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个热水澡,然后喝酒找女人。”1998年,西伯利亚一监狱门口,120岁却坐牢103年的传奇老人出狱时,竟说出这样的心愿。
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他步伐有力,腰不弯,背不驼,气色很好,完全看不出他有120岁。
记者们一窝蜂地涌上去,照相机和话筒齐刷刷地对准了这位传奇老人。
面对大家,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在里面待这么长时间!”
他叫戈利高里,1878年,生于俄国一户普通的农村家庭。17岁那年,他和邻居因为一头牛而发生争执,不料,他竟失手打死了邻居。
之后,他被抓进了监狱,当时还是沙皇统治时期,依照法律,他被判有期徒刑100年!
不过,当时人的平均寿命只有40多岁。所以,当局就没有想让他活着走出监狱!
对于这一点,戈利高里内心是非常清楚的。
但他还很年轻,并不想老死狱中。后来,他曾试图越狱,但没有成功,反而罪加一等,刑期又延长了3年,也就是说,他的刑期变成了103年。
看来,越狱是不能指望了,戈利高里从此就死了这条心。
相反,他开始盘算起,今后在狱中如何踏踏实实地生活。
刚被关进来时,戈利高里还是有狱友的,大家可以聊聊天,但后来,狱友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唯独他一个人出狱的日子遥遥无期。
就这样,戈利高里的神经逐渐变得麻木,他也不愿再开口说话了,最后,狱警索性把他一个人单独关了起来。
他被关在一间阴暗寒冷的牢房里,只有一张简易的光板床,一张破木桌子,一个断腿的凳子,还有一个便桶。
按照监狱的规定,犯人一星期允许洗一次澡,但只有冷水,即便是在寒冬腊月,也洗不上热水澡!洗澡也很少让用肥皂,根本就洗不干净。
每当戈利高里向看守讨要肥皂时,就会招来一顿训斥:“反正你是活着出不去的,还要白白浪费肥皂做什么?”
也许,正是看守们这些伤害他的话,反而激起了他更加强烈地活着的欲望!
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给这些瞧不起他的人看!
从此,他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剩余时间几乎都用来锻炼身体:屈膝,伸臂,弯腰,俯卧撑……他在有限的狭小空间里做着各种动作。
锻炼的结果,就是在长达100多年的牢狱生涯里,他几乎没有生过病,没有吃过药。
凭着这种“一定要活着出去”的坚强信念,戈利高里在监狱里度过了一天又一天,熬过了一年又一年。
最后,他还把当初把他送进监狱的那些人:警察、法官还有监狱长等,一个个熬得相继死去。
就这样,戈利高里在监狱中整整度过了103年的时光。
但他不晓得,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外面的世界都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由于监狱里没有报纸,没有收音机,更没有电视,他得不到任何外界消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他入狱22年后,沙皇就被人民推翻了,而他的祖国曾两次卷入世界大战,后来,新政体苏联成立又解体……
当记者问他,出狱后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时,他回答道:“我最想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去喝点伏特加,再就是找个女人陪陪我。”
有人笑着问他,“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为啥还想找女人?”
他却认真地回答道:“是啊,自从被关进监狱,我就再没有见到过女人啦,我虽然老了,可还没有老到不中用!”
其实在这100多年里,他不光没有见到过女人,更没见过新时代的产物。
当被问到今后他还有何打算时,戈利高里兴奋地说:“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感觉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里,讲述了一群与世隔绝的人,但陶渊明描述的是生活美好的理想社会,而戈利高里度过的却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
即便如此,这位老人在不可思议的时光长河中,依然挣扎着活了下来。
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的祖国,都在闭塞的监狱中消逝,但他对于生命的渴求和向往,却从未停歇。他虽然孤单,却并未被孤独所打败。
北岛在《我和这个世界不熟》中写道: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我绝望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热情,给分开,给死亡,给昨天,给安寂。
愿世人,无论生活遭遇怎样的困境,即便身处无尽的黑夜,也要在闪烁的星光中找到生命的希望,活下去,爱得起。
品百态人生,阅天下奇闻,尽在有书。
作者:古井晓月
编辑:麦子
参考资料:《中国青年报》1998年11月16日《120岁老人坐牢1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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