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董工艺品在全球范围内较早形成市场行情的历史,使更多私人收藏有时间、有条件形成系列收藏,青铜器、早期玉器、唐宋元明清瓷器、漆器、佛像、犀角器、象牙雕刻、鼻烟壶、织绣品、家具、文房珍玩等等,自成体系的私人收藏层出不穷。
对比某些缺乏风格和水准的拍卖,这些收藏系列让我们认识到,在繁杂的古董门类里建立个人收藏风格的重要性,忽视挖掘艺术品的深层价值、缺少独特的个人面貌,即便是掌握了话语权和定价权,不仅最终获利的空间有限,还会产生不良的社会影响。
对于收藏者而言,私人收藏专拍与其说提供了更多、更珍稀的艺术精品,不如说是为我们提供了多种多样的收藏风格和精选标准。中西文化的差异造就了收藏者不同的艺术史观和价值观,西方收藏家更多的是从历史文化价值、艺术价值的角度考察东方艺术品,注重艺术品本身客观存在的文物价值,如今春的赛克勒艺术珍藏、玛丽与庄智博夫妇收藏鼻烟壶,其藏品种类的丰富性和史料价值的重要性,中国藏家鲜有能与之匹敌者。
改革开放后出现的收藏者,收藏规模和体系更多的是建立在市场价值之上,着眼点在市场价格,好看、漂亮、价格高、市场认可、换手性强等等所具备的投资价值被列为首选,这种趋同性不仅存在于内陆收藏者身上,而且广泛存在港台收藏圈。今春中国市场上不乏这类私人收藏专拍。造成这种中西差距的原因很多,文化、审美异同之外,历史悠久的收藏传统的形成,社会普遍对艺术品收藏的热衷,以及价值评判标准或许起到了更重要的作用。
就今春四大市场的拍卖情况看,青铜器、佛像、高古玉、家具、犀角象牙雕刻、鼻烟壶、文房雅玩、茶器等表现突出。纽约、伦敦市场几场拍卖的重点除瓷器外,主要在青铜器、佛像、明清铜器和玉器上。中国市场青铜器、高古玉之外,其他几项均表现非凡。《文物天地》今年第5期、第6期已分别就象牙雕刻和鼻烟壶做过详实的专题报道。
纽约、伦敦市场名家藏青铜器、佛像受追捧
纽约市场今春青铜器拍卖数量远超去年春拍,在苏富比、佳士得的私人收藏专拍中占有重要的份量。3月23日,戴润斋珍藏专拍328件标的,青铜器100件,成交90件,10件价超百万人民币,而这些拍品仅是当年戴福保走私欧美市场卖剩的部分而己,只是其全部贩卖品的九牛之一毛。拍卖中,高35.5厘米的商代青铜鼎估价8万至12万美元,以41.05万美元拍出。28组以石质佛像为主的佛教艺术品拍出26组,3件北魏、辽、宋的石雕佛头及一件北宋银佛塔价格超过百万元,其中多数石佛应为20世纪早期因盗劫而流落欧美市场,高43.2厘米的辽/宋石雕菩萨头像估2000至3000美元,拍至23.05万美元。此场拍卖中,上拍的22件古玉悉数拍出,5件价超百万元,长49.5厘米的商末/西周初期玉圭、直径10.2厘米的东周末/西汉玉绳索纹环皆以33.85万美元拍出,在前者仅估价1.5万至2.5万美元,后者估价1500至2000美元。专拍成交额约23897.96万元。
该公司同日的瓷杂专场202件拍出71.78%,成交额约17061.4万元。全场上拍大约71件明清玉器成交43件,4件价超百万元,2件价超千万元,估价2万至3万美元的18世纪白玉碗即拍出19.45万美元。刻有乾隆御题诗的白玉仿商代青铜器玉匜估7万至9万美元,在美籍艺评人Souren Melikian眼里,“这件东西看起来很是拙劣,也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苏富比专家给出的估价,在我看来已经很高了,但是中国疯狂的买家最终却以165万美元将其购得。”后场上拍的30余件竹木牙角雕刻艺术品成交约八成,2件价超百万元。
明晚期 黄花梨席面条案 24.35万美元 2011年纽约佳士得春拍
纽约佳士得本季拍卖也阵容强大,高登伉俪珍藏、赛克勒珍藏、瓷杂专场600余件拍品包括了青铜器、古典家具、玉雕等各种艺术品。首场赛克勒珍藏30件拍品以青铜器、古玉为主,依然受中外买家热捧,大约1963年购自戴福保处的齐家文化玉璋以20.65万美元拍出。赛克勒收藏第二场210件古董工艺品拍出81.9%,成交额约14435.7万元,青铜器蔚为大观,22件成交价超过10万美元,高27.9厘米的商代兽面纹瓿拍出了102.25万美元,高29.5厘米的商代兽面纹提梁卣以66.25万美元拍出,高25.5厘米的商晚期/西周早期兽面纹匜78.25万美元。1件珍罕的大理鎏金观音铜像高50万至80万美元,拍出了400.25万美元,被欧美藏家竞得,此像2002年由该公司以28.44万美元拍出,曾经英国古董商艾斯肯纳兹(Giuseppe Eskenazi)之手,据推测应为端方旧藏,大约来源于山西汾州大佛寺,据Melikian观察,遗憾的是中国买家对此兴趣不大。
该公司常规的瓷杂专场393件拍出85.5%,成交额约20616.48万元,不少精品来自欧美名家典藏,如舒思深伉俪珍藏 (Walter and Phyllis Shorenstein)、胡克斯坦德伉俪珍藏 (The Estates of Walter Hochstadter and Alice Chu) 等等。拍品中明清玉器、瓷器占全部拍品七成以上,杂项工艺品数量较小。大量玉器被中国买家追至高价成交,高25.5厘米的18世纪白玉兽面纹方瓶估价8万至12万美元,拍至131.45万美元。全场成交价最高的是一件高50.8厘米的明代内陆汉传铜鎏金真武像,1914年流入Willard D.Straight之手,此次以221.05万美元为中国买家竞得。一把乾隆/嘉庆时期的朱漆铁火枪也拍出了57.85万美元。
5月11日伦敦苏富比上拍340件中国古董艺术品,成交71.35%,拍前估价1100万英镑的总成交额最终收获近2076.3万英镑(合约2.2亿元),创该公司伦敦拍卖的历史纪录。除大宗瓷器之外,玉器、龙袍、官服、家具犀角器、掐丝珐琅、铜器均不乏精品,据现场参拍的买家透露,很大一部分拍品入了中国买家之手,有精品在他们之间相互抬高了成交价格。一方12.7厘米见方的清嘉庆青玉玉玺估100万至150万英镑,被中国买家以大约2068万元竞得。
苏富比、佳士得本季香港拍卖不约而同主打明清官窑瓷器,但杂项工艺品方面依然亮点不少,尤以苏富比26件犀角雕刻组成的“灵犀万象——仇炎之、仇大雄父子珍藏犀角雕刻”专拍最具代表性。其他少量工艺品在则散落在瓷器工艺品专场拍卖中。
仇氏父子所藏犀角器是今春杂项拍卖的重头戏,成交25件,成交额约10560.36万元,平均每件的成交价超过400万元,是所知价格最昂贵的一场犀角器拍卖。这批藏品来源清晰,见证了仇氏父子收藏犀角器的独到视角。仇炎之精于瓷器鉴赏,对犀角器也情有独钟,所藏瓷器多数在上个世纪80年代先后以专拍形式释出,惟独这批犀角器藏于仇大雄处,今年始见真容。价格较高的一件17世纪“尤以良作”款犀角雕仿古螭龙饕餮纹觥,1966年购自香港市场,收入两本重要的犀角雕刻著作,此次以1858万港币拍出。1959年购自伦敦的明崇祯“己卯夏日秣陵兴城制”款犀角雕山水人物图杯,亦是流传清晰的藏品,其雕刻者兴城应为雕刻大师周文枢之徒,角杯的风格酷似周,此次拍出1410万港币。宽为15厘米的17-18世纪犀角雕山水图龙柄杯、宽19厘米的17世纪犀角雕葡萄多子杯皆以842万港币成交,宽20.1厘米的17世纪犀角雕山水松鹤延年图杯722万港币拍出。这场拍卖是继霍满棠藏犀角器专拍后,香港市场上最为重要的一场拍卖,虽未现火爆场面,但对巩固市场起到了重要作用。
该公司瓷杂专场中,清代玉玺、佛像、文房珍玩高价品不少。皇苑天工——中国宫廷艺术菁华专拍中,2007年香港佳士得秋拍1600.75万港币拍出的清代乾隆帝御宝“太上皇帝之宝”交龙钮白玉玺再以6450万港币成交,另方清代乾隆帝御宝“信天主人”交龙钮白玉玺则流拍。高78厘米的“宣德十年”款鎏金铜南海观音坐像以3314万港币拍出,此像莲花座上分别刻有56字、18字的铭文,刻文显示此像由明洪武后期至永乐宣德年间曾任工部尚书、户部尚书和大学士等要职的黄福(1363-1440年)捐献兴圣寺。
另场瓷杂拍卖341件拍品成交近七成,收获49062.46万元,但瓷器占八成以上,杂项工艺品较少。16件铜佛像成交12件,高94厘米的大型明代铜鎏金释迦牟尼佛坐像估价250万至300万港币,拍至2082万港币。86件玉器成交59件,11件价超百万元,1件价超千万元,估价较高的玉摆件成交率较低,远不如小型把玩、佩饰件。摆件方面,18世纪的一件白玉“羲之爱鹅”图笔筒拍出1298万港币,17世纪末期一件青白玉童子牧牛摆件以938万元拍出。40余件玉器小件仅4件流拍,长6.8厘米的明代黑白玉猫蝶佩拍出了242万港币,长5.2厘米的清18世纪白玉武将牌以71.6万港币成交。30余件竹木牙角器成交价不高,但成交率超过九成,长12.5厘米的清乾隆御制竹黄贴牙染蔓藤瓜形盖盒拍出218万港币。
佳士得的拍场上,买家的竞争集中于低估价杂项工艺品上,这部分拍品主要在中国宫廷御制艺术精品及瓷杂专场中,前者94件拍出76.6%,入账约39113.81万元;后者328件拍出75.91%,入账约22821.54万元。宫廷专场64件拍品虽仅成交43件,但成交价极高,29件价超百万元,7件价超千万元。举凡瓷器、玉器、漆器、家具、铜器等门类制品,无一不是精心挑选的具有典型明清宫廷风格的作品,各类作品均有高价成交品出现。一对直径36厘米的清乾隆御制鎏金铜胎掐丝珐琅春寿宝盒以高出估价2倍余的5106万港币拍出,长41.2厘米的18-19世纪白玉嵌百宝灵猴献寿如意拍出了1410万港币,明代的黄花梨独板围子马蹄足罗汉床以1746万港币成交,刻有“大清康熙癸丑年制”的黑漆嵌螺钿香几1410万港币成交。
常规瓷杂专场项目编排杂乱无序,高估价的玉器、犀角、佛像成交率不高。高18.4厘米的清代19世纪末白玉雕龙活环耳四棱盖炉578万港币拍出。11件来自知名欧洲私人收藏的明清犀角器仅成交6件,宽16.6厘米的清初犀角雕海棠春燕杯曾收入过两本重要的犀角雕刻著作,拍出662万港币;一对高65厘米的清代19世纪巨型犀角镂雕花果仙人杯,原为摩洛哥一位大臣所藏,此次以506万港币成交。25件石质、瓷胎、铜鎏金、玉石佛像以及刺绣、唐卡等佛教艺术品仅拍出11件,明代16世纪铜鎏金大日如来坐像以最低估价1186万港币成交。14件料器成交11件,14件各式漆器成交11件。竹木牙角器、文房珍玩及各种玉器小件成交率不错。
香港邦瀚斯本季拍卖除鼻烟壶专拍外,Q氏寿山石珍藏备受关注,76件拍品成交62件。专拍中不少拍品成交价远远高于估价,刻有“尚均”“玉璇”等名家制款的作品较受欢迎,清初“尚均”隶款寿山石芙蓉石雕弥勒佛像以312万元拍出,一对清初镶嵌寿山高山石芙蓉石月尾石人物故事挂屏以384万元高居专拍之首。
家具、佛像、文玩、古琴、供石、铜炉等门类的工艺品,今春行情继续走高,其市场影响力虽然不及书画、瓷器、玉器等大门类,但其市场地位和关注度显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受到了收藏者、投资人士的广泛重视。中国嘉德、北京翰海、北京匡时、北京华辰、西泠印社等公司本季均有表现突出的项目。
有行家认为,这与市场参与人群的急速增长有关,艺术品总量有限,僧多粥少的局面推高了各类艺术品的行情,这给往常不被重视的门类带来了价格补涨,同时也因价格的急速增长加大了市场风险,特别是那些艺术价值不高的艺术品,当前的高价势必提前透支了未来的价格空间,值得警惕。
大量古典家具精品的上拍为今春带来了一场家具盛宴,事实上今春纽约、伦敦市场中国古典家具上拍的量也超过往年。3月23日纽约苏富比瓷杂专场,上拍的28组中国古典家具拍出24组,8组价超百万元,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一对估20万至30万美元的17世纪黄花梨官帽椅拍到了277.05万美元,Melikian认为这对椅子原是一位美国家从香港购得,“既不是很稀有也无特殊款识”。
中国嘉德今春家具拍卖规模创历年之最,首先是在四季拍卖中开设家具专场,3月21日首推的“翰庭遗珠——清代家具构件及中国古典家具专场”受追捧,138件仅流拍6件,成交额760.27万元,2件拍品价超百万元。6月18日上拍的“佳器遗构——明清家具构件及古典家具专场”133件成交率87.22%。春季大拍中,该公司一举推出两场家具专拍,由70件拍品组成的“读往会心——侣明室藏明式家具”专场全部拍出,入账24790.55万元,创中国家具专场拍卖的成交率、成交额之最;由10件拍品组成的“承古抱今——明式庋具精品”也全部拍出,收获4044.55万元。
比利时的菲力浦·德·巴盖在香港嘉木堂主伍嘉恩等行家支持下,收藏了不少中国古典家具,尤其青睐明式家具,其藏品2006年春曾首次来中国展览,于北京故宫博物院永寿宫举办“永恒的明式家具——侣明室收藏明式家具展”,其收藏始为内陆收藏者了解。今春3月30日至4月17日,中国嘉德将上拍的70件明式家具展出于北京恭王府嘉乐堂。此次成交品中46件价超百万元,其中4件价超千万元:明末黄花梨独板围子马蹄足罗汉床以3220万元价居首位。明式庋具精品专场10件家具9件价超百万元,明末清初黄花梨龙凤纹上格券口带栏杆亮格柜以1552.5万元拍出。
北京匡时今春征得一批具有典型清代宫廷风格的私人收藏紫檀家具,8组高价拍出7组,成交额5715.5万元。清乾隆紫檀梅花锦地纹平头案以1667.5万元拍出,一对清乾隆御制紫檀楠木仙鹤灵芝云纹炕柜以1380万元成交。
明 黄铜漆金准提观音像 高70厘米 471.5万元 2011年北京翰海春拍
一西平措率领的北京翰海佛教艺术品拍卖团队,在这一领域的品牌影响力已今非昔比,大量海外私人收藏佛教艺术品专拍的举办可窥其一斑。今春推出的2场拍卖更见其专业性,唐卡、木质佛像、纯金佛像、法器均拍出了内陆较高的价格,明清宫廷造像依然是市场的热点。“清戒——金铜佛像”专场68件拍出82.35%,成交额4278.35万元,高19.5厘米的9世纪克什米尔黄璃玛嵌银嵌红铜单体浇铸提篮观音估价80万至1000万元,以333.5万元拍出;高51厘米的清乾隆汉藏风格自在观音像460万元成交;直径16.8厘米的清嘉庆宫廷造银鎏金嵌宝石碗195.5万元;高70厘米的明代中原黄铜漆金准提观音像471.5万元成交,高112厘米的宋代中原以金丝楠木雕成的自在观音像以230万元易手;“金粟神光——比利时私人珍藏佛造像”专场32件悉数拍出,成交额1959.03万元。15世纪西藏萨迦派祖师唐卡195.5万元拍出,高12.2厘米的15世纪西藏地区以金银分体浇铸的智行佛母像估90万至100万元,以437万元易手。
古琴今春再掀热潮,几家公司上拍的5张名琴成交价均在千万以上。2003年中国嘉德秋拍891万元创高价的王世襄旧藏唐代“大圣遗音”伏羲式琴,此次拍到了11500万元,8年间增值幅度超过10倍。北京华辰上拍的宋-元时期杉木制仲尼式虎啸琴估价600至800万元,拍到了6555万元,此琴是私人收藏中的名品,收录于《中国古琴珍萃》的原物;宋元仲尼式朱致远琴也以2415万元拍出,亦为《中国古琴珍萃》原物。北京翰海上拍的南宋彩凤孤鸣琴1380万元成交,宋代钧天雅奉琴1265万元拍出。可见数量稀少的宋元名琴目前价格已经稳定了千万元以上。
文房珍玩今春行情普涨,各公司的文玩专场均取得前所未有的佳绩,说明内陆收藏者已经普遍认识到其所蕴含着的独特文化内涵,尤以中国嘉德上拍的作家董桥旧藏专场“旧时月色——一个文人的案头清玩”具有代表性。该场拍卖收入68件董桥精心收藏的清玩器,5件流拍,表面看成交价格不高,仅3件材质珍稀的象牙、犀角制品价超百万元,但受到了痴迷文玩人士的热捧,成交额为1434.74万元。这68件文玩材质丰富多彩,几乎囊括了流行的文房把玩品的大部分材质,多数曾被董桥写入了《青玉案》《今朝风日好》《景泰蓝之夜》《记得》等著作,清雅绝伦,传承着明清文人士子的旧风。如收入《青玉案》一书的明代庭园雅集图象牙笔筒,高13.7厘米,所刻庭园人物图景古意盎然,“给人一种惬意闲适的感觉,表现了恬淡虚无的文人画趣一派”,估价8万至12万元,拍到了105.8万元。该公司另场“雅玩清赏——文房工艺品”353件拍出67.14%,成交额11438.25万元。田黄、玉石印章、牙角雕刻、青铜器、料品价格居高不下,拍前备受关注的西周中期太师虘簋拍出了4197.5万元。
北京匡时近两年发展迅猛,在文房珍玩方面投入了不小的力量,去年更以拍卖王世襄旧藏的20件铜炉广受关注,今春这一门类的拍卖更见功力。明清犀角雕刻、静用居藏文房珍玩、文房清供3个专场成交额超过亿元。17件犀角器15件价超百万元,收获5456.75万元,证实发犀角器行情仍在稳步攀升。清初“胡星岳制”款犀角雕螭龙纹杯753.25万元名列前茅;静用居旧藏61件文房珍玩成交超过八成,5件价超百万元,高18厘米的清乾隆白玉雕牡丹四花钮盖炉连座以264.5万拍出;186件文房清供拍出八成有余,成交额达5742.99万元,16件价超千万元,高3.5厘米的清中期田黄雕瑞狮镇纸345万元拍出。杨炳祯藏铜炉专题受买家关注,清代铜双狮耳三足炉以超出估价10倍的138万元成交。此外,该公司的玉器小品专题、象牙成扇专题、中西茶具专题等均为内陆首首次推出,影响良好。
北京保利今春推出了海外藏犀角雕刻珍品、思源堂珍藏、省吾庐清玩、中国古典家具、宫廷文玩等几场重要的拍卖,英国古董收藏世家Speelman家族收藏的18件犀角雕刻全部成交,4件价超千万元。宫廷文玩专场,清康熙周尚均所制一套11件吴国祯夫妇自用田黄印章以2530万元成交。
清乾隆 象牙雕开光山水人物花薰 313.6万元 2011年北京古天一春拍
清康熙 “康熙壬申年吉式宝珍”款蚰龙耳簋式炉 280万元 2011年北京古天一春拍
以文房珍玩专项拍卖知名的北京古天一,本季4个专场249件拍品拍出69.88%,成交总额8258.14万元。第二场宽以居藏文房珍玩续写了首场的辉煌,仍以明清象牙制品为主,72件仅流拍3件,普遍以高出估价数倍的价格成交,共收获2717.38 万元,估价30万至50万元的清乾隆象牙雕开光山水人物花薰拍至313.6万元。香云吉金专场72件文房用品成交超过六成,成交额1144.76 万元,杨炳祯旧藏的“康熙壬申年吉式宝珍”款蚰龙耳簋式炉拍出了280万元,此炉收录于《金玉青烟——杨炳祯先生珍藏明清铜炉》一书。由30件文房精品组成的文玩集珍专场成交24件,犀角器、沉香雕刻艺术品价格走高,重320克的明代江春波雕山水人物沉香杯拍出392万元,明代犀角雕荷花杯、犀角雕花草秋虫杯皆以448万元成交。古天一近年的业绩显示,在拍场公司竞争日愈激烈的当下,走小众化的专业拍卖之路也不失为明智之选。
清乾隆 乾隆帝御宝“太上皇帝之宝”交龙钮白玉玺 6450万港币 2011年香港苏富比春拍
商 兽面纹瓿 高27.9厘米 102.25万美元 2011年纽约佳士得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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