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Vergil变小了,物理的那种。而解除诅咒的方法是一杯难喝到要死的速溶咖啡。
5DV,含有崽崽和哥亲情向描写,DV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灵感来源:《某个家族的茶会》/《とある一家の御茶会議》
斯巴达家族的茶会
1
Vergil变小了,物理的那种。
听闻此事的Nero光速跑来围观——不,是探望。
2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外表只有七八岁一脸警惕盯着自己的缩水版父亲,Nero真诚地发问。
电话里Dante只告诉他Vergil变小了,可没说他连记忆也和身高一起缩水了。
“恶魔的诅咒。”Dante言简意赅。
Nero看看他叔,又看看他爸,想到上周有人变成了猫,上上周有人变成了狗,上上上周有人一起变成了时下流行的巨大趴趴,觉得世界上所有诅咒都是给自己两位长辈准备的。
3
“要怎么解除,和平时一样放着不管就行吗?”
“不行。”Dante摇头,面露难色。
注意到叔叔的脸色,Nero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很难解除?”
Dante想了下:“我再给Trish打个电话,问问看有没有其他方法。”
4
半分钟后,女恶魔幸灾乐祸的声音沿着电话线传来。
“我说过,没有了,只有那一个方法。
“给他爱,让他爱上未来的自己。”
5
Dante一手握着听筒一手郑重地按住Vergil的肩膀:“听见了吗,Vergil,快说你爱我。”
年幼的斯巴达长子用“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不知道几岁的巨大弟弟。
6
Nero震惊,他听得清清楚楚,Trish说得是让Vergil爱自己,为什么Dante要让他爸对着他说我爱你?
对此,传奇恶魔猎人解释道:他和Vergil是双胞胎,爹是同一个妈也是同一个,基因一样长得也一样——虽然现在不太一样但过去真的一模一样——理论上Dante就是Vergil,还刚好是未来的Vergil。
所以让年幼的Vergil对现在的Dante说我爱你就等于Vergil爱上未来的自己。
有理有据,逻辑满分,无懈可击。
7
“你有病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相较于父亲的含蓄,心直口快的年轻人直接喊了出来,没忍住一拳把亲叔叔砸进了墙里。
8
把自己从墙上抠下来的Dante先是对侄子的不健康思想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然后赶在年轻人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时候溜之大吉。
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事务所里安静到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被听见。
Nero抓了抓后脑,眼神忍不住乱飘,一会看看身边年幼的父亲,一会看看Devil May Cry墙上的假装自己已经死了的恶魔。
他不擅长和成年的Vergil相处,因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同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年幼的Vergil相处,因为他不认识他。
就在Nero绞尽脑汁回想Kyrie和孩子们一起的画面并试图从中汲取经验时,孩童稚嫩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Nero。”
年轻的半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他半蹲下来,平视小小一只的父亲:“你知道我?”
Vergil点头。
9
这种感觉很奇妙。
十分钟前,Vergil还对眼前的青年一无所知;十分钟后,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流入了幼小半魔的脑海。
不,并不是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它们是他的,属于未来的Vergil,只是现在他还未能拥有它。
瞬间的恍惚里,Vergil看到自己斩断了青年的右手,邀请他一起参与某项任务,他们并肩作战又在某个地方激烈的战斗。当一切结束时,他将自己最爱的诗集交给青年,从高空纵身跃下——
尚未发生的未来对年幼的半魔就像一场电影,他观看它们,让他明白并理解青年的身份和两人之间的联系。但仅此而已,因为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能体会其中的感情,他只是客观地知道了一切。
10
Nero从厨房里翻出一大盒速溶咖啡,和一盒巧克力牛奶。
“居然没过期。”年轻人看了眼生产日期,不禁感叹。
他还记得上次来时处理掉的一大堆过期食品,品类繁多、日期繁杂,令人不禁担忧半魔兄弟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不过斯巴达家的双胞胎好像对这些完全不在意、也没有概念,Dante表示反正半魔体质好吃不坏,过期几天没所谓;至于Vergil,就算回到人间也在依靠魂石度日,因为进食实在太麻烦了。
年轻人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又把巧克力牛奶倒进玻璃杯里,一起放在托盘里回到大厅。
年幼的Vergil正端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Nero来到自己身边,将牛奶递过来。
“谢谢你,Nero。”
“……不客气。”
局促地坐在父亲对面,Nero心不在焉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下一秒,他喷了出来。
“Dante买的什么咖啡,太苦了吧!”
“是我带回来的。”
“你喜欢咖啡?”抽纸巾抽到一半的Nero停下动作,望着面前的Vergil,眨眨眼。
“没有。”Vergil摇头,稍微回想了一会,说道,“上个星期和Dante去超市买纸巾抽奖送的。”
“几等奖?”
“八等。”
“一共多少?”
“九个,最后一个是谢谢惠顾,Dante抽到了它。”
“难怪。”Nero笑了,“看来是商场的滞销品,干脆用抽奖的方法处理掉了。”
11
“它真的很难喝吗?”
“不是很难喝,是非常难喝!或者……你想试试吗?”
……
“怎么样?”
“好难喝。”
12
Nero发现Vergil一直在盯着自己——准确地说,是盯着自己的右手。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年轻人假装伸了个懒腰。
Vergil的视线顺着Nero的动作向斜上方抬起。
接下来,年轻的半魔假装附近有蚊子,用力挥了挥手臂。
Vergil蓝色的眼睛开始在眼眶里灵活地转动。
好像猫看到了逗猫棒,Nero想。
13
耐不住好奇心,Nero问道:“我的手上有什么吗?”
没料到年轻人会直接问出来,年幼的半魔顿了下。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深吸一口气:“你讨厌我,恨我吗?”
完全意料之外的问话让年轻的半魔化作一座石雕,久久不能动弹。过往的画面在瞬间如海水般涌上心头,掀起滔天巨浪。Nero被这些海浪拉拽着游向深处,一直向下、再向下,直到再也听不到海面上的喧嚣。他在幽暗的海底急促地喘息,直到感到有人拉住自己的手。
年轻的半魔回过神,发现年幼的Vergil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
这一瞬间,Nero像是忘记了对面的父亲只是孩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抖:“为什么?”
“……未来的我,伤害了你。”
孩童的手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却将柔软的温度留在了上面。
14
想起来自己才是屋子里唯一一个成年人的Nero站起来,趁着短暂的身高优势拍了拍年幼父亲的头。
15
“Vergil,事务所里有方糖吗?”
“没有。不过可以让Dante买回来。”
16
快到下午的时候,Dante回来了。
“你去哪了?”刷完杯子的Nero从厨房探出头来。
坐在沙发上读书的Vergil也抬起头来,将视线从纸张转移到胞弟身上。
“查了点资料。”Dante看起来不太开心。
“怎么,很棘手吗?”Nero问。
“不是,该怎么说呢……”捋了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Dante来到年幼的哥哥面前,“Verg,我们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Vergil歪了下头。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Dante紧紧盯着眼前小小的兄长:“家。”
17
在见到被时光遗弃多年的大宅时,Vergil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火光和鲜血一起挤进他的脑袋。父亲送给他的用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阎魔刀调转方向,将年幼的半魔贯穿,钉在写有自己名字的墓碑上[1]。他感觉自己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心脏也千疮百孔。记忆中的自己呼唤着妈妈、呼唤着胞弟,但最后谁也没有出现、谁也没有。
同样的,他也没能保护任何人。
记忆的最后,他用仇恨和愤怒当做针线,血淋淋地缝补伤口,再把自己从坟墓里亲手刨出,拖着旧日的尸骨走向漆黑的远方。
18
“Vergil,你还好吗?”
“……”
“Vergil……?”
Dante看到因为久远的焚烧痕迹变得焦黑的老宅映入Vergil的双眸,将年幼哥哥的海一样湛蓝的眼睛染成了深空。
而现在,海水从空中倾泻而下,钻进他们脚下的土地。
19
Vergil跟着Dante一起走进了大宅。
他看到未来的自己步履蹒跚,走在他的身边。年幼的半魔看着自己背对挂在大厅的画像,用阎魔刀将身体和灵魂一分而二。
他坐在空落落的餐桌旁,看着对面的Dante,聆听V的惊恐和Urizen的诞生。
直到他年长的双胞胎弟弟拿起落满灰尘的金色汤匙,在早已失去光泽的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
20
“我们小时候总是坐在这里,比谁的脚离地面更近。”
Dante双手交叉,用手背拄着下巴,动作和童年时一模一样。但现在的他已经长得足够高大,不止可以把双脚放在地面上,甚至需要在桌下倾斜,才能坐得更加舒适。
而被诅咒的Vergil的双脚依旧无法触及对面。他坐在很久以前便属于他的位置上,看到了未来。
21
“你讨厌我,恨我吗?”
和Nero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不同,年长的恶魔猎人像是早有预感似的。他点头,语气却和平常没有太大区别:“我当然恨你,Verg。这辈子不会有第二个人让我这样恨了。”
Vergil快速垂了下眼帘。
这理所当然,他应当恨他。
“很多时候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除了力量。你追求力量,让我、让你、让所有人为此吃尽了苦头。但是Vergil,我们是双胞胎,尽管长大后的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却没办法不爱你。”
年幼的半魔瞪大了眼睛。
22
爱和恨怎么可以同时存在于一颗心里呢?
他读过的诗歌里、看过的故事里,都没有这样的范例,母亲也从说过这样的事情。年幼的半魔蜷起鞋子里的脚趾,收紧悬空的小腿:“你总是喜欢很多东西。”
“是,因为你总是喜欢很少东西。”Dante忽然笑起来,“我喜欢披萨,喜欢圣代,也喜欢你[2]。”
23
Dante站起来,弯下腰,隔着和童年相比变窄许多的餐桌拍了拍年幼兄长的头。
24
银色的汤匙落在茶托上发出清脆的响动,Vergil抬起头,发现餐桌对面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银发男人。对方的眼睛是浅浅的蓝色,像一对无机质的玻璃球,他的唇角微微下垂,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他忽然意识到,那是未来的自己。
这一定是梦了,除了梦里和临死前,没人会看见另一个自己。
但显然,现在的他很安全,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死掉,除非他的弟弟半夜爬起来给他一剑。不过他知道Dante不会这样做,就像自己不会趁人之危在半夜捅Dante一刀。
年长的半魔静静地看着年幼的Vergil,像在看遥远的陌生人,目光中连怀念都吝啬给予。
Vergil很想问未来的自己,你去了哪里,你做了什么,你成功了吗,你获得想要的力量了吗?但最终,年幼的半魔只是简单地陈述:“你讨厌我——你恨我。”
年长的银发男人端起茶杯,喝茶的动作比礼仪教科书上的插画还要标准,哪怕里面装的是他和Dante从超市带回来的滞销速溶咖啡。
年幼的Vergil觉得自己也跟着男人一起尝到了咖啡的苦味,比早上他从Nero得到的还要苦。
男人放下了茶杯,平静地开口:“我讨厌你的弱小、你的无力,恨你即将迎来的每一次失败。”
25
“我明白了。”
“不,你没有明白任何。”
银发男人离开座位,拔出手中的阎魔刀,在空气中划出不知通往何处的裂缝。
年幼的Vergil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26
他在第一个房间里见到了和自己一样大的Dante。年幼的斯巴达次子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手拄着脸庞,双颊气鼓鼓的,不开心地用力晃着小腿。
“Vergil又跑掉了!说好了今天一整天他都要陪我玩!”
“从来没有一整天,Dante。我们说好了只到读书时间为止。”Vergil无奈地叹气,在幼弟欣喜的目光中拿起一颗方糖,放进对方装着微苦热可可的杯子里。
“好吧,那就等你读完书,我们说好的!”
Vergil皱眉,想再次开口纠正双胞胎弟弟,但他思考了下,决定这次用另一种方式。
他拍了拍Dante的头,很轻,就一下。
双胞胎中年幼的那个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还给Vergil一个大大的拥抱。
27
他在第二个房间里看见了长大了许多的Dante。年轻半魔的脸上还有着属于少年的稚气,看来他还未完全成年。
年轻的Dante气呼呼地坐在Devil May Cry的椅子上,抓起一片披萨恶狠狠地咀嚼。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像是吃披萨,倒像是在啃食仇人的血肉。
狼吞虎咽地把一整片披萨塞进肚子,Dante拿起吸管插进纸杯里,用力吸了一口里面的饮料。
“噗——”他喷了出来。
“为什么是咖啡?!”Dante懊恼地把纸杯重重放回到桌面上,三两步来到点唱机前,用力按下开关。
除了机械按钮的咔哒声,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年轻的半魔秉持斯巴达家祖传电器修理法,用力踹了一脚上去。
杂乱的电流和音符扭曲在一起,一齐冲出音响在屋子里狂放地响了几秒,然后,一阵青烟冒出,承受了太多二手电器就此宣告退休。
“操……!”一个脏字从Dante嘴里蹦出来。
年幼的Vergil则短暂地怔了下,不算那些属于未来自己的记忆,这是他第一次亲耳从胞弟那听到脏话。
他以为Dante会大发脾气,然而他的弟弟在讲完脏话后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糟糕的天气、糟糕的外卖、还有你,全在和我作对。”年轻的Dante蹲下来,把头埋在手臂之间。他保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该死的,你们这群家伙,都要和那个混蛋学吗。”
哦,他弟在骂他,他听懂了。
白天的时候Dante也说长大的他是个混蛋。
年幼的Vergil看了眼放在桌子上被划破的战术手套,数了两颗方糖放进被喝了一口的咖啡里。他绕过办公桌,来到在地上蹲成一团的弟弟身边,抿住嘴唇。
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像在上一个房间里一样,轻轻拍了拍这个Dante的头。
28
他在第三个房间里看见了彻底长大成人的Dante。他的弟弟看起来成熟、强大,就是肤色有点黑。
他去很热的地方出差了吗?
看来恶魔猎人这行也挺辛苦的。
擅自脑补了原因的Vergil走过去,看到已经是青年的Dante手中握着两条一模一样的红宝石项链。
房间的墙壁上、地板上留下了无数弹孔和狰狞的划痕,像是丑陋的伤疤,和屋子里糟糕的装修品味格格不入。
“Vergil……”
Dante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甚至可以说是难过的。
年幼的Vergil看了一圈,并没有在视线范围内发现任何可以喝的东西。他只得数出三颗方糖,放进Dante另一只空着的手中。
Dante低头,目光穿过年幼的Vergil,落到地板上。
那里还有一点与他同源的魔力残留。
Vergil眨眨眼睛,离开了。
他没能拍到这个Dante的头,因为他太高了。
希望他的弟弟回家之后能喝一杯甜的,就像他小时候喜欢的那样。
如果不够甜,就把他给的三颗方糖加进去。
29
他在第四个房间里见到了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Dante。那是一个强大又沉默的Dante,让年幼的Vergil恍惚觉得那是另一个自己。
他的弟弟坐在事务所的椅子上,像个雕像似的一动不动,桌子上摆着不知道谁留下的早已凉透的红茶。
Vergil走过去,正准备把四颗方糖放进茶杯,就听到咔哒一声。
下一刻,冷冰冰的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
Dante醒过来了。他死死地盯着年幼的哥哥,蓝色的瞳孔里有燃烧的寒冰。
Vergil坦然地接受了来自弟弟的死亡通告,毫不畏惧地望了回去。他告诉自己,Dante有资格开枪,就像他有资格对弟弟举刀相向。
斯巴达的儿子们是用恶魔之血塑成的人,从某一时刻开始,他们的身体里就充满了硝烟、战火、刀剑——一切锋利又苦涩的东西。
但最后,和任何一个Dante都不同的恶魔猎人收回了手中的枪,转而沉默地半蹲下来,将年幼的哥哥拥入怀中。
Vergil垂下眼帘,拍了拍双胞胎弟弟的头,把四颗方糖留给了他。
30
他在第五个房间里见到了除现实世界外最成熟的一个Dante,也是唯一一个和他主动搭话的Dante。
“嘿,Vergil,你的方糖还有剩吗?”Dante把一杯看起来就很苦的液体端到年幼的哥哥面前,苦笑道,“你知道的,我不擅长这个。”
他看起来还不错。Vergil在心里判断,数了三颗方糖放进双胞胎弟弟的茶杯。
Dante摇头:“三颗不够,它很苦。”
Vergil想了想,又丢进去一颗方糖。
Dante还是摇头:“还是会苦。”
没办法,Vergil只好再丢一颗方糖进去。
要求得到满足的恶魔猎人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在液体进入口腔后,他还是皱了下眉头。
注意到胞弟的反应,年幼的Vergil再次取出一颗方糖,想要放进茶杯,却被对方拦了下来。
“为什么?”年幼的半魔不解。
看着小小的兄长歪头疑惑的样子,年长的恶魔猎人不禁失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靠近双胞胎哥哥:“六颗味道当然会更好,但五颗更适合现在的我。”
微微垂头,Vergil认真思考着胞弟的话。大概过了半分钟,他重新抬起眼眸,看向Dante海洋一样的蓝色双眸:“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露出一个“不愧是我老哥”的表情,Dante提出了自己的请求:“等你醒来,Verg,请为我泡一杯咖啡,放六颗方糖。”
“……好吧,这没什么难的。”
再次露出微笑,年长的恶魔猎人主动弯下腰,让Vergil拍了拍自己的头。
接着,他回赠给小小兄长一个印在额头的吻。
31
Vergil回到了最开始的房间,看到银发的男人依旧站在原地。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不断地缩短过去与未来的距离,直到他们像隔了一面镜子那么近。
“我都看到了。”年幼的半魔仰头,直视高大的男人,“你会永远恨我。”
男人抱着阎魔刀,沉默地望向过去的自己。
“但我——”小小的斯巴达长子深吸一口气,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消弭。
梦境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变成细小的蓝色砂砾,落在地上铺成了一片星光。
32
“我原谅你了。”
33
第二天,Vergil还是没变回来。
虽然时隔多年还能看到小小一只的兄长让人十分惊喜,但想到诅咒的解除方法,Dante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他哥跟着他回来了,在事务所里住下了,也会被自己拉着一起做些人类会做的事——比如去超市买纸巾之类的,但恶魔猎人清除地知道,Vergil——他固执又高傲的哥哥,始终是那个Vergil。
就在Dante愁眉苦脸的时候,一杯热气腾腾的速溶咖啡被摆在桌子上,从下方进入恶魔猎人的视线。
“Vergil?”
年幼的半魔手里端着昨天Dante买回来方糖盒子,数了六颗放进去:“有人拜托我这样做。”
在兄长目光的催促下,恶魔猎人不明所以地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34
“……太甜了。”
“……他骗我。”
“他?”
“没什么。”
“好吧,你想试试吗,Vergil?”
……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难喝。”
35
Vergil变回来了,因为一杯加了六颗方糖也难喝的要死的速溶咖啡。
接到电话的Nero火速跑来围观——不,是探望。
36
年轻的恶魔猎人走进Devil May Cry,看到他叔正一脸痛不欲生地喝着速溶咖啡,而恢复成正常大小的他爸则往另一个杯子里丢着方糖。
“你们在干什么?”Nero不解。
用幻影剑把盒子里最后一颗方糖切成两半,Vergil向杯子里丢进第五颗半方糖,唇角挑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处理过期商品。”
-FIN-
[1] 取自三代漫画。
[2] 改自原歌词“我喜欢蛋糕,也喜欢你”。
翻歌单的时候听到这首老歌,第一反应就是太适合斯巴达一家、太适合双子了,尤其是歌词里的“你讨厌我了吗”和“我喜欢蛋糕也喜欢你”,于是激情短打片段灭文法。
结果三分之一过后,就开始写的磕磕绊绊。哥的经历和性格真的是非常不好把握,双子间的关系也很复杂,不过这些难以描绘的部分正是他们令人着迷的地方。
不管怎样,还是把它写完了。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