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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化角度看,
异常的心理特质有什么好处?
作为一名神经学家,詹姆斯 · 法隆长期研究心理变态者的脑部结构,并发现他们的大脑具有类似的变异。在一次脑部扫描中,他发现自己的脑部结构竟然跟心理变态罪犯的一模一样。更离奇的是,他的父系家族中曾出现过一系列凶杀犯和流氓恶棍。难道他也是个危险的天生变态狂吗?
2008 年,詹姆斯 · 法隆受邀参加 TED 演讲,他坦白了自己的科学发现和恐怖家族史,并受邀出演电视剧《犯罪心理》,把自己的经历和思考付诸笔端,写成此书。在书中,他描述了心理变态的性格和心理特征,告诉我们怎么辨别心理变态的现象。并介绍了自己多年的神经科学和心理学研究成果,提出 “三腿凳理论”,最后,他还大胆指出,心理变态的某些特征并非一无是处,也能给个人和社会带来好处。
你将听到:
1. 心理变态究竟指的是什么样的异常心理和行为?
2. 怎样通过测试量表和日常言行,辨别心理变态?
3. 心理变态是怎么形成的,是不是所有的心理变态者都会违法犯罪?
4. 从进化的角度看,心理变态的特质能给个体和社会带来什么好处?
书籍信息:
书名:《天生变态狂:TED 心理学家的脑犯罪之旅》
原作名:The Psychopath Inside:A Neuroscientist’s Personal Journey Into the Dark Side of the Brain
作者:[美] 詹姆斯 · 法隆
出版社:群言出版社
译者:瞿名晏
出版年:2015-12
页数:256
定价:38.00 元
装帧:平装
ISBN:9787802569508
关于作者
詹姆斯 · 法隆,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教授及学科带头人、神经科学家,教授精神病学和人类行为学多年,经常为各类媒体提供犯罪和恐怖心理的专业分析。
关于本书
作为一名神经学家,詹姆斯 · 法隆长期研究心理变态者的脑部结构,并发现他们的大脑具有类似的变异。在一次脑部扫描中,他发现自己的脑部结构竟然跟心理变态罪犯的一模一样。难道他也是个危险的变态狂吗?带着这样的困惑,作者回顾了自己的人生往事,结合科研成果,重新审视了心理变态这个课题,写成本书。
核心内容
本书描述了心理变态的性格和心理特征,告诉我们如何通过心理测试量表和日常言行,辨别心理变态。作者介绍了自己多年的神经科学和心理学研究成果,提出 “三腿凳理论”,解释了心理变态的成因,指出不是所有的心理变态者都会违法犯罪。本书还提出一个大胆的观点,认为从进化的角度看,心理变态的某些特征并非一无是处,也能给个人和社会带来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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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你好,欢迎每天听本书,本期我要为你解读的是《天生变态狂》,副标题叫作 “TED 心理学家的脑犯罪之旅”。
标题里有两个关键词,变态狂和心理学家,正是本书作者詹姆斯 · 法隆的双重身份,他既是一个心理变态狂,又是一位心理学家。
听到 “变态”,很多人可能都觉得这是个贬义词。因为在下面的解读中,我还会反复提到 “变态”,所以就先在这里澄清一下这个概念。其实在科学领域,“变态” 是个中性词,通常指状态变化,或者状态异常。比如,在昆虫学中,有一个概念叫作昆虫的完全变态,是说在昆虫在发育时,一生会经历卵、幼虫、蛹、成虫这四种状态。而心理学有一个分支,就叫 “变态心理学”。在变态心理学中,变态是指异常,所以变态心理学,也可以叫作异常心理学。这个学科研究的,就是各种异常的心理和行为,并给出了明确的分类和诊断标准。比如,很多国家都会使用美国心理学会制定的《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来鉴定精神障碍,在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国际疾病分类》里,也有专门讲精神与行为障碍的。这意味着,任何已知的精神障碍,都有一个对应的名称,比如厌食症、强迫症或者精神分裂,你按名称去查找,就能找到它的专业定义和症状描述。
不过,无论你按什么标准去查,都查不到 “心理变态” 这个条目。这就是说,在心理学上,根本没有 “心理变态” 的专业定义。而本书作者所说的 “心理变态”,其实是指某些异常心理的总和。这些异常心理的特殊性在于,它们很可能会导致伤害他人的行为,具有潜在的社会危害性,比如暴力伤人、恶意欺诈,等等。
好了,搞清楚了心理变态的定义,我们再把注意力拉回到作者詹姆斯 · 法隆身上。法隆是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教授,主讲精神病学和人类行为学。他的研究课题很广泛,但其中有一条清晰的线索,那就是从神经科学的角度来解释心理和行为异常。
经过十几年研究,他发现很多变态凶杀犯都具有类似的大脑结构。这就是说,特殊的大脑使一些人天生就是心理变态者,而心理变态最终导致了犯罪行为。在研究变态大脑结构的同时,他还顺便给自己和家人做了脑部扫描,结果就发现了一个心理变态者的典型脑图。这颗变态大脑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本书作者。作者当时非常震惊,研究了十几年心理变态,结果自己就是个变态!
这件事情挑战了他长久以来的科研信念:之前,他一直相信生理特征是心理疾病的源头。可事实是,他有一个变态的大脑,却并不是什么变态罪犯。这就使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要么他的研究成果是错误的,要么,他就要承认,自己说不定也会成为变态杀人狂。
带着这样的困惑,作者回顾了自己的人生往事,结合科研成果,重新审视了心理变态这个课题,写出了这本《天生变态狂》。在本书中,他提出了一套理论来解释心理变态的形成原因,还讲述了自己的感受和经历,作为理论的佐证。最后,他还提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观点,那就是社会需要某些心理变态的特征。
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吧?下面,我就从三个方面,来给你详细说说这本书:
第一,怎么辨别心理变态?
第二,心理变态是怎么形成的,作者是怎么解释的?
第三,从进化的角度看,心理变态的特征能给个体和社会带来什么好处?
第一部分
好,我们先来看第一部分,怎么辨别心理变态?
我们一开始就说了,从心理学的专业角度,找不到 “心理变态” 的定义和描述,作者所说的心理变态,其实是某些特殊的心理异常的总和。那有没有办法辨别心理变态者呢?有。有两种鉴别方法,一种是心理测试量表,另一种是特征观察法。
医学界目前会使用一些心理测试量表,来检测心理变态。其中最著名的一个测试量表,叫作 “病态人格量表 - 修订版”,简称就是 PCL-R。它的设计者是加拿大医生罗伯特? 海尔,因此也叫作 “海尔量表”。海尔量表包含 20 个题目,每道题都描述了心理变态的一项特征,如果被测者完全符合该特征,就打 2 分,部分符合打 1 分,完全不符合打 0 分。可以看出,最后的总分肯定在 0 到 40 分这个区间内,分数越高,变态程度就越高。一般来说,超过 30 分,就可以被诊断为心理变态。通常,这个测试会以访问的形式进行,由医生询问受访者,有时也参考受访者的犯罪记录和医疗记录,并在第三方的监督下完成评估。
但是,海尔量表之类的心理测试,也存在缺陷。你想,一个心理变态者,会主动找医生去评估自己,暴露自己吗?再说了,在回答测试题目的时候,心理变态者也可以撒谎啊。但海尔量表也有一个优点,就是量化了心理变态的程度,指出心理变态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概念,从轻度到恶性,存在着不同程度的心理变态。
但心理测试还得由专业人员操作,在现实生活中,另一种辨别方法就更实用了,那就是特征观察法。
本书作者指出,可以从人际关系、感情体验、行为特点和反社会因素这几个方面,来观察某人是不是具有心理变态的特征。他还回顾了许多亲身经历,用自己当例子来做验证。我们可以从中提取出四个核心特征,分别是欺骗、冷漠、冲动和反社会。
先说欺骗。欺骗的实质是罔顾事实,为自己谋利。有些心理变态者的说话方式通常会很夸张,而且经常面不改色地撒谎。本书作者坦白道,有一次,他和同事应邀参加一场业内峰会,并预备在会上发表演讲。但事到临头,他突然跑去酒吧,和漂亮女孩约会去了,并且对同事撒谎说,他的车在半路坏掉了,不能去开会了。类似的爽约和撒谎事件,发生了好几次。作者承认这么做确实不地道,但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再说冷漠。冷漠的实质是不能和他人建立情感联系,这就导致心理变态者通常没有同情心,不在乎他人的安危和利益。作者就非常坦率地说,“我不支持人们费尽心力去救活某个快死的孩子,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在我面前饿死。如果我来运营政府,我会砍掉所有的社会救济。” 一般人也会思考社会救济的弊端,也会思考该不该动用大量资源去拯救某个不幸的孩子。但面对这类问题,我们也总是会感到矛盾和纠结。而心理变态者显然不受同情心的影响,只看利弊,不讲感情。
心理变态者另一个特征是冲动。冲动的实质是任意行事,为人不可靠。心理变态者会经常做一些没什么实际目的,只为寻求刺激的冒险举动。本书作者就做过这么一件事。1990 年,他在非洲度过了几个月,在当地建立实验室,参加学术讨论。当时,他的弟弟来看望他。作者建议去埃尔贡国家公园去探险,去一个叫作基顿山洞的地方露营。这个公园位于肯尼亚和乌干达的边界,由于当地的武装冲突,已经荒废一年了。更可怕的是,他们露营的地方,不光有野兽出没,不久前还死了一个人,一个患上马尔堡出血热而死的人。这种病和埃博拉出血热类似,都是由致命病毒引起的。这一切,作者心知肚明,却没有告诉弟弟。在他眼里,荒山、野兽、病毒带来的刺激,比弟弟的生命安全还重要。这位当哥哥的,实在太不靠谱了。
接下来是反社会特征,反社会的实质是反规则。我们来想想,社会到底是什么?光有一大群人就能成为一个社会吗?当然不是,社会的基础在于规则,一群人遵循一整套规则来行动,才能成为一个社会。社会规则有法律、规矩和公序良俗等形式。心理变态者无一例外的喜欢违反规则,违法犯罪是其中最严重的形式。在日常生活中,他们则会违反组织纪律、停车规定、排队习俗、人际礼节,等等。
说到这里,我们就知道如何辨别心理变态了。专业人士会采取心理测试量表的方式,而普通人可以采取特征观察法。当觉察某人一贯表现出欺骗、冷漠、冲动和反社会特征时,就要提高警惕了。
第二部分
你可能想问,心理变态又是怎么形成的呢?也可能担心,心理变态者是不是迟早都会犯罪呢?接下来,我们就来看今天的第二部分内容,针对心理变态的形成原因,作者提出了什么理论。
在主流的异常心理学研究中,有好几种理论模型,用来解释心理异常。比如生物医学模型,寻找大脑、基因等生理方面的原因。还有心理动力学模型,从人的意识、潜意识出发,进行心理分析。再有就是认知行为模型,这个模型秉承行为主义,从条件反射和认知模式来解释心理异常。还有人本主义模型,要求从自我价值和个人成长的角度来理解异常。
本书作者属于生物医学派。他认为心理变态是天生的,是由大脑功能缺陷和特殊的遗传基因造就的。但他也认为,不是所有的心理变态者都会发展成罪犯。他提出了一个 “三腿凳理论”,把变态罪犯比作一张有三条腿的凳子。一张凳子有三条腿就可以立起来,同样,一个人要成为变态罪犯,需要满足三个条件:大脑功能缺陷,遗传了战士基因和幼年时期受过虐待。
先来看大脑功能缺陷。作者研究发现,心理变态者大脑中的前额叶皮质腹侧和边缘皮质,要么发育不良,要么受到了永久性的伤害,无法正常发挥功能。
对于这些大脑的特定区域,你可能不熟悉,我简单给你介绍一下。前额叶皮质大概就在我们额头的位置,它承担了重要的认知功能。前额叶皮质的下层称为腹侧,帮助我们形成富有情感的记忆,理解得体的社交行为,保持良心和道德感,可以叫作 “热认知”。而前额叶皮质的上层称为背侧,主管思考、短时记忆、计划和决策,发挥着不受情感影响的认知功能,可以叫作 “冷认知”。冷热两种认知相结合,在很大程度上指导着我们的行为。
由于心理变态者前额叶皮质腹侧有缺陷,使得 “热认知” 功能受损,他们无法体会别人的想法,无法和别人产生情感共鸣。但他们的冷认知可能和常人一样,甚至更发达。少了情感和良心的约束,心理变态者在做出残忍行为时,更加从容不迫,井井有条。
而边缘皮质是什么呢?准确地说,它不是一个特定的大脑部位,而是一系列部位组成的环路。边缘皮质这个大环路,是处理感情和情绪的地方,环路中的某个环节出问题,就会出现某方面的情绪异常。比如说,额眶部皮质功能不良的话,人的性格就会比较冲动,而杏仁核功能障碍会让人脾气暴躁。普通的罪犯,比如冲动杀人犯,只是边缘皮质中的某个区域有功能缺陷,而心理变态者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的整个边缘皮质都有缺陷。
问题来了,这种变态的大脑又是怎么形成的呢?作者猜测,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比如孕期压力导致胎儿发育不良,滥用药物导致大脑受损,或者头部受伤,等等,这一类原因都能概括为外因,而某些 “高危” 的基因组合,才是变态大脑的内因。遗传基因,就是 “三腿凳理论” 的第二条腿。
遗传基因能够影响大脑中的神经递质。神经递质是神经细胞之间用来传递信息的化学物质,能够改变神经细胞的行为,比方说多巴胺,就是大家比较熟悉的一种神经递质。正常情况下,人体会产生一类叫作单胺氧化酶的物质,用来抑制某些神经递质的浓度。
有种叫作血清素的神经递质,和愤怒、暴力紧密相连。比方说,发生了一件让你生气的事,很多血清素就被释放了出来。一段时间后,人体会产生一种抑制剂,叫作单胺氧化酶 - A,来分解血清素。但是,有一种基因,会导致单胺氧化酶 - A 不足,不能及时分解血清素,从而使人更加暴力、好斗,所以,被称为 “战士基因”。
有研究表明,战士基因还会对大脑结构产生影响,改变杏仁核、前扣带回和额眶部皮质的体积大小。刚才我们说过,这几个部位都是边缘皮质的组成部分,主管人的情绪。战士基因就通过影响神经递质和大脑结构的方式,让人具有明显的暴力倾向。
不过,作者也承认,除了好斗,心理变态者身上的其他特质,目前还没能找到基因上的确切依据。但他觉得,从大脑结构和基因信息着手,研究心理变态者的成因,这个大方向是对的。
说到这,我就要讲个小插曲了。那就是本书作者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个心理变态者?他的依据就是他自己的大脑结构和遗传基因。他的大脑扫描图和变态凶杀犯的脑图几乎一模一样,更可怕的是,在他的祖先中,能找出至少十几个凶杀犯。如果完全按照神经科学和遗传学的观点,他早该走上犯罪道路了。但他不但没成为变态罪犯,反而成为杰出的学者。当然了,作者身上有不少坏毛病,比如爱撒谎,爱冒险,没多少同情心。但总的来说,他事业成功,生活快乐,不想伤害别人,也没有危害社会的念头。
作者的自身情况,让他觉得不能仅仅用生理特征来预言一个人的命运。尽管功能缺陷的大脑和好战基因,会给人带来负面的心理异常,让人具有心理变态的特征,但要沦为罪犯,还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幼年时期受到虐待。这就是三腿凳理论的第三条腿。
根据 FBI 的统计,大部分连环杀手,都出生于一个不幸的家庭。有 42% 的人在幼年时期受过身体虐待,74% 的人受过精神虐待,35% 的人目睹过性暴力,43% 的人经历过猥亵。
我再补充一个真实而典型的例子,那就是美国变态凶杀犯埃德 · 盖恩。不过这个故事有点血腥,如果现在有孩子在跟你一起听书,那我建议你先自己听完,然后再转述给孩子。
事情发生在 20 世纪 50 年代末,地点是美国威斯康辛州的平原镇。当地的一个农场主埃德 · 盖恩,连续盗墓,偷取女性尸体,几年后开始杀害活人,一名受害者甚至是当地警察局长的母亲。当他被捕时,警察发现他家简直是一个地狱,储藏室里挂着开膛破肚的尸体,房间里到处是尸块和各种人类器官做成的物品。有头盖骨做成的汤碗,有人皮做的灯罩和纸篓,有镶满乳头的腰带,还有人皮大衣。
在审讯中,埃德 · 盖恩的供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在讲述盗墓时甚至有些得意。最后,埃德 · 盖恩在精神病院度过了余生。令人惊讶的是,他多次被评为模范病人,他热爱手工劳动,对医院指派的劳动任务,每次都超额完成。他还对无线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获医院的特许,用自己挣的钱买了一台无线电发报机。
可以看出,埃德 · 盖恩的心理确实异于常人,他感情冷淡,却极度痴迷于手工艺制作和仪器的原理。把他从心理变态推向犯罪深渊的,就是他的母亲。
埃德 · 盖恩的妈妈是个对宗教极端虔诚的女人,她认为世界上充满了罪恶,除了她之外,所有的女人都是妓女。为了不让儿子受到外界污染,她搬迁到人口稀少的平原镇。为了不让儿子产生所谓 “邪恶的欲望”,她不允许儿子在学校交任何朋友。从幼年开始,埃德一直受到母亲的严格控制,不能发展正常的情感和人际关系。他从未和女孩约会过,一直是处男。在他 39 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他的扭曲心理也爆发了。他先是把母亲的尸体保存下来,后来又发展到盗取尸体和杀人。
可见,压抑和扭曲的养育方式是可怕的精神虐待,让埃德 · 盖恩从一个古怪的孩子,发展成恐怖的变态罪犯。而本书作者则是一个反例,他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一个幸福的童年。所以,尽管他生来就有一颗变态的大脑,有变态的祖先,却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成为令人尊敬的科学家。
以上就是变态罪犯的 “三腿凳理论”,也就是心理变态成为罪犯的三个条件,大脑功能缺陷,遗传了战士基因和幼年时期受过虐待。因此,不是所有的心理变态者都会走上犯罪道路。作者的个人情况证明,即使具有一些心理变态的特征,也能正常生活。
第三部分
非但如此,作者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观点:社会需要某些心理变态的特征。这就是今天的第三部分内容:从进化角度看,心理变态能给个体和社会带来什么好处。
作者给出了一条数据,据他调查,心理变态者在不同的文化和社会中,占有一个相似的比例,大约 2% 的人会具有心理变态的某些特征。从进化的角度看,如果一种突变能给物种带来优势,就会一代代地遗传保留下去。按照这个逻辑,某些心理变态的特征,一定是给个体和社会带来了好处,才得以保存下来。作者认为,心理变态的某些特征,能给个体带来竞争优势,也能给社会带来益处。
先来看个体的情况。
感情冷漠这个特征,让心理变态者不会体验到普通人所具有的感情,也不受良心困扰。因此,他们可以尽情发挥 “冷认知” 的能力,冷静的思考,计划和行动。显然,这是一项能提高生存竞争力的素质。
感情冷漠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不容易焦虑。焦虑这种情绪压力,会降低人的免疫力。而天生不怎么感受到焦虑的人,一生中可以抵御大部分疾病。 因此,从理论上来说,心理变态者可能活得更加健康、长寿。
而善于欺骗和撒谎,能帮助人成为情场高手。你可能听过一句话,“好女孩喜欢坏小子”,很多女人甚至会在监狱外面苦等某个杀人犯出狱。心理变态者吸引女性的地方在于,善于撒谎的能力和喜欢冒险的性格。他们特别会哄骗女性,能编织出完美爱情的幻觉,他们热爱冒险,又给人带来刺激和心动的感觉。这就难怪他们会受到很多女性的青睐了。
情场高手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延续基因的几率更大。所以,心理变态者的生殖竞争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归根结底都是为了生存和延续后代,而心理变态者显然在这两大项根本竞争中具有天然的优势。
那么,心理变态的特征能给人类带来什么好处呢?
感情冷漠,冒险冲动,有时能塑造出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做出开拓性的决策。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的一项研究表明,普通人会在压力之下不知所措,而心理变态者,常常能不顾风险、顶住压力,坚定地投入行动。如果他们掌握了权力,处于领导地位,他们常会在时机还不明朗的时候,就决定开拓市场,决定扩充军队,或者决定出海寻找新大陆。这么做当然可能招致失败,但也可能占得先机,大获成功。
从宏观上来说,冒险行为对文明是有益的,因为成功的冒险会推动文明的发展,这和基因突变类似。很多基因突变会造成物种灭绝,但也有不少基因突变推动了生物进化。
而在现代社会中,很多职业要求从业人员身上有点心理变态的特质,才能出色地完成工作。比如外科医生和急救人员。这类职业经常要面对一些血腥和残酷的场面,需要内心平静,有条不紊地处理。
本书作者的一次救人经历就是个很好的说明。有一天,他在暴风雪中开车,遇见了一次翻车事故。他好奇地下车查看,眼前的一幕简直惨不忍睹,那位可怜的司机,胸腔被压碎了,血肉模糊,不停地呕吐,鲜血一直溅到作者的脸上。面对这种情景,一般人早就心跳加速,尖叫不止了。但作者说,他当时什么感觉也没有,反而迅速地给那位伤员做起了人工呼吸。在警察和急救车到来之前,作者的行动为那个人留住了一口气。之后,作者就扬长而去,把这事抛在脑后,去参加狂欢派对了。
我们还能举出很多类似的职业,比如战士,必须执行命令,无情地消灭敌人;再比如金融从业者,必须学会拥抱风险,游走在不同的风险之中;再比如演员,必须利用自己的表演来 “欺骗” 观众,把虚构的故事演绎得无比真实。所以,只要不涉及违法犯罪,很多心理变态的特征能够帮助社会更加高效地运转。
总的来说,我们大可不必一听到心理变态,就感到害怕或反感。我们能做的,就是全面了解心理变态的本质,发现心理变态的迹象,坚决防范变态罪犯,也适当接纳那些心理和性格比较特别的人,争取把他们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发挥他们的优势。
总结
好,说到这儿,这本《天生变态狂》的内容就聊得差不多了。下面,我们来简单总结一下:
首先,我们从心理学角度,探讨了心理变态的含义。心理变态是某些具有潜在社会危害性的心理异常,可以采取心理量表测试和特征观察法,来辨别心理变态。通常,他们会一贯表现出欺骗、冷漠、冲动和反社会的特征。
其次,我们说到心理变态是怎么形成的,介绍了作者的 “三腿凳理论”。大脑功能缺陷和基因是心理变态的根本原因。但幼年遭受虐待的经历,才会把一个心理变态者转变为变态罪犯。
最后,我们说到从进化的角度看,心理变态的某些特征能给个体和社会带来一定的好处。不但给个体带来独特的竞争优势,对人类文明的发展也有积极意义,还有助于现代社会的高效运转。
最后的最后,我还想给你推荐另一本书,叫作《异类的天赋》,这本书的题材也是关于心理变态的,但它的重点不是分析心理变态的原因,而是全面探索心理变态的特质,从另一个角度来解释变态特质。比如说,心理变态者做冒险或者残酷的事,是因为他们具有超强的抗压能力,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再比如,心理变态者缺乏共情能力,是因为他们专注力强,专注于事情而忽略了共情,并非没有共情能力。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身上,都有一丝心理变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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