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现在虽然说日子好过了,但在农村许多地方经济依然显得还是有些落后,人们为了改变自己的生活状况,选择了去城市里讨生活,他们夜以继日地在城市东奔西走,为了多挣一点钱抛家舍业,他们努力地拼搏着,做着最脏最累的活。这些人长年累月的在外生活,有的人忍受不了长期的孤独和寂寞,选择了在外搭伙过日子。回家时,依然各自各回自己的家,这种临时性的搭伙过日子,虽然有违道德准则,却也有些让人同情。
▲我家的邻居樊长林就在外与人搭伙过日子,我们都叫他樊大哥。他家里有妻子,是十几年前结的婚,在家里照顾公婆和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现在已经上初中了。她也妻子影影绰绰也耳闻了一些,多少也知道樊大哥在外面搭伙过日子的事情。可是她没有深究这件事,也不想过多地计较这些,毕竟家里的经济支柱就是樊大哥。何况她又不能长时间守在他身边,何况樊大哥心里始终还是惦记这个家的,其实樊大哥很顾家的,每个月都会准时把钱打到家来,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会给樊大嫂买好多礼物。我知道这些事情是我后来也跟着樊大哥出去打工了。
去年春天,我投奔了当时在青岛当三包的包公头樊大哥,说白了就是带着几十号人从层层转保来的工程,其实利润很低的,和工人一样做活,拿一样的工资,基本上除了工资利润就没多少了。我跟着他在青岛干了一年多,工程完了我就去了别的地方。
在青岛打工的时候我曾去他家里吃过几次饭,都是这个女的做的,她的名字叫秀莲,是四川的,长得不像瘦瘦弱弱的南方人,反而是壮壮实实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惊讶于他们的神态很亲密,阿莲也喊樊大哥叫老公。我当时以为樊大哥又去了一个,后来通过别人才知道,他们也是临时搭伙的,工程一结束就各奔东西,不会牵扯各自的家。
秀莲来自四川,自小吃苦耐劳,她家里兄妹四个,她是老大,从小就帮着家里做各种活。初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挣钱帮衬家里,22岁那年嫁给同乡。男人也是乡里的,嫁的这个男人喜欢做大事,整天就是逛逛茶楼打打牌,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可是结婚十多年也没有做成一件事,为了生活,秀莲和村里的一帮姐妹结伴出来打工,由于没有技术,也没有文化,只能做些体力活。
后来来到了青岛,找到了工地,那时樊大哥刚刚揽下了一段工程,缺少人手,招当地的工人要的工资又高,恰巧遇到了秀莲她们找活干,樊大哥知道四川人吃苦耐劳很能干而且要的工钱少的多,就问秀莲她们愿不愿意在工地做小工,秀莲她们答应了,于是就在一起找活做,这一联手就是十多年,期间换过不少地方和工程,可是他们没有分开过。
秀莲性格很开朗,说话依然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她认为自己没有文化,也没有什么技能,在工地虽然很辛苦,但比起自己在老家农村种地要挣的多的多。
其实秀莲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只是常年在烈日下爆嗮,加上岁月的风霜,年龄看上去有些稍大。秀莲在老家有两个孩子,自己的公婆带着。由于常年在外,离家又远,要换几次车,回一次家不容易,车费先不用说,就是来回耽误的时间也要好几天,光是耽误的工钱就让人舍不得了。浪费的这些钱,还不如把钱打回家,孩子们的花销还可以轻松些。
秀莲的老公有些理想化,小事看不上,大事做不来,和一群好友整天泡在茶楼里谈天说地。挣钱又负不了辛苦,全有秀莲打工支撑着这个家。就这样,家庭的重担全落在了秀莲一个人的身上,只好背井离乡出来挣些辛苦钱。。只为能够挣更多的钱,
其实秀莲还是很想家的,她也想靠在丈夫的肩头上享受家庭之乐,也想和孩子们生活在一起,只不过为了生活不得不出来奔波。秀莲觉得自己苦点累点无所谓,只要两个孩子成长起来,不在受这样的罪一辈子就值得了。
樊大哥也是,这些年来一年四季不停的赚钱打工,四处奔走,也不过是为了家里好过一些,为了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他没想过辜负他的妻子,也想让妻子不再操劳,不再跟着他受苦,所以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挣钱上。他同情秀莲,也喜欢秀莲,虽然现在他早已经经过了那段最煎熬,最伤心的阶段,但他也给不了秀莲什么保证,他和秀莲在一起,虽然也很亲密,但他们心里也清楚,彼此就是搭伙过日子,在外互相照顾而已,他们心里始终有所牵挂,那就是忘不了的家。他们在一起,俨然是夫妻一旦离开了,什么也不是,至多是曾经相识的陌生人。
樊大哥和秀莲在转场的时候,一般都会提前沟通,在承包接活之前都会征求秀莲的意见,看她能不能一同前往。这样两个人之间也好互相关照。
工地上的条件有时是很苦的,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有时就是用转临时堆砌起来的简易房,四处都是透风的。吃的饭菜也极其简单,能对付着填饱肚子就行。只是让人欣慰的是,条件虽然很艰苦,但两人相互之间能真心照顾,觉得也就不怎么苦了。
樊大哥和秀莲就是两个人相互同情,相互照顾走到一起的。工地上许多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没有人风言风语,樊大哥和秀莲也不否认他们的关系,当然,除他们之外,工地上明里暗里也有不少搭伙过日子的人。
面对以后的日子,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在一起的希望是渺茫的,或许他们很相爱,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要分开的,所以他们很珍惜眼下的生活,在一起时他们没有争吵过,虽然他们很珍惜但知道彼此之间还是独立的。
秀莲的家在四川,秀莲的父母和公婆孩子也在四川。她不可能和丈夫举家搬迁来河北,这是很不切实际的。
至于两个人的未来,是没有任何方向和目标的,更不会有什么信誓旦旦的承诺,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概率是最后相忘于江湖,两家安好。
▲结束语: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无异于是叛经离道的,我也不相信什么存在即是合理的一说,但这种现象确实在许多打工的地方都是存在的。两个人来自不同的地方,因为打工遇到了一起。两个人在一起过着平淡且艰辛的日子,但两人内心是幸福的。如果没有家庭地羁绊,他们也许会成为幸福的一对,但他们不可能这样一直走下去,他们还有家庭的责任。
我不知道该不该祝福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去评价他们,我只想说但愿开始不要再有这样的生活,真正做一个相互关心的人。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