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西麓有一座寺庙,门上写着小云栖寺。这寺庙建于康熙年间,因为寺里有个山洞,洞中有泉眼,所以那时叫“冽泉禅寺”。后来因为时常有白云在这里飘然而止,于是又名白云寺、小云栖寺。但是,常熟人对另一个名字更熟悉一些:小石洞。
明代,有人在小石洞旁建了佛庐草堂,清康熙间才正式建寺。乾隆二十年(1755年)常熟人孙祈斥资增修,历时七年,广筑房屋五十余间,气势恢宏,取名“白云栖寺”。嘉庆年间,钱朝锦、言尚炜等人重修寺庙并在石洞上建“泉亭”。咸丰十年(1860年)寺庙遭毁,之后虽略加修葺,却已不复旧观。
小云栖寺以前只有一个很窄的山门,这张2008年的相片记录了当时的样貌。不难看出,当时的小云栖寺规模较小,格局和现在也不尽相同。
近几年,重新修缮后,常熟人又多了一处喝茶吃面的好去处。以前从小云栖寺大门进寺院数十步,便可见小石洞。而这小石洞的水,据说是从未干涸过。
小石洞洞深3米多,上窄下宽,沿石级而下,底层左侧石崖覆盖如屋,可容纳十人。唐代陆广微《吴地记》据传说称此为“太公吕望壁纣之处”。
洞四周原来有众多石刻、碑记。如乾隆间摹刻米芾“梵天游”额、赵孟頫书《陋室铭》,王文治书《琉球国书跋》,嘉庆孙原湘撰、吴蔚光书《小石洞创寺置田记》,道光翁雒画、钱泳撰《梅花溪居士像传》等,可惜都因岁月久远大部分都不复存在。仅“梵天游”额、《琉球国书跋》、《梅花溪居士像》藏于常熟市碑刻博物馆。
小石洞口的紫藤,树龄已有400多年,是明代隆庆年间孙柚所建“藤溪草堂”遗物。高约8米,分成数枝盘缠上攀。据《重修常昭合志》记载:“藤溪草堂在秦坡涧下,古藤盘缠,涧壑泓然,初为孙柚所辟”。
紫藤老照片
据孙柚《藤溪记》记载,这里原先藤大如斗。后来草堂新主人、万历间人顾云鸿《藤溪山居记》记载:“藤盘绕于两株榆树之上,后被伐榆者砍伤”。现在的紫藤疑为万历时从老藤上移栽而来。
喝茶的老伯说,紫藤分成两支盘绕那就是龙的胡须,洞口就是龙嘴,这儿可是一个圣地。
春天,紫藤盛开,你不妨来这里,坐在小石洞旁,品一茗茶,在这里虚度时光。
而小石洞底正中的冽泉早有书中记载:“泉水甘冽,为烹茗上品”。用这种天然泉水来沏茶,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在今天,它还将是一碗面的汤头。常熟人最日常的享受,就是早上这一杯茶一碗面。常熟面里面最有名的蕈油面,最早就是从庙里流传出来的。如今在这小云栖寺吃一碗素面,用这天然矿泉水烧的面汤,听听空谷鸟语看清静佛地,真是陶冶身心。
茶喝足面吃饱,常熟人的这一天才刚刚开始。禅是什么?佛曰不可说。我们早上醒来要追求些什么,其实也很难说清楚。但是找这么一个空气清新,环境雅致的地方喝茶吃面,心情自然就舒畅起来。那么这一天也就会顺顺当当的吧。
(特别感谢部分文字提供:香甜夹心,图片:Alex王、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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