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迁徙(新聊斋) 【原创】孙守智
边故士先生年过七旬了,每天天未亮就爬将起来,坚持晨练。这天边故士老汉骑上自行车,一阵急蹬,天刚有一点放白的意思,他就骑到了郊外的公墓旁。虽然耳聋,可还是听到陵园中传出些嘈杂声。怎么这么早就有人到陵园拜祭故人?
出于好奇,边故士先生从公墓外墙的花格空洞,向园中望去……惊人的怪事让边故士先生张开大嘴,半天没能闭上。只见一群身高不足一尺的男男女女,在忙碌着:车拉肩抗,包袱、箱柜、家俱、杂什一应俱全,只不过都比常人用的尺寸要小许多,倒适合小人们应用。
这让边故士先生想起了年轻时曾在读《聊斋》中的《耳中人》和《小人》中有小人的描述。只是眼前的小人面目并不狰狞,就是比例缩小了的真人一般,体型匀称,不让人生畏。
这可是写故事的好素材呀,千万不可放过。于是边故士先生就走进陵园。小人们见有人进来,纷纷躲避。还是边故士先生步大,拦住了几个小人的去路,并声明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想与他们攀谈攀谈。有个年纪和边故士先生相仿的老人,见的世面多,首先平静下来。
从攀谈中得知:他们这一族群现在也只有200 多人。原来他们也是平常人家的后代,可是由于水土原因,他们生得矮小,时常遭外人欺侮。日本侵华时,他们集体躲进山里,从此与外界隔绝。他们只能近亲结婚,所以矮小的基因,代代遗传,个子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由于生活条件恶劣,族群也发展不起来,基本平衡在2~300 人左右。
他们本来住在深山中不大的岩洞中。因近几月暴雨成灾,造成山体滑坡,居住的岩洞坍塌,无法居住。若是常人们(这是小人们对我们的称呼)动用大型机械来抢险,几铲斗还不让他们灭了族。只好暂时搬到陵园中,因为这里平时很少有人光顾,隐藏还是不难解决的。
听了他们的叙述,边故士先生动了恻隐之心,表示:他们应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可以到民政部门去报告,明天带电视记者来采访、报导。
第二天边故士先生真带上了不少记者和有关的官员,拥入了公墓陵园。 可是没发现一个小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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