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期,齐庄公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挑选了一批忠实可靠且身手不凡的人,封“勇爵”之位,让他们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但公元前548年,齐庄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深受他宠信的宰相崔杼,会暗中联合权臣庆封将自己杀害。噩耗传出,“勇爵”们明知抵抗无用,却还是奋力抗争,不少“勇爵”被杀。
卢蒲嫳(piè)是齐庄公手下的“勇爵”之一,平时胆大心细、富有谋略,齐庄公对他颇为器重,但他此时却无动于衷。同为“勇爵”的哥哥卢蒲癸对他的态度颇有怨怒。看到哥哥误会自己,卢蒲嫳连忙解释说:“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要想真正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就需要从长计议,该出手时再出手,才不枉主公一片心血。”消除误解后,哥俩对天盟誓,一定要寻机为齐庄公报仇。
为了避免同时遭遇不测,致使报仇后继无人,哥俩商定,哥哥卢蒲癸暂时远走他国,避其锋芒。卢蒲嫳留在国内,想办法接近庆封,然后投其所好,取得他的信任,进而离间他和崔杼的关系。待时机成熟再把卢蒲癸召回来,合力报仇。
卢蒲癸走后不久,卢蒲嫳找了个机会“投靠”庆封。因为他处事得体,人也圆滑,很快被庆封视作心腹。
崔杼&庆封
崔杼杀了齐庄公之后,独秉朝纲,大小臣僚无不看其脸色行事。对于崔杼的擅权,庆封看在眼里,气在心中,遂萌生除去崔杼之意,只是缺少合适的机会。恰好此时崔杼家中发生内乱,崔杼前妻的两个儿子因不满父亲宠信家臣,就图谋将家臣杀死。卢蒲嫳瞅准时机,为庆封献计。崔家兄弟在庆封的帮助下,诛杀了家臣。兄弟二人还没完全从美梦中醒来,瞬间却成了庆封的刀下鬼。家庭内乱导致家破人亡,公元前546年,当崔杼回味过来时,已无力回天,于是自刎身亡。庆封由此独揽齐国大权,对卢蒲嫳更加信任。
庆封掌权后,非但没把崔杼的败亡视作前车之鉴,荒淫骄纵起来比崔杼更甚。一次,庆封到卢蒲嫳家里喝酒,庆封不胜酒力,很快酒酣耳热,略显醉态。赶巧卢蒲嫳的妻子袅袅婷婷打里间出来,庆封见卢妻年轻貌美,难以自持,似乎忘记了卢蒲嫳的存在。卢蒲嫳一心想替齐庄公报仇,也就装作不介意,还大度地让妻子坐到庆封身边。
庆封一心追求享乐,将国事一股脑托付给儿子庆舍,自己每日沉湎于酒色之中。为了拉近和卢蒲嫳的距离,庆封别出心裁,两家合一家,带着妻妾住到了卢蒲嫳家中,与卢蒲嫳来了个换妻大会。卢蒲嫳为了报仇,也只能照做。
卢蒲嫳获得庆封完全信任后,趁热打铁,把自己的哥哥叫了回来,引荐给了庆封。庆封和卢蒲癸接触几次后,看他挺有本事,就让他辅佐庆舍。庆舍力能举鼎,卢蒲癸武艺超群,庆舍仿佛找到了知音,便把女儿嫁给卢蒲癸为妻,二人翁婿相称,亲热无比。
庆舍每次出去打猎都要带着卢蒲癸,卢蒲癸就趁机显露本事,每当庆舍称赞他时,卢蒲癸便说:“我的朋友比我强多了。”庆舍一听,就让卢蒲癸把他的朋友招来。借此机缘,卢蒲癸便把流落民间的“勇爵”招致麾下。经过卢蒲癸刻意安排,庆舍身边的卫士都换成了清一色的“勇爵”成员。
公元前545年,庆舍在一次外出打猎时,“勇爵”乘机诛杀庆舍,庆封得信后自顾不暇,逃跑的路上被仇人所杀,庆氏一门从此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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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葛文景
来源|《百家讲坛》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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