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戴维·沃尔芬森在他的一生中实现了很多梦想。他参加过奥运会,通过自身的努力成为百万富翁,在卡内基音乐大厅举办了个人大提琴演奏会,结婚40年来和妻子相濡以沫,3个孩子令他的生活更加美满。
1995年沃尔芬森被任命为世界银行行长以后,开始着手实现更大的愿望。“当我告诉同事们我要去世界银行的时候,我不禁流下眼泪,”他说,“我想干更伟大的事业,我要把自己的一生贡献给它。”他打算同世界范围内的贫困作斗争。
到世界银行工作的决定至今没有令沃尔芬森后悔。但最迟到今年夏天,这个决定将画上句号。他的第二任期即将届满,美国政府不久前首次正式声明,它正在物色继任人选。
出身草根家庭
现年71岁的沃尔芬森说:“最初我并不富裕。出生在寻常百姓家是个好开端。”沃尔芬森1933年12月1日出生在悉尼。父母是英国人,经济大萧条之前他们移居澳大利亚,历尽艰辛后才在新国度站稳脚跟。父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并给予他许多关爱。他们送沃尔芬森去条件好的学校读书,教育他说:“你必须关爱别人。”
沃尔芬森心中那种“行善的任务”的信念肯定非常强烈,否则他的生命轨迹将转向完全不同的方向。一次偶然的机会,人们发现他有击剑的天赋。1956年他加入了澳大利亚奥林匹克击剑队,两年之后成为国家队队长。
后来,沃尔芬森去哈佛求学,毕业后在伦敦施罗德有限公司工作。再后来,他又转到美国所罗门兄弟公司,并成为该公司下属的投资银行的经理。1980年,沃尔芬森给克莱斯勒公司提供贷款使其免于破产,于是他上了《纽约时报》的头版并因此出名。许多高层会议邀请他就发展援助和环保问题发表看法,他逐渐熟识了世界银行的工作人员,并最终被提名为世界银行行长。
不懈追求目标
沃尔芬森立刻兴奋起来。领导世界银行,当时对他来说是一项“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工作”,即便今天也是如此。踏着前任罗伯特·麦克纳马拉的脚印前进,对他来说是荣誉也是挑战。为了增加自己当选的机会,他迅速加入了美国国籍,但最终没能得到这个职位。尽管如此,他还是离开了所罗门兄弟公司,并建立了詹姆斯·D·沃尔芬森投资公司。在给戴姆勒、杜邦以及美国运通公司提供优质服务的同时,沃尔芬森的公司也赚了许多钱。“我们之所以取得那么大的成就,原因在于我们的业务很集中,当时这在投资银行中是很少见的。” 但是,沃尔芬森没有放弃入主世界银行这个目标,他一直同该行保持联系。1995年,他终于实现了夙愿。20世纪60年代末,罗伯特·麦克纳马拉把世界银行定义为反贫困的工具,沃尔芬森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沃尔芬森一开始受到很多指责。他被谑称为“钱商”,他的商业成就被看成一个剥削成性的资本家的证据。他对此并不在意。他和各国政府或者非政府组织的人员举行谈判,他去过120个国家,走进贫民窟亲身体验那里的贫困情况。他一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要用“乡村孩子脸上的笑容”检验世界银行的成就。 沃尔芬森也让他的同事走出办公室,到各国进行调查。他把诸如反对腐败和抗击艾滋病等问题列入议事日程,倡议了一项减免债务的计划,扩大了发展中国家的发言权,提高了世界银行资助计划的效率。他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也犯了一些错误。批评者指责说,世界银行内部陷入混乱,改革没有真正完成。
“如果人们说,我们毫不关心贫困、环境和性别歧视问题,或者说我们在抗击艾滋病、减免债务方面做得不够,我认为是荒唐的。还有谁比我们做得更多?如果人们不清楚我们做了什么而贬低世界银行的成就,我会非常生气。”
世界银行内部的员工有时不遵从他认为正确的路线,这可能使他深受伤害。据说,他经常发火。他的铁腕领导风格备受批评。
登上新的舞台
2003年12月1日,沃尔芬森在他70岁生日那天第二次实现了另一个伟大的梦想。面对500名观众(其中有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施蒂格利茨、前美国副总统戈尔以及荷兰女王贝娅特丽克丝),沃尔芬森走上了卡内基音乐大厅的舞台。他亲自担任大提琴手,和一支乐队共同演奏莫扎特的四重奏。正是这位40岁才学会拉大提琴并且没有足够时间练琴的沃尔芬森走上了世界最著名的舞台。“有两种方法能够让你走进卡内基音乐厅展现才艺,”有一次他在美国电视上说。“一种老T恤衫的正面写着:你怎样才能走进卡内基音乐大厅?背面则写着:练习。这是一种方法。但是也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成为它的董事长。我采取了第二种方法。”沃尔芬森给许多机构捐献过资金,其中包括著名的约翰·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
沃尔芬森非常了解自己在世界银行内担负的使命。“我坚信,如果我们不处理贫困问题,我们将不会给和平创造前提。”
他也许可以第三次担任这一职务。但是布什的连任使他的计划落空。不久前他说:“我已经干了10年,我想这也许已经足够了。”但是他还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梦想。“如果需要的话”,他还会继续干下去,并且“做成员国希望的事情”。
2005年5月31日,世界银行行长沃尔芬森卸任,结束第二个5年任期,不再担任世行行长。沃尔芬森于1995年6月1日正式就任世界银行行长。1999年9月27日,世行董事会一致通过了对沃尔芬森连任行长的提名,使其成为世行成立以来第二位连任的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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