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民歌《木兰诗》讲述的女英雄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千百年来通过诗歌、戏曲等形式的广泛传播,早已家喻户晓。但是,极少有人知道,距今 1 4 0年前也曾经出现过一个花木兰式的人物。
清朝同治初年,安徽人朱某从小热衷于读书、科考,可是到2 0岁仍没考上秀才。一怒之下,他投笔从戎,做了军队中的书记员,跟随军队在西北一带辗转。
朱某青春年少,相貌英俊,待人接物又谦和,因此深得其领导陈统领的倚重,非一般同僚所能相比。
一天夜晚,陈统领忽然召朱某一个人去饮酒。饮酒过后,统领不但留宿朱某,还要求跟他同床共枕。朱某惊诧之下,坚决拒绝。但这位统领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拔刀相向。万般无奈下,朱某只好委曲求全,答应了统、领的要求。
等到真的上了床,朱某这才发现,原来这位统领并非男子,而是位姑娘!怨男旷女,形同干柴烈火,自然是如鱼得水。从此,朱某每天晚上就都在统领房里留宿。时间一长,同僚之间不免风言风语,大家都对朱某所为表示不齿,以为他是上司同性恋的对象。
夜长梦多,统领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眼看快要生产了。这下子,一向处事果断的女统领慌了手脚,既想不出解决办法,又不敢贸然堕胎,于是跟朱某商量,朱某劝她向大帅坦白。当时,统帅陕西甘肃一带军队的是左文襄公左宗棠,左宗棠听完禀报后,大吃一惊,正要据实上奏朝廷,幕僚却说:“这属于欺君罔上的事情,上奏之后朝廷恐怕会怪罪,不如不上奏”于是,左大帅就任命朱某接任陈统领的职位,而陈氏则换上女人装束,做起朱夫人。
后来,朱某率部跟随大军镇压回族叛乱者,在回乡认祖归宗时,又纳了两个小妾。陈氏听说后勃然大怒,带着全部钱财和自己所生的儿子居住在甘肃省城,从此跟朱某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那么,这陈氏是怎么进入军队并且升为军官的呢?原来同治元年,一位名叫多隆阿的将军率军由湖南进入陕西,经过荆子关(也叫荆紫关,在今河南省浙川县境内)时,招募杂役长工。当时有一个人应募,因为脸上皮肤长得黑,满脸痘疤,身材又高大健壮,竟没有人看出她是女子。
这女子进入军营之初,被分派养马,不久提拔为士兵。因为她屡建奇功,就一级一级往上升,做到了统领(当时的正式名称为“记名提督。
最先讲述此事的人是当时也在西北一带军队中供职的江夏人范啸云,而记载此事的是范啸云的朋友张祖翼。张祖翼在《清代野记,女统领》中感慨道:“这个故事倘若写成歌词,谱曲歌唱,在铺着红地毯的舞台上表演出来的一定是一位刚健婀娜的佳人,没有人会记得她原本是一个皮肤黝黑、满脸麻子的丑女人。”
张祖翼的感‘既未免太刻薄。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情节固然曲折有趣,也能激发读者些许附刚英勇之气,但一个女子着戎装混在一群男人之间征战l 2年,最后解甲回家,恢复女儿身的时候还情窦未开,为所有战友都“不知木兰是女,郎”洋洋自得。用今天的眼光看,这花木兰未免有些不通人性,还不如清朝这位丑女来得自然、人性一些。从军之时看中一个异性,就大胆地追求,情爱一场,当爱已不在,又能果断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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