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读到的一个小故事:在哈德逊瀑布公共图书馆暑期“深入阅读”的项目中,九岁的纽约男孩泰勒·韦弗表现突出,他一共阅读了372本书,整整五年没有小朋友能撼动他“读书之王”的宝座。就在他母亲为此“极端自豪”的时候,图书馆主任玛利亚建议韦弗退出读书比赛,因为其他小朋友都感到永远不可能赶超他,连参赛积极性都没了。
玛利亚的建议实在是让人不可理解,甚至有些背离“我们的教育观”。在我们看来,培养并一直维护“尖子生”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成绩好的学生,应该集所有荣誉于一身,应该得到所有老师的欣赏,应该成为所有老师为学生树立的标杆,应该一直是老师的骄傲,应该得到老师额外的关照……因为,他们可以为我们争得荣誉,可以证明我们的成绩,甚至可以拿来训斥其他的学生——你看你,怎么就不能跟某某某学着点呢!
我们来看玛利亚的解释:这里是一个读书俱乐部,不是一项竞赛,每个孩子都应该得到机会。在她看来,比塑造一位读书小英雄更重要的,是保持孩子间的一种读书氛围。其实,我们的中小学教育也不应该是一场竞赛,学校教育的出发点一定不能是为了一个或几个孩子,而要为了每一个孩子的成长。在这一点上,陶行知先生就曾经说:“我们不可以为了一个人去牺牲九十九个人,也不可以为了九十九个人去牺牲那一个人。”
也许,玛利亚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她没有忘了开展暑期“深入阅读”项目最初的出发点。但愿我们每一位教师也不要忘了,我们应该为了什么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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