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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编辑 | 手心暮晨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当年一句普通台词,感动了至今。如今,《美人鱼》还是回归了那句台词:人鱼被逼到绝境,刘轩神兵天降!然而,终究只是平凡人而已。
既然是平凡人,自然不会要求他有盖世英雄之举,只需平平淡淡,即可。戏中,人鱼带刘轩去路边大排档吃烧鸡,市井嘈杂,与他炫丽的豪车格格不入,而他,却吃的津津有味。那个晚上,迷途的骑士回转身面对光明,彻底被公主征服。
柴米油盐酱醋茶,琴棋书画诗酒花。也许当你把烤串递给那个从不吃路边摊的TA,这里粗糙的食物从此便征服了TA的胃。寻找一个愿意陪你吃路边摊的人,温暖彼此单薄的岁月,很重要。
我们有很多关于常熟路边摊上的美味故事,有些曾与你分享过,有些还不曾提起,今天,我们来聊聊路边美食。
南门坛上总马桥
南门坛上,一个充满历史岁月的地方,诉说着城市记忆的文化符号,对每个虞城人来说,都有着不一样的回忆与印象。
许多年过去,县南街翻新一直未竣工,新雅再也吃不到了,年轻人已经不再逛老步行街,而南门坛上的美食依旧在那里,还是那番味道。
不夸张的说,三心爆鱼的名气响遍虞城,从乡下或城北赶来买一点回家解馋的吃客也大有人在。每次路过,摊子前总是挤满了人,即使是路过的行人也会忍不住好奇驻足停望,买上一点来试试。
经营这个小铺子的是一位“泼辣”女人,面对顾客的询问,语速飞快,操着浓重的口音,有时会显露出一丝不耐烦,但并不影响生意的火爆,好滋味可见一斑。
同样名声大噪的桂花糖藕,总马桥第一家。常熟人的餐桌上很少见到炒藕片,却经常能看到糯米糖藕,江南地最常见的做法。糯糯的口感,夹上一片抽出长丝,浓郁的甜香味,伴着桂花清香,这些都足以捕捉食客们的满足感。
走过南门坛,这里的拥挤多年未变,顺着窄小的路东拐西拐,竟然遇见了一家有些规模的糕团店。门前的客人正在定糕:“明天早上,我要三蒸糕。”看来,是家老店了,这么些年却从未走到过这,缘分这东西总是很奇妙。陈列在桌上的糕用保鲜膜包着,手指轻探,未料竟是刚出炉的作品,被烫了个措手不及。还未入口先闻到了浓郁的糯米香气和甜丝丝的砂糖味,轻轻咬下一角,软软糯糯,松软可口,这样的口感老少皆宜。糕要好吃,糯米粉的粗细,水分的多少,以及糖和水的比例都大有讲究。
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摊位,两张板凳,一块木板,组成了简易长桌,上面摆放的四个汤锅飘香万里,这是卖粽子的。
桥过去,往南,转角处,第一家,他家的柿饼非常好吃,秋冬季时时常要来几个,吃得满嘴白色。
报慈菜场
我们跑过很多地方,最喜欢去的还是报慈菜场,那里的小吃特别多。对于我们两个还在父母身边当寄生虫的小孩来说,那里好味又便宜,再适合不过了。
沿着外菱塘的小路打打闹闹,路边两排树木笔直参天,枝叶遮住了整条街,夏天走过,久久不愿离去。树皮迸裂成沧桑的沟壑,冬日里阳光零零碎碎的洒下,填满每条缝隙。
菜场就在路尽头的河边,简易的小房子排成一排,虽然粗陋,也算凑成了一个菜场,周围的居民都指着这买菜做饭了。菜场门口有口大锅,锅里的茨菇片喷香、清脆,比起超市里码放整齐包装精美的薯片,这份平民小吃更抓胃。每次买上一大包,我总会使劲往嘴里塞,生怕他会多吃几口而让我落了下风,现在想来实在好笑。
往里走,角落里缩着一个小推车,车上的糖藕特别甜蜜。每次生病咽不下一粒苦药时,他总会买上一盒桂花糖藕,诱惑我乖乖吃下药丸。苦涩后的甜蜜,总是幸福满满的,回味之余还有桂花飘香,萦绕齿间。
装修富丽的饭店越来越多,可是人们还是喜欢坐在闹哄哄的街边,或是狭小的铺子里,老式的八仙桌长条凳上,讨论着各种零零碎碎。从小都吃着大块的臭豆腐,以至见到其他地儿的小方块很是嫌弃,飘远的独特气味于很多人是避之不及的,而我却喜欢的不得了。“味之有余美,玉食勿与传。”焦脆包裹着内里的滑嫩,秘制酱油汤浇灌而下,吃上十几块也不为过。
人类用了几亿年的时光爬上食物链顶端,绝技不是为了吃素的,无肉不欢四个字来形容我们再适合不过。称上满满一盒排条,在油锅里炸煮时发出的“呲呲”声,通过耳朵触动着我的味觉神经。撒上一些孜然,狠狠咬下一口,在脂肪胆固醇无限量供应的今天,仍然会给你赤贫年代里高热量食物的香浓感受。
这里的小吃数也数不完,酒酿、盐水鸡、萝卜丝饼、油炸小食……报慈菜场承包了我们的童年。
欧尚北门口夜市
便宜没好货,这句话用在食物上可不作数。当然,我说的无关环境,只是食物本身的味道罢了。
这个夜市很多人都不陌生,新欧尚北门口的流动摊子,在这驻扎也有些年头了。这次来是冲着鸡翅包饭,两位好友已经在耳边念叨数日,终于没忍住来尝试一下。摊子很新,想必没来多久,烤架上鼓鼓囊囊的鸡翅像要爆开一样,飘着香流着油。
咬开鸡肉才发觉,原来里面包着的是糯米饭,饭粒软糯,味道不咸不淡倒是可口,只是鸡翅稍稍偏咸,需喝两口赠送的冰红茶解渴。一边的友人却不觉味咸,这还是视个人口味而定吧。
走两步便是我最爱的摊子了,摊主是一对年轻姐弟,奔着这颜值我也会多光顾几次。这煎饼其实很常见,爱上它是在我们家的小镇上,多少个夜晚,在减肥与煎饼的斗争中,还是煎饼胜了。
煎饼里的配料我有固定的,香肠、里脊肉、金针菇、生菜、鱼豆腐,这几样搭配到一块,口水收不住。油里炸过后可能会稍油,但是裹上煎饼后刚好中和,略带嚼劲的饼皮与其他食材搭配,刚柔并济,就是喜欢这种口感与味道。
最后再来一杯关东煮,当吃到最后把杯中的热汤一饮而尽时,这顿夜宵也在此画上了句号。
方桥头
这是常熟的老城区了,这里的小吃非常多,每一样几乎年纪都比我大,名气不减当年。
一碗绉纱馄饨、两只汤团,是常熟人吃点心的基本配置,下午三四点,来上一只拖炉饼就是悠闲生活。百年老店——方桥馄饨的小铺子里一直生意不断,有头发花白的古稀老人,有养成习惯的中年老吃客,亦有处于好奇购买的年轻人。
顾客以本地人为主,也有大量的上海人,地理相近口味相通,好吃的上海顾客成为了店里的一大销路,馄饨也好拖炉饼也好,通通大批大批的打包带走,遇上节日能卖掉上千只饼,平日也多少有两三百。
尽管很多的店已经改用色拉油,缪阿姨仍坚持用猪油做油酥的传统方法。"油面多,饼才酥松好吃!",馅料里也如此,荠菜、绵白糖和猪油和成甜馅儿,葱和猪油和成咸馅儿,一边一半则是椒盐。做馅儿搅拌起来辛苦,就一次多做些放进冰箱,猪油冷冻后坚硬难取,包馅的阿姨挖起来甚是吃力的样子。
蜜枣的甜、豆沙的糯、桂花的香,都融化在嘴里,融化在心里,这就是方桥头的梅花糕。若是第一次买的客人,老周一般推荐甜味的,因为这味道最传统、最好吃,若是不爱甜食,也有肉馅的可供选择。若是问我怎么选,一样一个呗!完美!
面糊是梅花糕的底子,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周氏梅花糕的面糊都是加水自然发酵的,连酵母都不加,让我们有点吃惊,发酵的好不好完全凭手艺人的感觉掌握。
浇面糊、底下放馅料、再浇面糊、表面再放馅料、浇桂花水、撒糖……对做糕的人来说,总是这几个动作周而复始、免不了枯燥,而对于来买糕的人,看这样的制作过程真是让人着迷。等着盼着,看做糕人一连串麻利动作,尝一口到手的滚烫的梅花糕的香甜,笑容就从心里绽放出来。
山塘泾岸上的臭豆腐
谈到虞城里最经典的美味,大家却总是会不约而同把眼光投向渐渐远去的老城区。大概除了味道之外,也因为那些散落在老城巷陌里的美食,更是我们用来记住这座城市的一个方式吧。
听人说书院间附近有家臭豆腐是无限的好吃,更早一些时候也是在那附近摆摊的,卖卖炸串之类,兴许以前上学时还吃过呢。就在山塘人家往里走的巷子中,门面不大,也没有太大的招牌,写着陆记臭豆腐的小牌子,一个蓝色的遮雨篷,便是全部了。
说实话,我对何谓正宗的臭豆腐还真是说不出所以然,吃过臭到整间房子都充斥着味道的,也吃过豆腥味极重的。而这家的臭豆腐吧,灰白豆腐块油炸成金黄色,臭味却很淡,金黄的表皮里,豆腐外脆内酥软,开始还觉得臭豆腐不臭是不是不正宗呀,但是吃着吃着却不由自主的一口接一口,细嗅起来还有股香味。只是洒了最基本款的酱油,就觉得很可口了,对于我这样吃不来味道太重的人,简直再体贴不过。
炸鸡骨么,肉食者的福音,外形有点像牙签肉,一样也是炸的酥酥脆脆,满满一碗捧在手里,满足感爆棚。
明日星城的豆腐花
我从小超爱豆腐花和豆腐串,小时候天天在报慈里面一个老奶奶那边吃,又嫩又滑。后来老奶奶去世了,作为吃货的我多遗憾!
后来辗转之间,发现了明日星城这个阿姨的摊头。本来她做凉皮的,最近才做豆腐花豆腐串,旁边还有个老伯也卖这些,之前我在老伯那边吃,后来吃到这个阿姨的,就再也不高兴吃别人的了。
她的豆腐花超嫩,还盛的满。豆腐串也很香,今天去吃,她新熬制的葱油特别香,完爆其他任何摊头的葱油!关于卫生,阿姨用的是一次性的纸碗,调料罐她也会每天回去洗了第二天重新装(她家就在明日星城),去吃的朋友可以看看她的车,绝对比别人的干净。
这个阿姨好像一整天都卖的,不过她一般有2个地儿,一个是城欣园东门口,一个是明日星城十字路口西南角(星海园那个角)桂鑫园门口。我一般下午四点左右去,她那时候就是在桂鑫园门口。如果是早上去的话,她可能在城欣园东门口。反正基本就这两个地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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