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是经过漫长的增删润色与改编,从吴梅村的原著《风月宝鉴》为起点,增删疏通为《石头记》,其间经过多人润色和笺注,后经“曹雪芹”,删除大部分批语,把骂清悼明主旨掩饰得十分隐蔽,以更华丽的文字,使得作品倾向与《金瓶梅》类似的世情小说,最终程伟元高鹗彻底抹去民族主义内涵,完全删除批语,甚至不慎,把原文笺注的文字删除,当然,也有来自批语的签注,程高定稿时并未留意而刊刻成正文的现象也存在。
如果从《风月宝鉴》到《石头记》的增删过程,我们定义为润色,那么,曹雪芹把《石头记》增删为《红楼梦》的过程,由于思想内涵严重偏离,但基本情节与框架未变,文字上得以更加流畅华丽,因此,这个变化可以定义为“改编”,而经程伟元高鹗定稿,1791年冬正式开始刊刻发行的《红楼梦》,彻底抹去《风月宝鉴》和《石头记》思想内涵,只为统治阶级服务而普及传播,愚弄读者的这一过程,就是不折不扣的“篡改”了。
今天,市面流行的《红楼梦》,基本都是篡改本,至于篡改多少内容,因为抄本无法确定一个标准底本,对抄本到程甲本的篡改,不能以具体数字体现,但由于程高本第一版,篡改不够严谨,存在抄本痕迹,《石头记》思想并未完全抹杀,所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改版,紧急大量刊刻发行第二版内容,覆盖市面少量流行的第一版,1791年12月第一次出版的《红楼梦》,红学上定义为程甲本,1792年三月第二次出版,被称为程乙本,也是自此以后,红楼梦一切刻本或者石印,包括民国至今都基本采用程乙本为底稿扩散与发布。这里就有标准可以针对程高本两次刊刻进行评估,以前我的博文有数据,感兴趣的网友可以参考本人博文《程高本与程乙本相差多少文字》,访问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13a1be4c00102vv59.html,具体差别,读者可以通过对比,很快发现篡改的用心和目的,对自己理解《石头记》思想内涵,必然收获惊喜。
《红楼梦》被程伟元高鹗篡改的内容,可以做成巨大的著作来罗列阐述,本文只揭秘一个大家不曾注意的内容,也是就程高本《红楼梦》中,没有“霰”字。
首先我们了解一个人物,《红楼梦》中有个丫鬟,第二十六回小红正在下房跟佳蕙说话,忽然有个未留头的小丫头拿着些花样子并两张纸走来,让小红给描出来,说着掷下就跑,小红追问究竟是谁要的?那小丫头在窗外说“是绮大姐姐的”小红虽极烦恼,却也只好找笔应付。这个情节出现了一个丫鬟叫“绮霰”。
现存含有26回的版本有:甲戌本,庚辰本,己卯本,杨藏本,列藏本,舒序本,梦觉主人序本,戚序本,南图本和蒙古本,这里除了列藏本,其他所有抄本都是“绮霰”,而程伟元高鹗刊刻本做“绮霞”,似乎是笔误,似乎有情可原,再说列藏本这里也做“绮霞”,抑或能做旁证,但列藏本抄成时间何时未定,也是问题了。
如果小说只有这个人名“绮霰”问题,我们还不能确定,程伟元高鹗是故意的篡改,但是,偏偏小说还有一个书斋,在小说的第24回“醉金刚轻财尚义侠痴女儿遗帕惹相思”:【因昨日见了宝玉,叫他到外书房等着,贾芸吃了饭便又进来,到贾母那边仪门外绮霰斋书房里来。只见焙茗,锄药两个小厮下象棋,为夺“车”正拌嘴,还有引泉、扫花、挑云、伴鹤四五个,又在房檐上掏小雀儿玩】
同回文字又写到:【贾芸喜不自禁,来至绮霰斋打听宝玉,谁知宝玉一早便往北静王府里去了。贾芸便呆呆的坐到晌午,打听凤姐回来,便写个领票来领对牌。至院外,命人通报了,彩明走了出来,单要了领票进去,批了银数年月,一并连对牌交与了贾芸。贾芸接了,看那批上银数批了二百两,心中喜不自禁,翻身走到银库上,交与收牌票的,领了银子。回家告诉母亲,自是母子俱各欢喜。次日一个五鼓,贾芸先找了倪二,将前银按数还他。那倪二见贾芸有了银子,他便按数收回,不在话下。这里贾芸又拿了五十两,出西门找到花儿匠方椿家里去买树,不在话下】
(郑振铎先生藏残本《红楼梦》之第24回)
这里两次说到的“绮霰斋”,在程甲本和程乙本都做“绮散斋”,如果人名“绮霰”被误抄“绮霞”,“绮霰斋”被误作“绮散斋”就离谱了,这一回,可证明“绮霰斋”可增加很少派上用场的“郑藏本”。郑振铎先生生前藏有两回《红楼梦》抄文,也就是《红楼梦》第23与24回,恰好存在第24回,其中就是“绮霰斋”
所有现存抄本,含有第24回的本子中,他们是:郑振铎先生藏的两回残本(23~~24)“郑藏本”,晚清藏书家杨振继的120回抄本“杨藏本”,列宁格勒东方藏书馆藏的“列藏本”,以及,戚序本,南图本,蒙古本,舒序本和梦觉主人序本,尤其要指出,舒元炜序本,这是确定抄成是1789年的,至少早出版物2年,因为这个本子有舒元炜的钤章,作序手迹文字确定。
这些版本中,这里除了舒序本,都做“绮霰斋”,而舒序本做“绮霞斋”,舒序本这里的一个变化,有两种可能存在,一是抄写“霰”与“霞”接近,抄误可能存在,第二种可能,就是早在舒序本底本或底本以前,有人对“绮霰斋”的“霰”字发现危险,开始篡改,但是,改抄本中,丫鬟依然有“绮霰”,说明“霰”字并非故意回避。
通过版本比较,只有程高本全文没有“霰”字,而却是故意篡改,为何篡改“霰”字?
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高鹗他们,看懂了《石头记》本身的内涵,是骂清悼明作品,而“霰”字,在当时是一个新兴的姓氏,这个姓氏,恰恰是朱元璋的后人。
明末清初,清人占领青州以后,抓住青州衡王朱由棷,并将朱由棷一家十三口,宣传押送北京“厚养”,1646年,全部被勒死,其他朱姓人家,逃出青州,改姓为“霰”。据霰姓家谱记载:霰氏的来源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乃是最后一代衡王朱由棷的后人,他们的祖训是::“清廷灭吾门,衡府遭祸殃。楼阁化瓦砾,男儿赴冥乡。汝辈朱氏后,幸存未族亡。有女不嫁冯,乞讨勿求房。孤蓬行万里,子孙当自强。”“冯溥”“房可壮”二人诬陷衡王子弟谋反,清廷以此为借口将衡王府灭门,幸衡王朱由棷之妻洪英瑶(即霰氏始祖)携一子(朱慈安)一女(朱慈嫣)逃脱至现青州市弥河镇壮汉庙村,从此便改姓“霰”。
高鹗看到悼明相关的内容,总是极力掩盖,这“霰”字,与朱明既然存在联系,采取掩盖或者篡改,才是小说被糟蹋至此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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