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评选唐朝最伟大的诗人,因为李白和杜甫两尊大神人物的存在,即使杜牧的呼声很高,恐怕也会与这个荣誉擦肩而过。但如果要评选唐朝的风流才子,第一把交椅非杜牧不可。好酒、好美女、好游历,本来是才子们的共同爱好,然而没有一个诗人,能像杜牧这样喜好美女。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现存唐朝最著名的书法真迹,就是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张好好诗》,这是为歌女张好好所写。为杜牧博得盛名的《杜秋娘诗》,也是写个曾经光彩照人的歌女杜秋娘的。还有什么崔紫云、薛涛等女子,也和杜牧不清不楚。
有名有姓的就如此之多,可见杜牧风流到了什么程度。不光他的好友李商隐写诗劝他收敛,他自己更是在《遣怀》中洋洋自得:
据新旧唐书和一些史料记载,杜牧在扬州任职期间,几乎是发了疯一样,从来不住自己家中,夜夜住青楼。这种行为,自然是闹得满城风雨,影响极为恶劣,而杜牧却不以为然地表示:自己如此才华,还在这小小地方任职,如果不能成为国家栋梁,不如就死在这温柔富贵乡里好了。
其实,何止是在扬州,他在37岁担任宣州团练判官时,依然如此。他听说湖州美女如云,便从宣州偷偷去玩,当地的长官崔刺史知道他好美女,便找到最著名的歌女款待。然而,杜牧却不以为然地说,这些并不是尽善尽美,还是举行一次全民竞渡比赛,吸引全城的人来看,我再慢慢寻觅自己的意中人吧!
杜牧当时的官职不高,但诗坛的名气很大,崔刺史也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看得出,杜牧也不是第一次出这种馊主意了,在这次盛会上,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女子款款而行,就是自己的意中人。
杜牧俨然一副把妹高手的姿态,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然而,他上去攀谈的时候,才知道女孩子才十岁,显然还不到出嫁的年龄。不过,这难不倒杜牧,他将重金最为聘礼,孝敬给老妇人,并且与他签订婚约:如果十年之内,我来湖州当官,便迎娶女孩,如果十年未来,女孩可以自行嫁人,聘礼分文不退。
杜牧本来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混个湖州刺史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他为官多年,却一直没有如愿,即便是当过黄州、池州和睦州刺史,也和湖州没有关系。直到好友周墀当上宰相,杜牧才得以如愿来到湖州。
只不过,再次寻找到老妇人的时候,却得知女孩已经嫁为人妇的消息。杜牧抱怨老妇人为什么不守约,老妇人却提醒她,已经是十四年了。美人已去,再不可得,杜牧在伤感之余,写下了这篇《怅诗》:
这首诗写得极为精彩,它借寻春迟到,鲜花已落、子满枝头的场景,表达了自己错失机缘的惆怅和懊恼。杜牧在此将全诗使用了比拟的手法,生动形象,又不失活泼,给人以极大的想象空间。
其实,在同期还有类似一首《叹花》,与此诗也极为类似:
这两首诗写的是同一件事,也是同一种风格,也许还是一首诗的两份诗稿。前一首写得更为含蓄,后一首写得更为生动,到底哪一首最好,作者朋友可以留言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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