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论·才子论卷十二
七十六
她们与才子的相互映照、交流,激发着艺术家们精神上的美感,塑造着他们人性与神性的美好,在这种相互关系的培育中,他们都因对方的存在而走向永恒。歌德与夏洛蒂、柴可夫斯基与梅丽、莎士比亚与玛丽·菲顿,无不如此。
七十七
美丽女性以她美的存在对男人的才智产生着强烈的激励作用。诚如贝多芬对贝蒂娜所说:“如果我也像他(指歌德)那样,成为你的朋友,我也许会完成更伟大的工作。音乐家也是诗人,双眸中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会使他突然感到好像活在另一个美好的世界,在那里伟大的精灵自由支配着他,使他完成更美好的事业。”
七十八
大凡才子都有他自己心中的偶像。作为男人灵魂的组成部分,偶像都是世间美女子,她又超越了尘世个别的女人。她因美丽而被才子们捧上愿望和理想的宝座。一旦某个才子遇到可心的天生丽质的女子,他会产生“此女只应天上有”的赞叹,为她所倾倒,为她诗,为她歌,为她文,以抒发心中无限的美丽感受,表现她美丽的一切。
然而,任何美女,她无论如何完美,都是尘世的女儿。她们需要被灌注永恒。她们也正是通过才子的天才而获得了永恒。才子呢?他们也因美丽女人的美好,而保住了艺术青春。因此,这样的男女关系是美的有创造性的:他们都因之而在精神界超越了尘世,超越了苦难。
七十九
优美女性使人高尚,也使人智慧。美丽的女性是一面纤尘无染的明镜,在她的面前,可照见一个人人性的高尚与卑下,明快与污浊,灵慧与痴愚。大凡才子,在美女面前,往往能激起自己最深刻的联想、思维的精神美和智慧的闪光。如缪塞,饱尝爱情的痛苦,用心血写作,把心灵深处倾泻出的欢乐而凄婉的声音献给他的偶像;如歌德,他生活中的美丽女性被他心灵的崇高光辉照亮,在他的作品中得到永生。这便是美女与才子的本质关系:通过美与智使双方都得以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