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里,两次来到开封,这个千年历史古都,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说到开封,必定会想到大相国寺,作为中国皇家第一寺院的大相国寺,千年来其旺盛的香火,让人把它和这个城市等同了起来。
曾经有段时间,我对这号称有着皇家第一寺院的地方,总感觉有点对不上号,因为无论是规模、香火、建筑和文化,怎么看都不怎么像,直到有一天,在听金声伯的评话“七侠五义”时,才想起来确实有点恰如其分的历史故事在里面。
今天,在我们这些来去匆忙的旅人眼中,说起开封,最容易让人联想的事情就是“东京汴梁”了,因此来到开封,不管是寻找“五鼠闹东京”的痕迹;还是拜访开封府的包龙图;或者是追寻那段狸猫换太子的前生往事,开封能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
于是,在冬天的某个夜晚,我徜徉在这个城市古老的城墙边,感受着那些往事风云,体会着英雄豪杰、风云人物,侠胆义士、风流枭雄们的种种神话,仿佛在回味一个故事年代里所特有的色彩,不管是在白天还是夜晚,也不管织锦般繁华的街市;不论是达官显贵,还是那些如云仕女……
一切的辉煌和灿烂,都犹如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中,所描绘地那样锦绣天堂似的繁荣。只不过这样华彩美丽的瞬间,如今都已然是烟消云散,空留下我走在夜深如静的城墙边,回首浮想在那些堪称经典的历史往事之中。
往事如梦,岁月如水,开封也成了一个梦一样感觉的城市。好在这个四季分明、光照充足的城市,还有着大相国寺、开封铁塔、包公祠、禹王台、天波扬府这样的古迹可访可寻,让人依稀分辨着宋朝年月的歌舞升平、金戈铁马,让人感受宋徵宗和李师师、包青天和皇城事、杨家将和保家国、灯会和花会的那些汴梁往事,只不过这样的记忆,有时清晰、有时模糊罢了。
不过,对我们而言,只要有记忆、有遗迹就好,就能让人想起那些过往的岁月,那些过往的人和事。
寻访古城开封,让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夜游开封,花五块钱坐脚踏三轮,沿古老的城墙边转悠,一个人静静地走在古城墙下,感受着曾经是中国帝都的文明祥和、古老悠久,那实在是一件很文化、也很小资的事情。
当然到开封,还有一个项目你不得不玩,除了那些宋朝遗韵之外,逛开封夜市也是一件好的事情,因为从北宋过来的那些事,如今都失去得差不多了,惟有这么点事,现在还能保留了东京夜市的味道在里面,只不过和当年比比皆是的夜市来说,如今的夜市,是少了不少的特点。
每当夜幕降临,遍布大街小巷的夜市,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熙来攘往的人群,这时候的开封夜市,还真有点让时光倒流的味道在里面。
其实在开封,保留着宋时风味的还有樊楼、山陕会馆、开封博物馆、朱仙镇年画、汴绣这样的自然和人文景观,一个发展了近千年的城市,还能有这样多的历朝遗迹供人朝拜,这座城市的文明程度,也还算对得起那些来去匆匆的客人。
只是这样的城市记忆,只能是越来越少、越来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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