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猪爸爸。
自从儿子喜欢看小猪佩琪后,我就成了猪爸爸,每天都要被这个臭小子喊无数次。为了不那么吃亏,我喊他猪儿子,他也欣然回答,没有丝毫不快。
我曾经在媒体工作多年,先是不成功的编辑,后来是不成功的记者,再后来从事广告经营业务,在上海工作、生活五年,也不怎么成功。
我既没有成为白领精英,也没有成为创业英雄。只是成了大都市里疲惫生活的千万个平庸的年轻人之一。
成了猪爸爸后,我感觉自己比以前成功了很多。
2016年底,我辞去了在上海的广告公司的工作,陪着猪妈妈和两岁的猪儿子到到法国,成了一位全职奶爸。到如今,整整一年时间,有过焦虑、不安和挣扎,也有过更多的甜蜜、幸福和满足。
这是一位全职奶爸的故事,也是我这一年真实的生活。
Part
1
上海虽好,但跟我们无关
2016年8月底,我和妻子正式逃离上海,告别了朝九晚五的白领生活(工资白领)。
在上海,每天上下班都要花两三个小时在地铁上,不说工作,只是忙着上班、下班,来回奔波挤地铁就已经让人身心疲惫,还要搭上孩子的姥姥,远离家乡跑到上海帮忙带娃。
更重要的是,我们连在上海买房的资格都没有——我俩都没有上海户口。
上海虽好,她的各种好却与我们关系不大,为了在这个两千几百万的人口的大都市生活,我们却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承受更多的压力和种种不便。
正好妻子有个很好的机会,要到法国去工作两年时间。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机会,但对我来说,却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
如果不跟妻子一起去法国,孩子谁来带谁来照顾?只有把儿子寄养在姥姥家,不到两岁就要成为老年人身边的留守儿童。
如果一起去法国,我一个法语单词都不认识,并且她一个人赚钱,一家三口花。无论从面子上,还是心理上,还是考虑将来一家三口的生活,我都还是很难接受的。
争论了很多次,虽然去不去法国没有定论,但是离开上海却迫在眉睫。
梁园虽好,终非久留之地。上海的繁华热闹,对我们也只是镜花水月。
离开之时,不禁有一些黯然神伤。
人往往在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过客。在你生活过的城市,遗落一地往日生活的回忆。
从上海到郑州,开车十几个小时,漫长得彷佛奔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
上千公里的路程,田野、村庄、加油站、公路桥、广告牌、高大的白杨树、河流、庄稼地,在车窗外一掠而过,然后再如此反复,道路尽头,太阳的余晖依然热烈,金光灿灿洒落一地,妻子在身边睡着了,汽车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奔驰,却又好像在时光的河流里静止了一样。
我想,这就是在路上的感觉吧。
Part
2
全职奶爸,其实是家庭妇男
全职奶爸,不过是家庭妇男的另一种委婉说法而已。要不要去法国,核心问题其实也是要不要放弃自己的工作,成为一名家庭妇男。
我很羡慕那些目标明确、简单直接、能够很好地规划自己生活的人,我也希望成为那样的人,但是我不是。
生活的迷人之处在于很多未知,到远方,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过另外一种生活,切换到人生的另外一种生活状态,永远对很多人充满诱惑。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跳出自己精心经营的城堡,所以,生活在别处,很多时候,是奢望,也是很多人的向往。
不得不说,到国外去生活两年,到全新的生活环境里去体验两年时间,对我还是有一些诱惑的。
只是心里耿耿于怀的是,到法国去,我完全是目不识丁,很难有工作机会不说,只能作为靠老婆吃饭的全职奶爸。
这时候,我的“闺蜜”们登场了,确切说,是我分别和几个朋友见面吃饭了。
多年的铁杆“闺蜜”L老师说话很委婉,“想想郑州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除了空气不太好,经常有雾霾;除了交通不太好,经常修路还堵车;除了教育不太好,孩子们压力太大从小作业多;除了食品不太安全,总是让人不放心;其他都还挺好的!”
朋友肖老师说话更干脆,“为什么不去啊,这是挺好的机会,你不能觉得去了要靠老婆赚钱。陪着老婆孩子出去两年,到完全不同的文化环境体验一下也很不错啊,虽然我很想让你来我们这儿工作,但我支持你们去法国。”
我很敬重的朱老师说,“一棵树木要成长,在一个地方要扎根很多年,从脚下的土地里汲取养分,我不主张一个人隔两三年换一个地方,但是,为了一家人在一起,出去也是值得的。”
从来没有一双耳朵会被嘴巴说服,除非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我不能想象儿子夜里哭醒,喊着要爸爸或妈妈的情形。
两岁到四岁本来应该给儿子美好的童年记忆,我不想让他这么小就待在姥姥家成为留守儿童。
Part
3
不能相互陪伴,何谈精彩?
为了说服我带着猪儿子一起去法国,猪妈妈各种威逼利诱。
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猪儿子有轻微的语言发育障碍,我们甚至担心他是自闭症儿童。
这也是我的软肋。
去年十月,猪儿子刚过完两岁生日时,说话依然很少,一岁多时还会叫爸爸妈妈,两岁了反而爸爸妈妈都很少叫,姥姥也叫不清,经常都是自己玩,叫他也不答应。也不会说吃喝或者尿尿,我们非常担心,专程跑到郑州市儿童医院去检查,医生说他有轻微的语言发育迟缓。
当别人家两岁的孩子会说“郑州今天有雾霾”的时候,我的猪儿子还没有学会用语言去说红黄蓝和各种颜色,两三个字都说不好,更不会表达哪怕最简单的想法。
猪妈妈说,语言发育迟缓会降低儿童的逻辑思维能力,影响智力发展。
比如因为不会说大小多少,所以没法去理解和分辨,在幼儿园听不懂老师的话,跟小朋友沟通交流也会有问题,形成恶性循环,自我封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最后她撂下一句狠话,“将来儿子成了自闭症儿童,你这个当爹的一辈子就悲剧了。”
听得我毛骨悚然,马上觉得老婆言之太他妈有道理了。
这也是我要做全职奶爸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出悲剧正上演。终于下定决心,和妻子孩子一起去法国。背井离乡不算什么,家庭妇男也不算什么,哪怕需要牺牲一下肉体或者灵魂,我也会迎难而上毫不畏惧!
如果不能一起分享生活的点滴,不能彼此陪伴生活,那么再多精彩也会乏味很多。
Part
4
郑州用一场大雪为我们送行
人的感情何其复杂,一边转身告别,一边匆忙赶路,一边带着一些兴奋和期待去拥抱新的生活,一边对往日生活恋恋不舍有些伤感。
2016年8月底回到郑州,一直到11月中旬才确定了和妻子孩子一起去法国。匆匆忙忙地赶着时间办签证、买机票、办理各种证件和公证文件,种种繁琐细节不再一一叙说。
印象最深的是11月22日的郑州,是我最中意的雪天。我们订的机票是11月29日,这场大雪彷佛在为我们送行,提醒即将出门远行的游子,别忘了故乡最美的雪景。
金水路上,大雪纷飞,所有的汽车屁股冒着白烟,车轮缓慢而谨慎,天空白茫茫一片,漫天雪花让城市变得轻盈而灵动。
路边高大的法国梧桐在大雪里显得特别亲切。我把汽车扔在在紫荆山的人民会堂,步行到新通桥去给儿子办理出境的防疫本。
一路踏雪而行,忽然就对郑州这座城市充满恋恋不舍之情。
有些地方,你还没有离开,就开始想念。
我想,到了法国,我会想念郑州的烩面、羊肉汤、大盘鸡、手擀面、豆沫、胡辣汤、大包子还有各种好吃的,会想念故乡的雪天,家里的亲人,还有那些虽然不经常联系却经常想起的朋友。
Part
5
逃离,逃离
很喜欢电影《盗梦空间》里的一句话,“你在等一趟火车,火车会带你去很远的地方,你知道你要去哪里,但不能确定火车要带你去向何方。但是,没关系,因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2016年11月29日,我和妻子在北京机场,儿子骑在一个行李箱上,同行的还有五个大行李箱,像推火车一样推着去托运行李。
我们乘坐的是俄罗斯航空的飞机,中途在莫斯科转机四个小时左右,再飞两个小时左右往法国南部的尼斯。
全程十五个小时左右,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万里大迁徙。有壮美风景,也有疲惫劳累;有新鲜兴奋,也有萎靡困顿,幸好,我们在一起。
对于法国,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要到的城市是尼斯。
Part
6
比基尼美女对我只是浮云
尼斯是法国东南部的海滨旅游城市,也是普罗旺斯-阿尔卑斯-蔚蓝海岸大区滨海阿尔卑斯省的省会,人口40万人左右,号称法国第五大城市。
每年到这儿旅游的人数达到400万人以上,超过当地人口的十倍多。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尼斯蔚蓝海岸机场,不仅是法国第二大机场,而且连续四年入选全球十大降落景致最美的机场之一。明星来度假或者参加戛纳电影节,尼斯机场是必经之地。
我对明星兴趣不大,但是对大海情有独钟。
刚到尼斯的几个月里,我们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海边。
几乎每天,都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天空蓝得耀眼,海浪温柔多情,一波又一波,甜蜜地拍打鹅卵石沙滩。在大海面前,才感觉自己头脑和词库适合描述蓝色和大海的词汇太匮乏了。
猪儿子更是兴奋,第一次看到大海惊呆了,懵了几分钟,然后就在鹅卵石海滩跑向大海,向大海里扔石头。天黑了也说什么都不走,哭着喊着不要回家。
我心里说,妈呀,原来我儿子是大海的儿子啊,见了大海这么亲。
无论怎样,我跟家人在一起,这样的感觉,令人满足和幸福。
猪儿子很淡定
猪爸爸我第一次看到大海是26岁,猪儿子第一次看到大海2岁两个月,我先看到描写大海的文字,再看到大海;猪儿子正好相反,先看到大海,长大了再看到描写大海的文字。
这就是老子和儿子之间的差距,想想真不公平 !
从此以后,驮着猪儿子看大海、扔石头就成了一个重要的娱乐和活动项目。
夏天的海滩上,美女们(当然还有帅哥、帅老头、大肚子的大叔、皮肤松弛的大妈和老奶奶)在灿烂的阳光下皮肤白得耀眼。
猪儿子对各个年龄阶段的美女都不感兴趣,对全裸戏水的小美女也是目不斜视,完全不解风情。对全裸的小美女的妈妈——上半身全裸的大美女,也完全忽视。
猪爸爸我,一本正经、心无旁骛、坐怀不乱、心无杂念、全神贯注地陪着儿子玩得很开心,美女啊全裸啊比基尼啊什么的对我都是浮云,我只对大海、蓝天还有我的猪儿子感兴趣嘛!
不过,经常看看大海和浮云,还是挺美的,虽然带不走。
猪儿子的人生词汇了从此多了“大海”两个字!没多久,他就会说:“大海!我来啦!”兴奋之情,呼之欲出!我比儿子的兴奋之情,也就多那么一点点。
在海边,我也每次都会在心里轻轻说,大海!我又来了!浮云,你们好啊!因为,我找不出其他词了嘛。
Part
7
初到法国,交流靠猜
但生活不是没有困难的。
刚到法国,我一个法语单词都不认识,文盲都比我强多了。
我听不懂,不会说,也不会读和写,所有的交流只能靠表情、手势和——猜!
很多时候,猪爸爸我猜的还八九不离十,比如,抱着娃在外面玩,忽然一个裹着头巾的大姐,非常关切地对我叽哩哇啦说一通,还指了指猪儿子的开裆裤。
我明白了,人家是提醒我,“你儿子的裤子破了,屁股露出来了”。
从此后,猪儿子穿开裆裤出去的话,我就像护着猴子的红屁股一样,担心儿子春光乍泄,有碍观瞻。
再比如,带儿子出去,一位法国大姐看看我儿子就笑眯眯地走不动了,拿着一根法棍面包,连比划带叽哩哇啦,我明白了,夸猪儿子可爱,问能不能给他面包吃。
又过了两三天,在楼下再次碰到法国大姐,她刚从超市买回来的巧克力,要送给猪儿子吃,还是叽哩哇啦一句接着一句,我明白了,夸我儿子帅,接着就是夸猪爸爸帅。
幸好我的专职翻译猪妈妈也在,说大姐夸我们帅,说经常在附近见到我和儿子,说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她见到的很好看的东方人。
一不小心还为国争光为亚洲争光了!
小朋友不适宜吃巧克力,我把法国大姐送给儿子的巧克力全塞进了自己嘴里,心里甜得很。
虽然我不识字,但是我对法国文化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每次去各种超市都要带回家这个星期促销打折的小册子和海报,然并卵,认识的法语单词还是太有限,还好对于买菜购物什么的基本也能蒙对。
就这样,靠猜,我度过了初到法国的日子。
Part
8
异国他乡,陌生人的小温暖
在法国,人和人之间的客气和礼让,让人感觉很和谐。
认识不认识的人见面都会说一声bonjour(你好),进出公寓楼,一般人开门都会帮后面的人拉着门,每次过马路,司机老远都会慢下来、停下来,主动礼让行人。
或许因为身处异国他乡,或许是因为猪爸爸我太帅,或许是因为猪儿子太帅太可爱,或许因为我们碰到的坏人还不够多,也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足够长的时间去见识到这里的坏蛋,我和猪儿子总能感受到陌生人发自内心的善意,爷儿俩所到之处总能受到特殊礼遇和照顾,坐公交车总会有人主动让座自然不必说,超市买菜去结账时也经常有人主动邀请插队到他们前面。
有一次,在一个购物中心儿子玩累了,我给他盖好衣服,他躺在长椅上睡着了,旁边一位老头很慈爱地看着猪儿子,忍不住说,小家伙睡得好香甜啊!
看我似懂非懂,又用英语说他在等他的太太。我也用小学生英语的水平磕磕巴巴跟他聊了几句。
过一会老太太来了,他们起身走的时候,根本不给推辞的机会,偷偷塞了10欧元在猪儿子衣服下面,说给小朋友买巧克力吃吧。
让人感动的小事还有很多,一次我抱着儿子背着背包逛街,两个黑人男青年追上我连比划带鸟语,说我背吧拉锁没有拉好,还主动帮我拉好了。
最玄的一次是自行车被小毛贼剪断了车锁,正要被偷走,法国版的“雷锋哥”——公寓楼下的装修工人看见了,挺身而出,把小偷撵跑了,把自行车保管起来。
他把车子还给我时,我很神奇地只听懂了vélo(自行车)一个单词,但是听懂了这件事情!
第二天,我买了一件啤酒送给法国“雷锋哥”,他说我的车锁太小太细了,小偷咔嚓一下就剪短了。要买更大的车锁,车子停外面要小心,法国“春节”快到了,小偷也要过年的。
很神奇地,我又听懂了。
Part
9
儿子的进步:抢床抢女人
儿子的说话有所进步,但是依然不容乐观,对于全职奶爸来说,哄儿子睡觉和教儿子说话,依然是工作的重中之重。
所以,我成了一个絮絮叨叨、忧心忡忡、成天跟儿子没话找话的猪爸爸。
基本跟儿子在一起的时间,我都是抱着他跟他各种说话,跟儿子各种求亲亲、求抱抱、求关注、求说话,当爹当得跟孙子一样。
工作强度大,还是蛮辛苦的。
每天哄猪儿子睡觉,都是一件头疼事儿。
他虽然话不多,但是每天精力旺盛,经常夜里十点多十一点还不睡觉,为了哄他睡觉,猪爸爸我也发明了很多新招。
睡觉时把灯光暗下来,让他躺在床上陪他数数,像催眠一样,声音轻缓、节奏缓慢,他也跟着数,慢慢地他数数的能力越来越强,猪爸爸我很快就睡着了。
猪妈妈催眠的本领更强大,每次都能迅速地在儿子睡着前先入睡,儿子无计可施也只好摸着咪咪睡觉了。
猪儿子虽然语言表达欠佳,但是逻辑思维能力杠杠的。
他有一个本领,就是不管夜里几点,不管睡得怎么迷糊,眼睛都不用睁开,小手到身边一摸,就知道身边人是猪爸爸还是猪妈妈,一摸脸上有胡子,这是猪爸爸,手推脚踹!一摸咪咪热乎乎的,这是猪妈妈,拉过来玩弄一会。
猪妈妈去工作时,猪爸爸一边哄猪儿子睡午觉,一边教他说话,小麦、玉米、绿豆、黄豆、红薯……我说一遍,他也跟着说,然后是各种蔬菜,各种水果,各种庄稼,直到我觉得自己中文词汇量都不太够的时候,他总算睡着了。
猪儿子的语言逐渐开始进步,慢慢地都可以说三个字的词汇了。
心累,但是心里满满的幸福。
“春天来了,树枝都发芽了,小鸟都飞回来啦”
春天到的时候,我每天抱着儿子,一遍一遍跟他重复。
“春天来了,树枝都发芽了,天也变蓝了,小鸟都飞回来啦!”
猪儿子一句一句跟着重复。
天本来就是蓝的好不好,小鸟本来也没有飞走好不好。哈哈,不过,猪爸爸我好开心啊。
夏天到来的时候,他会说,“大海,我又来了!”走到十字路口,他会说,“斑马线!”还会说,“红灯停,绿灯行!”
再后来,他就开始自己创造了。
爷儿俩一边走路一边唱歌,他看着几十米外的红灯,说,“红灯停!”猪爸爸就很配合地停下来,也不走路也不唱歌,等他说“绿灯行!”猪爸爸再一边走路,一边唱歌。
非常默契!猪爸爸就跟他的声控玩具一样!好神奇!
再后来,猪儿子会在夜里一骨碌从小床上起来,抱着枕头,对我说,“猪爸爸你睡小床,我要睡大床!”因为,大床上有女人!猪爸爸也只好无奈地睡小床了,女人也拱手让给猪儿子了。
有一个不笨不傻、会说爱笑、表情丰富、聪明伶俐、爱蹦爱跳、浑身都是戏精的猪儿子,是一件多么神奇和好玩的事情啊。
怪不得很久很久以前一位闺蜜说,生个孩子真好玩啊!我直到现在才体会到。
Part
10
猪爸爸也要开始新生活
2017年9月,猪儿子正式上幼儿园了,猪爸爸和猪妈妈比儿子还兴奋。
猪儿子开始了他的全新的集体生活,还好,他也很喜欢去幼儿园,并且进步很大。
猪爸爸也开始了新的生活,报名了一个法语学习班。两个很敬业的老太太,教我们七八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
上法语课时,当我吃力地去理解老师的每个单词和每句话时,有时,我会想到我的猪儿子,他一定也在幼儿园里,很努力地去理解小朋友和老师的话,并且,他成长和学习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猪爸爸。
每次想到这儿,我都会偷偷笑出来。跟猪儿子相比,我要是不努力,很快会落后的。
是的,很快,猪儿子不但会用中文从1数到50多,还会用法语数到30多,会用法语说各种颜色水果和三角方块等形状,还会用法语说,“爸爸刮胡子!”更是很神奇地会用法语说:“妈妈不刮胡子!”
要知道,猪爸爸才刚刚学会用ne …pas表示否定好不好。让猪爸爸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和成长值都急需上淘宝充值了。
猪爸爸另外还有一个计划,目前还只是在筹备,如果实现了,再讲给大家听。
鸣谢
这是一位全职奶爸的故事,也是我这一年真实的生活。
这一年,我放弃了以前的工作和生活,陪伴儿子共同成长,也得到了更多的幸福和成就感。
故事里猪妈妈的情节和片段不多,这并不符合真实的生活。
第一不排除猪爸爸记忆错乱,把很多猪妈妈的功劳安在了自己头上;
第二猪妈妈在育儿方面的很多经验和体会,完全超出了本文可以描述的范围,怎么也要万儿八千的字数才勉强够;
第三,母鸡带小鸡都很优秀,公鸡带小鸡更稀罕,如此而已,完全不能认为公鸡比母鸡优秀。
不管全职奶爸还是工作中的妈妈,每个人对家庭和孩子的付出都很多,只是分工不同、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我是猪爸爸。
我要特别鸣谢猪妈妈和我的猪儿子。
因为他们,我才觉得生活里虽然有很多烦恼,但是还有更多的甜蜜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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