芳的中药也喝了一水缸,就是不见效。
到女儿上高中的时候,秀芳也40多了,看着她日渐粗糙的黄皮肤,肚子上的游泳圈,我再也没了兴致。
有一次去水果基地开订货会,供货商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喝断了篇,早上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我吓了一跳,女孩子是当地最大果园老板的姨妹叫雪丽,她缠上了我,大剌剌地说喜欢我成熟稳重的模样,一掷千金的豪迈。
人到中年,那颗如一潭死水的心又重新活泛了起来,我没能管住自己。
而且,我心里还有一个不可言说的隐秘,雪丽跟我的初恋雪英长得有几分像,尤其是那一双会说话的丹凤眼,我一头扎了进去。
我打着盯品质的说辞,长期住在水果基地,家里的生意,照顾老母亲,女儿的学习一股脑儿甩给了秀芳。
俗说话,纸包不住火,我的事还是传回了家里,把我母亲气病了。
我干脆跟秀芳提了离婚。
秀芳坚决不同意,说只要我跟外面断了,过去的不提,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我就是舍不得跟雪丽断,干脆过起了家外有家的日子。
我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秀芳尽心打理生意,伺候我母亲。而我乐不思蜀,连女儿高考都没回来。
那一年,母亲病危,等我赶回去,母亲撑起身子,狠狠地甩了我一耳光,骂我没良心以后会遭报应的,直到咽气,母亲仍圆睁双目,我跪在地上涕泪长流。
我知道,我对不起秀芳,但仍鬼迷了心窍似地,对雪丽言听计从,在料理了母亲的丧事后,还是回到了她身边。
以前秀芳还会发消息给我,絮叨女儿的学习,我母亲的身体,此后,秀芳不吵不闹,再也没了消息。
我跟雪丽一过十几年,一晃她三十多了,我也成了六十多的老头子,我们始终没鼓捣出一儿半女。
去年,我病了,发高烧,差点没抢救过来,出院后,雪丽说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下去了,要跟我分手。
我后来才知道她姐姐帮她介绍了一个丧偶的小老板,她们暗渡陈仓有一段时间了,离开我以后她急匆匆地结了婚,因为肚子里已揣上了那个男人的种。
我急怒攻心,吐了一口血,这些年的收入大部分在她手上,房子也写的是她的名字。
现在我老了、病了,她就说不愿意不明不白的跟着我,前些年,我风光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找雪丽理论,却吃了闭门羹,说是新婚夫妻去渡蜜月了。
我又病倒了,查出肺部有些问题,我的一位朋友打了电话给了秀芳,说看在原配夫妻的情分上,把我接回去。
秀芳和女儿立刻赶来了,我面红耳赤,热泪长流。
我明白以前误解了秀芳,后来生不出孩子是我的原因,而我以此为借口,流连在外,是我对不住她。
我在心里发誓往后余生一定要珍惜秀芳,跟她好好过日子。
没想到,我预想的天伦之乐并没有出现,秀芳和女儿把我送到市郊的一家养老院就走了。
临走前,女儿冷冷地说:在你一次又一次伤我妈心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放心,看在你给了我生命的份上,我一次性交了一年的费用,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而秀芳说:这些年,我被你折腾苦了,你妈走后,我就对你死心了,我要去旅游,没功夫伺候你。
母女俩说完就走了,连头也没有回。
我追悔莫及,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忘了初心,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躺在养老院的床上,百无聊赖打开电视,热播的剧正是根据路遥的小说《人生》改编的《人生之路》。
“巧珍”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而我把我的“巧珍”弄丢了哇!
电视里,苍凉的信天游回荡在黄土高原“哥哥你不成材,卖了良心才回来……”
我的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兰亭说:浪子回头金不换,那是因为身后的女人愿意给他回头的机会。
女人不怕跟着男人吃苦,最怕的是不能同甘。
木生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善待妻子,一次又一次地伤她的心,妻子死了心,到了晚年当然不会真心对他好,女儿从小目睹这一切,一直很同情自己的母亲,因而跟父亲的关系一直很冷漠。
女人老了大部分能过得自在,而男人自理能力相对差一些,如果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老伴,子女也不待见的话,那晚年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人到晚年,子女各自成家,父母也离我们而去,能温暖我们的只有身边人,陪伴了我们一生的枕边人。
所以,做人还是要善良一点,尤其是夫妻之间,不论男女,彼此都要善待,才会有好的晚年生活。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