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檄如流星,虎符合专城。喧呼救边急,群鸟皆夜鸣。”——李白
世人常说,中华文明灿烂丰富,中华大地地大物博,隐藏在其中的珍贵宝物数不胜数,只待有缘人发现。可实际上呢?深藏在中华领域内的旧秘密确实数量巨大,但发现了,也并不等于说文物的真实面貌便能很快确定,因为在此期间,鉴定专家们需要依照古时文字记载,一次又一次辨别这件文物的真伪,直至能够给出一个明确且肯定的结果。
尤其是一些在史册里没有过多记载,出现时间又距离现在非常遥远的物件,想要确认它们的真正信息,的确是一件非常考验鉴定人学识的事情。比如,在陕西省西安市就有这样一件古老文物,专家接连三次否认其真实性和价值,直至某位学者花费大量时间,翻阅大量古籍,方才为它正名,令它荣获国宝美名。那么,在这件珍贵文物的身上,又曾发生哪些有趣的故事呢?
有关此件文物的故事开端,要从一九七五年的冬天说起,陕西省西安市郊区有一座名叫北沈家桥的村子,在该村居住的村民正在村领导的带领下进行土地平整的工作。某日白天,有一位叫杨东峰的农民同往常一样,带着工具前去距离村子东面大概五百米处,一条名叫南官道的隆起高地干活。可随着他的工作进程渐渐深入到泥土下面,一块破陶罐的出现,改变了杨东峰的人生。
依照杨东峰本人所言,当时和他一起干活的村民,都没有在意那个破陶罐,因而他没有任何阻碍便把那块陶罐带回家中。此后,又在陶罐内部发现了一个长相有点古怪的铜器,可由于他本人并未接受过任何历史方面教育,所以丝毫没有重视这块铜器,只是把它顺手交给自己的妹妹当作玩具。
一直到后来某天,杨东峰突然发现妹妹手里的铜器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段金字,他才意识到,这件铜器可能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杨东峰的家境非常贫穷,特别是他的母亲因病卧床,需要高额医药费维持生命,故而有了此发现后的杨东峰,立刻意识到这件宝贝或许会是改变他们一家人命运的存在,于是他马上从妹妹手中拿回铜器,仔细包裹好,带着它一起赶往陕西博物馆,希望能换回几分钱财。
一九七八年的十一月三十日,正值小雨连绵,在博物馆门口等待整整一晚的杨东峰,终于如愿见到了一位博物馆的工作人员。
他小心取出来那件铜器,递给工作人员,等待对方的鉴定。但让他非常失望的是,鉴定结果并不理想,工作人员给予他的答复是,这件铜器只是一件仿品,不存在任何价值。失落的杨东峰接受现实,取回自己的铜器,准备离开。未等他转身,古钱币专家陈尊祥忽然叫住杨东峰,对他说,自己可以再帮他鉴定一下这件古物。不过很可惜,陈尊祥的鉴定结果同自己的同事一样,此物确实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面对杨东峰悲伤的面容,心生不忍的陈尊祥开口表示,自己愿意用五十块购买这件文物。五十块,在那个年代里可谓是一笔巨款,杨东峰瞬间被惊喜笼罩,他一边接过陈尊祥递给他的钱,一边感激地朝着陈尊祥谢了又谢。
杨东峰是得偿所愿,可花费巨额购买铜器的陈尊祥,却为自己的同情付出了昂贵代价,但陈尊祥到底是一位资深鉴定家,有着文物直觉,他看着铜器上面的铭文,始终不相信这件文物如同它的鉴定结果,是一件仿品,假文物。
于是,不死心的陈尊祥拿着文物亲自前去拜访西北大学历史系一位教授陈直,希望他能出面鉴定该物品。陈直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又翻找不同文献,最终特别兴奋对陈尊祥说,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国宝啊,是秦国君王调动军队的虎符,十分珍贵。
但未等陈直和陈尊祥把这件文物上报国家,一位偶然听闻此事的学者,便亲自撰文,公开斥责此件文物是有心人伪造的假物。他的依据是文物出土地名有误,文物上的文字内容可疑,字形、外表同样存疑等。
幸而,有另外一位学者戴应新亲自赶赴西安市,仔细查看那件文物后,又前往杨东峰发现文物的北沈家桥村实地考察后,同样亲笔撰文,围绕此文物的真假性,给予造假怀疑的回应和澄清。
首先,最初传言里的北沉村实属杨东峰口误,实际上村子名叫北沈家桥村。其次,虎符的立虎姿和字形、读法等,皆有史料可证实其真假。几番讨论以后,给出一个正式的最终结果,该铜器确实是出自战国时期秦国的虎符,并为它取名杜虎符。
那么,这样一件由陈尊祥花费五十元从杨东峰手中购买回去的秦国虎符,究竟有多么珍贵?为什么能够冠以“国宝”称呼?从各位文物鉴定专家口中能够得知,杜虎符的出现时间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所有战国虎符里年代最久远的一件,它的出现和确认,不只反映了战国时期各个诸侯国会利用虎符管理军队的史实,而且也从客观方面证实了秦国确实曾在少陵原西周杜伯国内设立杜县的记载。
此外,虎符上面篆刻的符文也向世人表明,早在秦朝统一以前,秦国便已经存在小篆这种字体。再加上杜虎符的形态生动,上面的文字清晰优美,制作工艺精湛,因而它的确是一件值得观赏,又便于携带的文物,为现在的历史学家们探寻战国以及秦国相关文化,提供了有利帮助。或许,连杨东峰和陈尊祥都没有想到,这件偶然发现,只用了五十元就完成交易的古物,居然会成为一件价值过亿的珍贵国宝。
由此不禁让笔者想到一句话,世事难料,总是充满意想不到的转折和惊喜。原本,它只是一件农民希望可以借此改善家庭状况,看似伪造的假文物,得到专家三次否认,可实际上呢?别看它好像不太符合史实记载,但确确实实是一件能带给历史学者们帮助的珍贵国宝。
所以,不只是鉴定文物时,需要认真仔细,反复查阅和鉴定,我们在做任何事的过程里,同样需要如此专心和耐心,因为一不小心,可能你便会错失什么重要信息或者东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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