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概论结语:再曝秘密
笔者在上文一连提出了五十五个问题,实际已经不止涵盖了隐藏在书中的上百个秘密。二百多年前,曹雪芹为了躲避文网之祸,把想说的故事进行了层层包裹,以致于二百多年来无人能够破译。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曹雪芹绝没有把《红楼梦》做成不解之谜的想法,因此他必定要让书中字符承载他的原创旨意。我们今天要破解红楼梦之谜,那么就必须能够从字里行间找到隐藏在表面字意下的信息。其实这才是“索隐”的本职工作,也是最基本的工作。
现在笔者拿出第一百一十九回书来,单独进行点评,以飨读者朋友。笔者为什么要专拣后四十回中的一回进行点评,原因只有一条:后四十回书是被主流红学家所不承认的,而且是被张爱玲、周汝昌、刘心武等著名文学家、红学家判了死刑的。笔者点评第一百一十九回,就是要把曹雪芹隐藏于书中的核心内容代作者奉献给大家,让广大读者朋友知道,后四十回书的著作权问题绝不是凭某几个红学家的结论就可以解决得了的。我也要向世人证明,真理未必一定掌握在专家、学者手中的。我还要借此告诉大家,《红楼梦》绝对有隐可索,因为既然后四十回有隐藏的故事,那么前八十回也一定有。好了,现在书归正传,我们开始简要点评第一百一十九回书:
1、“有造化的”和“靠不住的”
原文:话说莺儿见宝玉说话摸不着头脑,正自要走,只听宝玉又说道:“傻丫头,我告诉你罢。你姑娘既是有造化的,你跟着他自然也是有造化的了。你袭人姐姐是靠不住的。只要往后你尽心伏侍他就是了。日后或有好处,也不枉你跟他熬了一场。”莺儿听了前头像话,后头说的又有些不像了……
点评:薛宝钗的大丫头本姓黄,名“金莺”。在中国文化史上,关于“莺”和“黄莺”的诗有很多,有褒扬,也有贬抑,更多的则是侧重于它的婉转。唐代诗人皮日休有一首七言律诗《闻鲁望游颜家林园病中有寄》:
一夜韶姿著水光,谢家春草满池塘。
细挑泉眼寻新脉,轻把花枝嗅宿香。
蝶欲试飞犹护粉,莺初学啭尚羞簧。
分明不得同君赏,尽日倾心羡索郎。
其中“莺初学啭尚羞簧”一句,笔者怎么看都有些写“鹦鹉学舌”的意境。同是唐代的诗人金昌绪一首《春怨》,将黄莺儿写的令人不胜其烦: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
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
而元代诗人张养浩的《寒食游廉园》又将黄莺儿置于了另一种境地:
湖天雨过澹春容,辇路迢迢失软红。
花柳巧为莺燕地,管弦遥递绮罗风。
羣仙出没空明里,千古销沉感慨中。
免俗未能君莫笑,赏心吾亦与人同。
诗人在春天里的一次郊游,好像并非孤身一人,而是如宋代词人柳永一样,邀结一群“艺人”,或许其中还有几位性工作者,来到湖畔水边,杨柳之下,载歌载舞,谈笑风生。诗人既记载了自己与众多美眉的愉悦,又为自己的行为进行了辩解:你们可不要笑我未能免俗,因为男人有的毛病我都有啊!诗中的黄莺儿(莺燕)显然是妓女的象征。
“黄金莺”谐音“皇金莺”,由于它善于歌唱,长于婉转,曹雪芹赋予了它“御用文人”的寓意。在某些版本中,第八回书的回目就叫做“比通灵金莺微露意
2、“混帐东西”与“混帐种子”
原文:王夫人便骂贾环说:“赵姨娘这样混帐的东西,留的种子也是这混帐的!”
点评:《红楼梦》前八十回,包括贾母在内的正牌主子,凡是骂贾环的时候,必定捎上赵姨娘。在这里,将其娘儿两个再次骂在一处,后四十回的作者也算得贯彻了曹雪芹的旨意了。“贾环”二字,如果按照曹雪芹的创作逻辑去解释,大概应该取“真坏”之意。因为书中存在“假作真时真亦假”的逻辑,我们有理由相信“贾环”之“假”,就是“真”;而“环”与“坏”二字形近,且贾环在书中的作为是彻头彻尾的坏蛋。另外,荣国府本来是“四大公子”,但是作者为避文网,不敢将“真坏”列为“四爷”,不得已将贾琏、宝玉并列老二,但是贾环是实实在在的“四爷”,这是不容置疑的。在雍乾两朝,“四阿哥”、“四爷”,不是随便叫的,它是雍正皇帝专属的。我们今天已经无从知道雍正生母——康熙帝之德妃,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也如赵姨娘一样猥琐、阴险,但是《红楼梦》的作者为了骂混帐的“四爷”,总是捎上“四爷”混帐的生母,或许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书中对老十四胤祯给予的同情和赞赏,因为历史上的德妃对老四胤禛厌恶至极,因此笔者认为曹雪芹对德妃大概不会太过憎恨。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法则,今天适用,二百多年前照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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