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白一生傲视王侯、从不攀龙附凤?你还是太天真了。
李白其实是一个极度渴望功名利利禄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举个例子吧,安史之乱,唐玄宗逃亡, 诸王各自为政,其中永王李璘也组织了一支军队。李白进入永王幕府,曾写下一组《永王东巡歌》的组诗。其中有一首:
大图模式 祖龙浮海不成桥,汉武寻阳空射蛟。我王楼舰轻秦汉,却似文皇欲渡辽。
把永王比作“祖龙”“汉武”“文皇”,称赞他比“秦汉”还了不起。这岂止是拍马屁,简直是跪舔了。可以与之相比的,只有《红楼梦》中元春省亲一节,让姐妹们写诗歌颂大观园美景,宝钗却献上艺术水平不低、却毫无气节的“睿藻仙才盈彩笔,自惭何敢再为辞”了。
大图模式 当然,换个角度,假设一下,如果永王成事,取得帝位,未始不能中兴大唐,建不世之功。如果那样的话,李白的马屁拍得,就不是那么肉麻了。
可惜历史不容假设,永王不仅没有“轻秦汉”,而且很轻易被以叛乱的名义平定掉了,连累李白也身陷囹圄。不过大唐气象,毕竟不凡,对这个一心想从政、却缺乏政治敏锐性、毫无政治判断力的文人,唐朝政府并没有对他赶尽杀绝,而是判了个流放的罪刑,途中又遇大赦,免罪了事(参看《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与《早发白帝城》)。
大图模式 李白是一个真诚的人。不管是给杨贵妃写诗,还是歌颂永王,都是出自赤诚。毕竟,那个时代,文人算不上一种正当职业。而政治地位,决定了李白对王爷、贵妃,势必采取仰视的态度。
至于“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也同样出于赤诚。说得难听一点,当小狐狸吃不到葡萄的时候,它也是真的相信葡萄是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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