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我的心到你心
在清明节小长假的时候,我收到哥哥的一条微信,里面内容说的很简洁,但是让我感触特别深。里面的内容是这样说的:过节不回家,平时多打打电话!当我看完之后,鼻子着实有一些酸酸的,眼眶中的泪水殊不知徘徊了多久,还是不经意间流出脸颊。貌似不用细想,更不用考试,也不用掐指一算,的确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我一直都没有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倏忽间内心里滋生着一种深深的自责与内疚,尽管我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心里想法的人。
假期的这三天,我没有选择蜗居在家里看电视,也没有选择和朋友出去踏青游玩,而是选择了去枯燥而无味的去练车,为了筹备即将到来的考试。这个假期针对于我而言,至少过的不算空虚,也并不算太充实,毕竟驾考也是前期欠下来的一个债务,所以现在也需要来偿还的。
上班的第二天,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听着她的声音似乎变得尤为沧桑和深沉,和父亲的声音似乎毫无差别。在交谈的过程中才得知,母亲病了,不算严重,听声音让我觉得虚弱的很。奶奶在帮别人的途中不小心摔倒了,虽然有些好转,但是依然比较严重。听完之后,有一种剜心刺骨一般的疼痛,没有想到短短的这几个月家里发生的事情那麽多。仿佛,生命,真的好脆弱,我伪装的满满的坚强再也无法继续保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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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二十多年前,我为了和奶奶要五毛钱的零花钱哭着喊着直到在地上打滚乱叫,后来奶奶无奈最终还是给了我。那时候的奶奶身体好的很,经常给我包小米的粽子以及我特别喜欢吃的驴打滚儿,还有我最爱吃的花生酪。现在剩下的只是满满的回忆,即便回不到过去,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却是那麽清晰和深刻,这辈子是无法磨灭的。
小时候奶奶抱着我的照片也是很可爱的,她的笑容永远都是那麽慈祥和那麽和蔼的。记得每次去奶奶家的时候,她每次总是和我说:“小伟,这是你大姑带的好吃的,多吃点儿,吃不了就拿回家!”前年春节的时候,那一天晚上奶奶特意一个人从家里提着一箱牛奶,半个哈密瓜和一个火龙果跑到我家里,知道我一年回家一次不容易。晚上送完她回家之后,我一个人偷偷的哭了好久好久,因为奶奶拉扯那麽一大家子人,真的很不容易,还有我们。这一辈子,她吃的苦真的太多太多了,确实也没有享受过什麽清福,现在这个年纪还想着帮别人做一点事儿。
她真的该好好待在家里,清享清福了,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再做些什麽呢?奶奶虽然没有什麽文化,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文盲,历经“人民公社“、“大生产”、“大跃进”、以及十年之久的“文革”,受了太多太多的苦和罪,是我和我父亲这两代人都无法经历过的。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一直都只是默默地付出,真的倾其一生,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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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完之后的那天晚上我订好了回家的车票,直到晚上九点才到的医院,看到父亲憔悴的面孔和无奈的表情,心里着实难过。当我看到奶奶的双手,褶皱的皮肤下看到清晰的血管,似乎一点脂肪都没有了。
我静静的坐在了病床的椅子旁,半个小时候之后她翻了翻身,醒来之后看到的面孔,两眼一亮,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然后问道:啥时候过来的?我低声答复:刚刚到一会儿,猛地一瞬间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还是暗暗的克制告诫自己,要坚强!于是,我让我父亲回家,他也守候在这里连续几个晚上了。父亲走后,我调侃道对堂弟说:我特意买了两瓶红牛,就是担心晚上咱俩会犯困,所以一人一瓶,你看我考虑的够周到吧?!其实,我只想缓解一下这周围压抑的氛围,他在到的一会儿周了也有三四根烟。
一直到凌晨的两点半,他的鼾声响亮的很,同时也带着轻微的节奏感,我实在受不了的就掐了一下他的鼻子。呼噜不打了,一下子被我给折磨醒来了,他看了看手机快三点了,死活让我躺一会儿,说两个人轮班,不然我一个人守候一晚上太累了。我无奈,被他强行推倒床上,所以只好小眯了一会儿,我还怕睡的太死,于是特意订好了五点的闹钟。似乎我觉得也就一炷香的功夫,闹钟响了,我看到弟弟用右手撑着额头,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赶紧唤他去休息。
天,到了拂晓,稍微还要一些昏暗,但是外面还有一些朦胧。护士进来了,说是要验血,我对她说:我奶奶太瘦了,体制又不是很好,就少采集一点儿血液吧!护士被我搞的哭笑啼非,无奈的和我说:那至少也要到一定标准呀!护士采集好之后,给了我一只酒精棉球,让我按压在那个针孔上嘱托我说:多按一会儿,老太太身体不好!
我心里默默念叨着:你还算有点儿良心~六点半左右,弟弟醒来了,我问他奶奶什么时候吃早饭,你去买一点儿小米粥和包子,十分钟之后他提了一堆早饭过来。父亲在七点左右的时候过来的,关切的问道我:你奶奶昨晚起来几次,去了几趟厕所?我说:没什麽大碍,昨晚起来一次,早晨去了一次,睡的很好的!说完父亲才放心,护士一会告知父亲,说等到照X光的医生上班了,可以去拍片子了。
奶奶招呼父亲过去,低声道:回家吧~我也深知奶奶不愿意在医院里躺着,没有家里舒心,也不愿意在这里花钱买罪受,但又深知拗不过父亲。一会儿弟弟推来了轮椅,奶奶误以为要出院回家,兴奋的狠,我和父亲为奶奶穿好棉袄。
我们到了电梯,奶奶说:东西别落下,记得都带好了!此时此刻,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又很难为情的告诉她实话。我也知道她很想回家,因为回家心里踏实,至少空气流通,也不至于在医院那麽难受,当然谁也不愿意轻易来医院这个地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小到大我一共来医院的次数最多不会超过六次,毕竟医院不是一个好地方。有什么不要生病,没什么千万别没钱,这句话说得真的太实在了。
我和弟弟小心翼翼的推着轮椅,来到了体检的专区,从一层坐了一个观光电梯到二层,一路上我们都很小心,生怕不小心碰到奶奶的身体,我被轮椅轧了两次脚都没敢吱声。拍完之后父亲坐在外面的座椅盘给等待结果,我和弟弟推着轮椅回到奶奶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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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病房的阿姨看到我,问我和老太太什麽关系,我说:是我奶奶!于是阿姨羡慕的答复:真孝顺,老太太真幸福,小时候拉扯小孩那麽大,老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当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泪珠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我们也只是能尽一些应有的孝道,原本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却被这位阿姨说的我们好心酸。
两年前,每逢我回家的时候,奶奶看到我,总是问我:找对象了没有,什麽时候带回家过来看看!无论该不该奶奶操心的,她都习惯了操心,可能只是她习惯了,一辈子从忙碌中开始,那麽似乎注定选择了从忙碌中结束。有些人,忙了一辈子,付出一辈子,辛苦了一辈子,说的就是例如我奶奶一样的人。
我买完了返程的票,默默的在想,奶奶的病,究竟什麽时候能好,什麽时候能出院?下周一定要抽出时间回家再看看,母亲,身体还好麽?老家那麽大的一个宅子,仅剩下父亲和父亲两个人,亦或是只有一个人住着,显得有些着实冷清的甚许。
我还在想,一辈子,其实过得很快,你的愈高,你会愈疲惫,生活自然也会愈加繁忙。反过来,你陪伴家人时间,也就随之而愈少,一切自然也是成正比的。原本,我们就该学会为生活做减法,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琐事,减少一些没必要的社交,将剩余的时间多积攒一些陪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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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也许并不是最长情的告白,但是陪伴家人,的确可以堪称是一生最为难得的幸运。如果你有时间,那麽请不要忘记回家看看陪伴父母唠唠嗑;如果你没有时间,那麽至少也要打一个电话给家人报个平安,顺便送上一句真诚的问候。父母的心愿,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身边的孩子平安就好,然而作为孩子们的心愿,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希望永远都能成为父母眼中的孩子。因为这样可以尽情的朝着父母撒娇,因为,家,永远都是我们一生中永恒的避风港湾!
编者语: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
陪同爱人,常回家看看。
这不是一句歌词,
而是一份纯真的惦记与问候!
作者:凡人,微信公众号:云梦惜缘阁(ID:Ryelove521),专栏作者,热爱文学摄影,只写深情,感人,有深度,真实动听的原创暖文,如果你也喜欢,关注就是一份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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