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半醒之间,且颠且狂且悠然
文·红山飞雪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自古以来,英雄不可无酒,醉酒不可无诗。睁开眼睛看世界,“不如醉还醒,醒还醉”。处在半醉半醒之间,把功名看淡,将红尘看穿。言也狂,态似颠,神思飘飘,落笔悠然。
半醉半醒之间,放浪形骸之外。不必在意曾经的仪表,也不必在意人们暧昧的眼神,得意处,高声吟咏“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做他一回苏子,让豪放的情怀把酒杯斟满;伤心时,哭他一个大雨滂沱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用真情的泪水洗刷疲惫的心灵,然后,在开满栀子花香的阳光下,暖暖地袒露,静静地思索。天地间,只有我,且颠且狂且悠然。
半醉半醒之间,在风疏雨骤的傍晚,守着窗儿看燕子翩然。用三杯两盏淡酒,去敌它一江愁绪,梅子黄时雨。岁月悠长,人生苦短,何必期待朝朝暮暮花好月圆?离情太长,欢聚太短,东篱把酒黄昏后,让暗香盈袖。
半醉半醒之间,拿一顶破帽遮颜。偶尔放纵一下自己,做一次小小的叛逆,在别人目瞪口呆中,哼着轻佻的小调,去长长的巷道在雪白的墙壁上涂鸦,写上我们的爱情宣言。还会骑上脚踏车,在崎岖的山道上逞能,在摔得头破血流的时候,皱着眉头挤出滑稽的笑脸。爽了,醉了;痛了,醒来。应觉人生如此,且颠且狂,且悠然。
半醉半醒之间,不在乎那些世俗的观点。对那些不喜欢的东西,不再装出笑脸,可以嬉笑怒骂,可以之乎者也,不必为了某些人而委曲求全。管你是天王老子,皇亲国戚;管你是一介布衣。我走我的路,我唱我的歌。没有灯红酒绿,没有豪华的别墅;陋室三两间,无欲天地宽。一张素笺,一壶浊酒,独立苍茫,醉题诗。
半醉半醒之间,总会拿青春赌明天。浪迹天涯,希望像三毛那样饱览异国风情,徒步戈壁,看大漠孤烟;希望像辛弃疾那样豪情万丈,才华横溢,梦中吹角连营,醉里挑灯看剑。倦了,累了,就寻找一个风轻云淡的夜晚,将我们的心灵靠岸。平息荒诞的虚妄,皈依我们曾经的诺言。
这个世界是我的,这个世界我总也看不懂。一半清醒一半醉,只因这个世界太朦胧。禅曰:以朦胧之眼观朦胧之世界,就可以看到很多世间之外的东西。可是,朦胧也好清醒也罢,参透人生却仍然看不透这个世界。伤心了昨天却温暖不了明天。醉与醒,是与非,仍是一半清醒一半醉。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醒来,却醉与晓风残月。欲笺心事,却被吹皱一江春水。罢了,罢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人生失意去饮酒,在那半醉半醒之间,且颠且狂,且悠然。
201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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