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物 镜心 纸本
抽象人物 镜心 设色纸本
京剧仕女-舞剑 镜心 设色纸本
林风眠擅长描写仕女人物、京剧人物。从作品内容上看有一种孤寂、空旷、抒情的风格;从形式上看一是方形构图,二是无标题,他的画特点鲜明,观者一望即知。他试图努力打破中西艺术界限,造就一种共通的艺术语言。他无愧于是一位富于创新意义的艺术大师,对许多后辈画家产生过极深远的影响。
打渔杀家 镜心 纸本
戏曲人物 镜心 1964年作
戏剧人物 镜片
夏 设色纸本 1989年作
大约从四十年代开始,林风眠的艺术风格迈向成熟。这一过程中他开始大量创作的仕女题材作品,可分为两种类型:一是个人色彩鲜明的古装仕女,一是带有写生性质的时装仕女。它们之间既有密切的关系,又有明显的区别。
时装仕女虽有程序化倾向,但因描绘的大多是活生生的人物,基本以他夫人、女儿和学生为主,画中人还是包含一些模特身上个性的因素,比如眼睛里有瞳仁,脸上有表情,发型、姿态等都因人因时而异等等。这幅《夏》创作于晚年,是他多年风格的集大成之作,代表了这一类型作品的审美追求。而画面在似曾相识之中,又有一些更为大胆的处理,其用色之明艳响亮,运线之轻捷飘逸,体现出更多的率意、更多的无所顾忌和更为轻松畅快的创作心态,也带有更强的表现性。
五十年代以后,林风眠定居上海,政治环境日渐紧缩,生活艰苦,模特难求,时装仕女题材越来越少,而古装仕女大量出现。这些女性都有着鹅蛋形的脸庞、纤细的眼睛、淡淡的弯眉、小小的嘴、修长的脖颈,没有明显的表情,也没有激烈的动势,只是静穆的、娴雅的独自美丽着。不论是外部姿态,抑或表现手法,都不难看出其造型和色彩多从传统中来,如唐代敦煌壁画、宋代民窑瓷器上的花纹、民间剪纸、皮影等等,不过西方现代艺术家,如莫迪利阿尼和布朗库西等,似乎也对他有所启发。事实上,他没有一刻放弃过对东西方艺术的比较和思索,并把这种思考化成他融合中西的努力。《白衣仕女》是其中的代表,其白粉勾描衣裙轮廓和褶皱的手法,传达出纱质的轻柔、透明和光感,是林氏的一大创新。背景的处理近似构成,压缩空间距离,向平面化和装饰化靠拢,也表现出一种典型的林氏风格。
有人说林风眠的古装仕女是传统“士”阶层以“香草美人”自况的现代变体,这恐怕是一个太大的误解,我们从他的画中找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弃妇”心态。他对女性的爱是发自内心的,她们是他的回忆,他的情愫,他的“美”的理念的投影。他替她们挡住尘世的污浊与忧伤,给她们清净,给她们永恒的性感、优雅与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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