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凄风冷雨中“泛舟游湖”。马来藻统治下的湖面有了新朋友,是缺“心眼”的圆叶子,三五成群,飘飘荡荡。偶有小花,看见绿萼上微黄。
湖很大,新朋友虽分布零星,但量不少,让我采一支回家养吧!可是船穿过来,它游过去。哎,长翅膀的野鸭子是撵不到,还不信抓不到你啊。
终于摸到一根,呀,只来得及掐断一朵,花开正好,黄色流苏边,是荇菜啊。
什么?发动机声音大,同船之人听不清。
就是诗经里面,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的那个荇菜。
哦,哦,那个呀
好诗背不齐全,反正过了向人吟诗的年纪,不用再勉强自己。倒是第一次将荇菜抓到手中,新奇又满足。水里长出的滑不溜丢的花柄,花轻盈又清新。
短密的流苏布在三褶花瓣的两侧褶上,丝丝不绝,轻薄能透光影,而中间那一褶,虽也是质感不同,背面是青白硬质,生生比两侧厚了一层,但是又浑然一体,不知自然这个造物主怎么做到。无怪乎志书上则将花瓣的两侧褶称作“翅”。
我看花蕊,中央雌蕊高高,柱头裂片精美,雄蕊矮矮,花药是不寻常勺子模样。埋头其中深吸一口气,一股美味的气息,像杂粮粑粑的味道。不是因为水上漂着过了饭点的缘故吧?同船之人也闻了,在荞麦粑粑和玉米粑粑味道之间,我们选了玉米粑粑。
这香甜玉米味,是吸引水鸟和昆虫来授粉的吧。
后来我们捞到了完整的两株荇菜,最底下的根不见,但该有的节都在,那就养的活。
还发现了荇菜花的秘密,花蕊两型。后面的荇菜花,花色略淡,雄蕊比雌蕊更高,花药闪着粉状光芒,这是新开的花吗?
一株荇菜不止一朵花,花量挺多,与叶一起轮生在节间,有几个节,便有几圈花与叶。
花是细水长流慢慢放。先开的已经结了果了,形状也奇怪,扁的几何形。花萼还在,宿存。在水下结的,因为既重又滑溜。
招摇的姿态,滑溜的茎叶果,果实棱角都变得圆滑,在水里营生,必然顺水随波,这是宿命,也是智慧。
还要有力量,才能将这美丽的花,送出水上啊。
其他的水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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