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玉凤,今年68岁,女儿被丈夫砸死,丈夫坐了牢,如今家破人亡,我常常想,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我和丈夫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没出过县城。我们原本有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小名叫苏苏。日子虽然过得辛苦,但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倒也幸福。
女儿上小学时,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学习好,又有礼貌,一直都是我们家的骄傲。但是女儿上初中后,慢慢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一天,老师找到家里,说女儿在学校偷了同学的钱。我们严厉地批评了女儿,她却嫌弃是因为我们家太穷,没有让她过上好日子。丈夫听了,异常的愤怒,抄起一把苕帚狠狠打了女儿一顿。女儿跑出门,我们以为她还像以前一样,天黑也就回家了,但是我们错了,女儿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回来,全村人都帮着一起找,派出所也帮着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年月不像现在这样,有网络有电话什么的,一个人走丢了,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整日以泪洗面,丈夫也只能唉声叹气。女儿跑丢的第三个年头,她回来了。有一天早上,刚一开门,就看到女儿站在外面,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孩子,我又惊又喜,但女儿隆起的肚子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女儿说她怀孕了,这个身边的男孩是她的男人。我们给他俩办了结婚仪式,因为还不到年龄,所以他们一直也没有去领证。女儿和女婿在家什么活也不干,也不正经看孩子,把孩子扔给我们老两口。他们每日里不是出去打牌,就是在家看影碟,没有钱就跟我和丈夫要,如果不给,就在家里大吵大闹。邻居们指指点点,我们在村里真是丢尽了脸。外孙刚过了6岁生日,女儿和女婿就私下商量着离婚了,因为他俩自始至终没领过结婚证,所以所谓的离婚,也就是跟我们说了一声,两个人扔下孩子不管,偷拿了家里所有的现金连夜走了。四年后,女儿又领了一个男人回来,那个男人都快跟她爸爸同岁了。丈夫怒火冲天,说什么都不让她俩进门。女儿满嘴脏话,和那个男的一起动手,跟丈夫扭打在一起,直到邻居们听到动静赶过来,才把三个人拉开。女儿放下狠话,她现在缺钱,如果不给她钱,她每隔几天就来打我们一顿。不仅如此,女儿还想把外孙带走,我们死活不让她领走,女儿说给外孙找了个好人家,说跟着我们吃苦受累,将来长大了也是个穷孩子,还不如跟着有钱人吃香的喝辣的。老话说,虎毒不食子,我们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变得这么没有人性。为了防止外孙被女儿抢走,每天上下学我和丈夫都自己接送,虽然都是在自己村里的学校,我也不放心。自那以后,女儿隔三差五就会带着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痞子来家里,每次来都是要钱,稍有不顺就大闹一场。我们不知道她在外面都干些啥,想起她小时候多么的听话乖巧,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我们实在是想不明白。看着女儿像个无底洞一样掏空我们,我们怀疑她是不是在外面干了违法的事情,于是我和丈夫商量后,报了警,让上头的人强制给女儿验了血,好在一切正常。女儿没有染上那些脏东西,我们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2005年夏天,女儿又跟往常一样,带了几个混混痞子来家里要钱,丈夫不给,他们就开始进屋里砸东西。这一次丈夫被彻底激怒了,他拎起一条板凳,一把推开混混,冲到女儿面前,朝着头狠狠地砸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女儿再也发不出声音。那些混混们都被吓坏了,四散逃走,邻居们听到动静赶过来,帮着报了警,我和丈夫瘫坐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丈夫被抓走了,上头打算判死,是村长带着全村400多户村民写了请愿书,乡亲们签了字,按了红手印,为我们作证明,是事出有因。最后,丈夫被判了15年。有时候我也常常在想,是不是因为当年女儿偷了钱,我们说她说得太重了,是不是因为丈夫打了她,伤了她的自尊,是不是我们当年太溺爱女儿……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棍棒里头出孝子”,虽然现在不提倡棍棒教育,但是有个理儿是不变的。教育孩子一定要从小开始,等长大了再去教育就很容易出问题,容易记恨,这就是古人说的,树干要直必须从小就要经常顺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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