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中国古代特务机构,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是明朝的东厂和锦衣卫。诚然,这两个机构在历史上大名鼎鼎,令人闻风丧胆,但他们其实并不是明代的首创,他们的老祖宗早在宋代就已经有了,名字叫做皇城司。有学者认为这是“中国乃至世界上直属于皇帝的第一个间谍机关”,而它的威力,比起东厂和锦衣卫也不遑多让。
北宋太宗太平兴国六年(981年),已经出现了关于皇城司的记载。早期,皇城司的主要职责是“掌宫城出入之禁令”,也就是对出入宫城的人员进行严格审查,防止有不法分子进入皇城造成混乱。但是随着皇权的不断加强,这个机构的功能也扩大了。到了南宋,皇城司已经有了特务机关的样子。比如在绍兴二十五年(1155年),秦桧“命察事卒数百游于市间,闻言其奸者,即捕送大理寺狱杀之”,“察事卒”顾名思义,就是监视民间一举一动的人,不仅监视,还动辄将他们认为的“奸人”逮捕、杀害,这给社会上造成了严重的恐怖气氛。
除了防民之口,皇城司也负责监视官员,特别是外交官员。绍兴和议之后,由于宋金两国关系相对缓和,彼此出使比较频繁,敏感多疑的宋高宗对自己的外交使节很不放心,于是派遣了皇城司官员跟随使团同行,将外交官员的言谈举止汇报给朝廷,防止他们将国家机密泄露出去,或者有什么不当言行破坏两国和议。
至于皇城司的负责人,历来都由皇帝的心腹担任,要么就是皇帝的亲族,要么就是以前身边的亲信,总之外人是无从染指的。
由于这个机构的给平静的社会带来了恐怖氛围,当时遭到了一些士人的不满和反对,例如公元1182年,杨甲就因对皇城司不满而上书称,“近岁以来,权幸用事,其门如市。内批一出,疑谤纷然,谓陛下以左右近习为心腹,而不专任大臣,以巡逻伺察为耳目,而不明用台谏”。这话说的很不客气,意思是说皇帝你不用明的,来阴的,大家很不满。
不过,这些反对意见并不会影响皇城司的地位,作为只对君主负责的特别机构,皇城司的历史直到南宋灭亡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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