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年啦!希望明年不用庆祝这个,而是庆祝鬼泣6发售什么的……(总之先画饼
但丁能听到维吉尔的心声。啊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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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但丁】
“嗯?”但丁下意识地回应,又不着声色地翻找桌上的瓶瓶罐罐,“我们的酱油用光了吗?维吉。”
“嗯。”维吉尔答得冷淡,因为他不是管理厨房的那个。
“我记得上周新买了一瓶。”但丁弯腰到桌下的纸箱里翻找,认真的样子像是忘了刚刚只是随口敷衍才找了这个话题。
【他抬起头的时候一定会磕到后脑勺,要不要提醒他】
但丁赶忙假装没找到酱油,急急抬起头,直撞在桌子边,“咚”的一声,他尽量表现得痛苦地嗷了一嗓子,摔坐在地上。
“好痛……”他把头扭转到维吉尔的方向,想看看冷血的维吉尔是什么表情。
“活该。”他的老哥嗤笑,却看了他半天才转过头去。
【果然应该提醒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起来很可怜】
原来我差点哭了啊,看来这次的戏有点过了。
“你都不心疼我!”但丁憋着笑,揉着脑袋站起来。
“谁叫你自己不小心。”维吉尔还在看电视,主持人在推销棉袄,似乎棉袄比他的弟弟更好看。
【谁说我不心疼,头上那么大一个包,不过你也太夸张了】
确实有点夸张了,但丁心想。毕竟是故意演出来的,他又不是专业演员,能够让维吉尔心疼那么几秒钟,也该满足了。
00
但丁可以听到维吉尔的心声。
这是某个高阶恶魔的新型诅咒,恶魔临死前发出的刺耳声音终于消散后,他最先听见的是维吉尔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了】
他几乎下意识地就回答说没事,只是太吵了。
然后他看见维吉尔压根没有往他的方向看,只是依然争强好胜地挡在他面前挥刀,似乎注意力完全在赶超杀敌数这件事上了。
大概是错觉吧?但丁松开捂着耳朵的双手。
果然是错觉吧?他又重新捂住耳朵。
【但丁在头疼吗?他昨晚喝太多酒了】
我是疯了吗?但丁想。
之后他呆在原地看了好久,也听了好久,维吉尔面无表情地一边砍掉恶魔的头,一边从宿醉猜到帕金森综合症,全是对但丁的担忧。
【好痛】
但丁突然清醒了,他才看到维吉尔的小腿被划伤,他宝贝的靴套都破成两半。由于他的发呆,维吉尔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了。重新投入到战斗中,维吉尔的声音依然不停钻进但丁的脑子,让他总是分心。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维吉尔也知道关心他不成熟的弟弟,也知道痛。即使他全程都冷着脸,偶尔还露出嫌弃的表情,但内心的声音却控制不住一刻不停地传进他脑子里,但丁被吵得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最后维吉尔把他背回了家,一路上他听着维吉尔嘴里的抱怨和心里的焦急,维吉尔甚至偷偷猜测他被恶魔诅咒成智障了。
于是事后他只好以“被恶魔诅咒成智障了”为借口,隐瞒了可以偷听维吉尔内心的事,毕竟他听见维吉尔心里说:【要是骗我背他,就半个月不让他碰】和【我这么爱他关心他,可就是说不出口】
02
【他居家的样子太可爱了】
但丁失笑,他哼着歌,把过长的头发随意拢到脑后,用手腕上的皮筋扎起来。
随手拿起挂在门后的围裙,这是维吉尔挑选的,蓝白色几何图案,单调的设计,性冷淡的花纹配色,一点也不像个围裙,说是商务酒店的窗帘还差不多。
【这个围裙太丑了,我又不做饭,买个我喜欢的款式有什么用呢……早知道就买那个粉红色泡泡的了】
其实那个粉红色泡泡的也很丑啦……但丁也在心里默默抱怨,维吉尔的审美真的糟糕,除了他自己的穿搭,对其他简直就是灾难级的审美。
【为什么但丁穿粉红色总是那么好看,明明是很可爱软萌的颜色,配在他这个满脸胡子的大叔身上,怎么能这么好看】
好吧,但丁现在又觉得那个粉红泡泡好看了,下次出门买菜就顺便捎回来。说不定维吉尔会一边骂他乱花钱,一边在内心尖叫着发表爱慕他的言论。维吉尔心口不一的样子他最喜欢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草莓味的】
他靠近维吉尔,然后亲吻他。
维吉尔嫌弃地躲开。
【但丁胡子长得有些长,扎得嘴疼】
但丁故意去蹭他的脸和嘴唇,直到被踩了脚。
【还好我不是长头发,不然一定会挂在他脸上】
但丁憋笑憋不住了,他笑出了声,然后不小心放了个屁。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哲人说过的,不过有句话很有道理。想要和一个人一起生活,首先要在对方面前放个屁,这样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但丁吃了那么多草莓,放屁居然不是草莓味的】
维吉尔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惊天巨响。电视里卖棉袄的人说,现在订购可以送一件棉背心。
然后但丁笑得更大声。
03
这次的工作有些麻烦,他们在魔界最深处连续战斗了两天两夜,都没有找到委托人想要的那件恶魔掉落物。
【什么破东西啊,要不是看在钱给的多的份上,现在就想回家了!简直比但丁玩的那个破抽卡游戏的掉率还低】
但丁不得不承认,他也是这么想的,至少他有点怀念隔壁街区新开的那家面包房的千层蛋糕。
“我们回去吧,我觉得大概找不到了。”但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天没吃饭,肚子都扁了。”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想再找找,委托金太多了。”维吉尔随手打开了回家的通道,十字形的裂缝缓缓扩大,但丁看到另一端是他客厅的沙发,他耸耸肩,迈出去一步。
【他都不想留下来陪我吗?算了,虽然一个人有些寂寞,但我习惯了】
但丁的脚步又停下来,“你确定不需要我吗?”
但丁是更不确定的那个,他认为曾经做过大魔王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寂寞,甚至,他以为维吉尔是自愿走上孤独道路的。
“我自己可以应付,我运气也比你好,可能下一只就掉落了,你快走吧。”维吉尔挥舞阎魔刀,将扑上来的数十只杂鱼切碎。
但丁上前几步,抓住维吉尔握着刀的手。
【别丢下我】
就像小时候自己被母亲偏爱,又足够幸运,导致维吉尔被命运抛弃。
原来维吉尔心里也会因此而难受啊,他并不是天生冷漠、不在乎别人的关心。
“你做什么?走开。”维吉尔松开刀鞘,去推但丁。
【抓住我】
就像拒绝自己拉住他的手,主动推开那些温暖和爱,他固执地坚持走上孤独的旅程。
原来维吉尔也会不舍吗?即使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确定要我走开吗……?”但丁又抓得紧了些,他本可以笑笑说一句“爱哭鬼维吉尔又要难过了”,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我在矫情什么,让他走,或者跟他一起走,这很简单】
“这么简单的委托,只要多花点时间,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可我一个人会害怕。”
维吉尔嗤笑起来,“这么大的人了,怕什么?”
【别开玩笑了】
【你强大到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停下脚步,不同于懦弱的我,只会一次次败给自己、败给你】
“我害怕……”但丁收紧手指,把维吉尔的手腕几乎捏断,“我害怕的事情很少,蟑螂、水电费、披萨上的橄榄、巨大怪兽、城市被毁灭、我打不赢的对手,都不足以让我恐惧。”
【你在炫耀什么】
维吉尔歪头看脚边的恶魔尸体,并不急于抽出自己的手腕。
“看着我维吉,看着我。”但丁提起他的手臂,强行让对方靠近。“我害怕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失去你。而我已经经历过两次了。”
话音刚落,巨大的噪音在但丁脑子里炸开,他不禁松开手去堵自己的耳朵。那些噪音里有痛苦的嘶吼,有绝望的呐喊,有迷惘的疑惑,也有不知所措的愤怒,它们混乱而嘈杂,简直能将耳膜扯碎,音量高到让人头痛欲裂,但丁只从里面辨别出一句,一句反反复复不断重复且唯一清晰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但丁大喊起来,耳朵里的声音太大起,让他不自觉抬高了自己的音量,“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爱你吧!”
突然的,一切的声音消失了,但丁脑海中回复静寂,就在他以为诅咒结束了,他再也听不到维吉尔心声的时候……
【我也爱你】
“哦。”维吉尔回答,没有更多。
看来,路还很长。
【改天去买那个泡泡围裙,然后顺便告诉他】
但至少有了希望,但丁想。
-End-
但丁:橄榄还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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