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家老表教师 杨连山
曾听伯说过,小王庄二伯和小王庄的一个姑,岗长的一个姑是亲姊妹;湖北神农架的二伯和岗湾的那个姑是亲姊妹;我的亲姑也嫁在岗长。小王庄的姑有一个儿子叫王振山,我听伯说,这个老表在本村的草庙王学校小王庄教学点当代课老师,但是一直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小王庄这个姑我也没有见过。
1982年秋期,我在草庙王学校教学,深秋时节,下大雨了,学校东边的泥巴垒的院墙被秋雨琳倒了。学校校长就在星期天下午召集全校老师和泥垒院墙。正在干活的,姑家老表也来了。
但见老表高高的个子,理个小平头。双眸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看上去显得精明干练,给人很能的印象,一群老师在那儿铲土的铲土,和泥的和泥,老表挑了水桶倒学校西南角的水坑里挑了一挑水,倒在挖好的土坑里,我手执铁锨把土铲倒水里,和着泥。有个老师掐了麦秸均匀地撒在湿土上,大家忙着和泥。泥和好后,切成长方块,我弯下腰搬了,垒在塌倒的墙基上。干了一阵儿活儿,休息时间,我和老表站在那儿拍话儿,互相述说个子的经历。
后来我离开草庙王学校后,就和老表失去了联系。听说老表不干代课老师了,进入大队支部当了会计。
当时离学校远的村庄,学生上学跑着不方便,就在村边盖几间房子办教学点。正规的公办教师没有人愿意去,就是有指标的民办教师也不想去。为了解决师资问题,往往学校校长和大队支书商量,在本村物色一个初中或者高中毕业的知识青年,去教学点代课。因为没有民办教师指标,县教育局不发工资,由大队每月发工资。一开始生产队按男劳力最高标准十五分记工分,大队再每月补助一些钱。开始只有五元,后来涨到八元、十元,再往后涨到十五元。就这样微薄的收入和待遇,村里多少人眼气的不得了。不用下力,风不挂雨不洒的还能记最高工分,每一个月还有补助零花钱。不是大队干部子女、或者与大队干部有亲戚,还不得去学校代课的。后来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家里需要男劳力干活,种地收入也高了。老表就不干代课老师了,到大队当了会计。
人生的路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有这样那样的机遇。不会永远倒霉,也不会永远幸运。还是要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抗击人生命运之中各种各样的不确定因素。靠运气毕竟不是长法,华丽的逆袭就能给自己带来新的机遇和生机。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上午于南阳市十四中政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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