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爱:慈母与恩师
——胡适《我的母亲》与老舍《我的母亲》之比较
郭如桃
胡适的母亲之于胡适,是慈母又是恩师。
母亲是一个慈爱的母亲。文章里有这样一个细节,胡适害眼翳病的时候,母亲“听说眼翳可以用舌头舔去,有一夜她把我叫醒,她真用舌头舔我的病眼”,爱子甚于爱自己的慈母之心清晰可见。
母亲不仅给了胡适生命,还教给了胡适做人的道理。“但这九年的生活,除了读书看书之外,究竟给了我一点做人的训练”,母亲使胡适学会了做人。“每天天刚亮时,我母亲便把我喊醒,叫我披衣坐起。……对我说昨天我做错了什么事,说错了什么话,要我认错,要我用功读书。”这每天都进行的“晨课”,给了胡适多少有益的影响呀。
母亲二十三岁做了寡妇,艰难地支撑着家庭,还要忍受着种种屈辱。面对大嫂与二嫂的辱骂,“我母亲只装作不听见。……她从不和两个嫂子吵一句嘴”,“母亲只忍耐着,忍到实在不可再忍的一天,她也有她的法子。这一天的天明时,她便不起床,轻轻地哭一场。她不骂一个人”。母亲的大气量、好性子、善容忍也使胡适受益终生。在文章的最后,胡适深情地写到:“如果我学得了一丝一毫的好脾气,如果我学得了一点点待人接物的和气,如果我能宽恕人、体谅人——我都得感谢我的慈母”,慈母是胡适为人的恩师。
母亲在胡适身上倾注了深深的爱,给胡适留下了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生财富。老舍的母亲也是如此。
老舍的母亲同样过得分外艰难。在老舍一岁半的时候,丈夫就去世了,她独自一人把老舍、老舍的哥哥、三姐抚养成人。为了维持生计,“母亲要给人家洗衣服,缝补或裁缝衣裳。在我的记忆中,她的手终年是鲜红微肿的”。
老舍的母亲也是老舍的恩师。从母亲这里老舍学会了很多。“我学得了爱花,爱清洁,守秩序。……到如今如我的好客的习性,还未全改,尽管生活是这么清苦”,“这点软而硬的个性,也传给了我”。母亲把性格传给了老舍,她给老舍以生命的教育。
雨果说:“慈母的胳膊是慈爱构成的,孩子睡在里面怎能不甜?”其实母亲不仅是天使的化身,无私地向子女奉献她们全部的爱,母亲更是子女漫漫人生的引路者,指引着子女前进的航向。胡适与老舍倾情写就的《我的母亲》,便是一曲对天下母亲的深情颂歌。(请参看老舍《我的母亲》)
(源自《语文报高二版》第673期第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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