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16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公布了四川彭山江口战场遗址最新考古发掘结果。
数万枚“江口沉银”时期的银锭、金块,包括明代荣王府荣世子宝银印、永昌总督印银印等珍贵文物,在当今世界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在江口申银遗址出土的各类文物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历史之谜。
以“荣世子宝”金印和“永昌总督印”银印为例。这两件珍贵文物一经问世,为文史专家探究李自成与张的关系提供了重要证据。
2020年5月,四川江口镇岷江古遗址基本发掘完毕。这是江口申银遗址的第三次考古发掘。现场工作人员从水下提取了很多珍贵的文物,其中就有“蜀十字宝”的金印,填了历史空白。
事实上,早在2012年,江口申银遗址就已被相关文物部门发掘。熟悉历史的同学应该都知道,所谓江口沉银,其实是1646年,明末农民起义军领袖张率领50多艘船从四川成都出发,沿岷江南下。
船行驶到彭山河口时,被南明将军杨展顽强地挡住了去路。战败后,张从川、鄂、湘掠夺的巨额财富沉入河底。
由此就产生了民间传言“石牛反石虎,金银五十万,谁知破之,便买尽本钱”。
两年前,结合江口第三次考古发掘,不难发现,张率领的农民起义军在水上与明军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都使用了火器。
所以工作人员从水中提取的一些银锭、金块会有熔化的痕迹。
江口申银遗址最近两次发掘,除常规的金银器等文物外,收获最大的是《尚书·子保》、《容氏子保》、《钦慈崇德书院》、《永昌监印》,其中包括从犯罪嫌疑人家中查获的永昌元帅金印等重要文物。
这些文物证明了李自成与张的关系,以及他们攻打武昌时的矛盾。
我们再来看看蜀世子宝、容世子宝、钦慈崇德书院三印的关系。
“舒十字宝”,长10厘米,厚3厘米,含金量高达95%。这是明代舒世子所独有的,可以说是舒鸣宫中的传世之宝。
“舒氏紫宝”金印
“容氏字宝”也是如此,原本是明朝常德荣王府的东西。崇德书院,秦赐“崇德书院”之一,为明成祖姬所建,是姬王宫中讲学的重要场所。
慈崇德书院铜印
因此,这三枚印章的发现,证明了张包括李自成等明末农民起义军领袖,在明朝大肆屠杀藩王和宗室,掠夺他们的财富。
《容氏紫宝》金印的主人是朱慈英,明朝仁容末代国王。他是朱友树的第六个孙子。朱慈英在崇祯五年被封为荣王,在位十二年。
经推算,王烿第一代明宪宗第十三子朱友树被其弟明孝宗封为王烿。到朱慈英这一代,戎梵已经七代六王,大约136年。
崇祯十六年(公元1643年),张攻陷武昌,杀了明成祖朱华魁,掠夺了楚宫的巨额财富。
也是在武昌,号称“大西王”的张建立了自己的政权。
同年,张快马加鞭入湘。崇祯十七年,张率军进入湖南常德,朱慈英随母亲逃离辰溪,后失踪。
朱慈——冉莹走了,但那笔庞大的家业不能带走。张不能早退无利,所以自然要全部拿下。由于常德是大学生的家乡,张对怀恨在心,所以对常德地区给予了“重点照顾”。
杨嗣昌生前向崇祯提出“四正角十网”的战略来镇压农民军。崇祯十二年(1639年),以“巡抚侍郎”身份赴湖广围剿农民军,在四川玛瑙山大败张。
崇祯十四年(1641年),张攻破襄阳,杀了朱一鸣。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死了,他与张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时,张已经控制了湘、鄂、赣的大片地区。就在人们以为张会取福建的时候,他突然改变行军路线,直奔四川。
在随后的几年里,张遭到了包括地方军阀在内的明清两军的围攻。最终寡不敌众,张被豪格的箭射死,大西朝掠夺的财富全部沉入河底。
但“永昌元帅”印、“永昌总督”银印的发掘,将有助于我们理解张为何突然访问四川,而不是直接去福建或李自成。
永昌总督印章
“永昌”是李自成建立大顺政权后唯一使用的称谓。奇怪的是,在张建立的大西政权也使用大顺国号。这证明了什么?
肯定是李自成采取战略手段的态度,像“封弟”一样,以皇家恩赐的方式,让张钟弦属于自己。
张同意了,否则他也不会随身携带这两枚印章,正式使用“永昌”的称号。
此次出土的“永昌总督印”银印上刻有“桂味隆冬造”及印文说明。“隆冬造圭,吉日”是1643年11月,一个月后,李自成在Xi安称帝。
李自成称帝前,把部下的印信给了张,结果是:一是试探张的底线,看他是想自立为王,还是想彻底黑下去,还是投降大顺。
第二,李自成用这种方式羞辱了张,随后“大西政权”和“大顺政权”爆发混战。
结果不言而喻,张没有和李自成闹翻,勉强接受了李自成的封。
其实,李自成和张攻打武昌时,已经是“兄弟”了。1643年春,李自成在湖北襄阳建立大顺政权。稍作休整,又发兵攻黄州府、武昌府(今黄冈、武汉)。
明朝时,湖南和湖北是同一个省,它的名字叫湖广,它的首都是武昌。武昌作为两省首府,其富裕程度可想而知,地理位置也至关重要。
拿下武昌后,李自成可以南下拿下岳阳,进而拿下整个湖南。可以顺流而下往东,直抵南京。
明朝初年,朱元璋的对手陈友谅以武昌为基地,然后东进,直指南京。
所以刚刚建立政权的李自成认为武昌一定要拿下。然而,当大顺军的先头部队到达汉阳附近时,却发现武昌已被张抢先占领。
原来,张于1643年5月溯江而上,占领汉阳、汉口,然后渡江,抢在李自成前面占领武昌。同时,他还建立了政权,自称“大西王”,设置官员,组建政府。
占领武昌后,张杀了楚王朱华魁,又从楚宫里拿出一些钱和粮食来救济贫民,队伍扩大了四五万人。
现在轮到李自成选择了。他本来想攻占武昌,结果被张打了,心里肯定是不服的。考虑到“大顺政权”刚刚建立,李自成和张在这个时候发生火并是不可能的。
对着士兵砍,接着砍。李自成首先派使者到武昌向张道贺,祝贺他成为国王。张非常高兴。他还没笑完,李自成派来的使者拿出一封信“旧时代已亡,曹操之辈已杀,你行我素。”
李自成此举是“以礼待敌”,信中的“老”是马守英,已答应投靠。“曹操”就是罗汝才,已经死了。那么这封李自成写给张的信的意义就不言而喻了:你选择生还是死?
张紫城要打他,但他的地盘还没有李自成的大。当时李自成攻占了大半个河南,半个湖北,手头有20多万大军。
张刚刚被左良玉打了一顿。他只拥有黄冈和武汉,扩充后的军队只有几万人,和李自成不是一个量级。
正当张进退两难之际,李自成却无意立即翻脸。他的下一步是在孙传庭和左良玉身上做文章。有鉴于此,张和李自成暂时结盟。
但毕竟张比李自成低,拳头更大。张率军入川时,李自成提醒他:兄弟,当初我在武昌并没有为难你,现在你要表明你的忠心。
张无奈,只好用大顺“永昌”的称号,承认大顺政权的合法性,相当于投靠了李自成。
两人终究还是分开了,李自成立刻被清军打败。此外,他还出兵入川,侵犯了张的利益,导致女真后来问鼎中原。
数百年来,历史学家一直在讨论张与李自成的关系。一方面,他们是坚定的盟友;否则,张不会承认大顺政权的合法地位。另一方面,他们自认为始终势不两立,却暂时无法为决战而出招。如果其他地方势力都被消灭,李自成和张势必一争高下。
史书记载有些出入,资料也不够完善,无法把这样的细节说清楚。江口沉阳古遗址最新出土的印章,无不反映了张与李自成的关系。
总之,江口申银古遗址的发掘意义重大。大量珍贵文物丰富了张和李自成农民起义的相关历史,为研究四川经济史、货币铸造史和岷江内河航运史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考古学的意义在于考证一段历史,还原人类文明的发展。文物是某一历史时期天文、地理、生活艺术的重要证据,哪怕是一张烂竹简也是无价之宝。
参考资料:
[1]我还记得当年,万里涛声依旧,作者吴晓灵,四川日报,2022年11月17日。
[2]顾城《明末农民战争史》
[3]《遂口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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