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黑子)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
在上一讲中,我们了解了在中国古代男尊女卑的封建制度下,不仅有阳刚的男镖师,还有集六系于一身的女镖师,而且中国古代女镖师都有一种自重、自爱、自强、自立的的精气神儿!常言说,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自己的行业精神,镖局的企业精神同样也是一种支柱,支撑着镖局行业这幢大厦,那么,镖局的精神都有哪些呢?今天,我就为大家讲解镖局的精神风貌。
镖局的尚武、正直、正统、正义、扶弱、助人的精神,指导着几百年来镖局的镖师们,为了社会的发展和稳定,前仆后继地牺牲着自己一生的宝贵时间,有的甚至出师未捷身先死,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哪怕是遇到再大的困难,再凶悍的敌人,他们从来不知道逃逸和后退是什么,他们只知道一点,人在镖在!在强盗的眼里,镖师是一种从来不会屈服的人,在商人、雇主、弱者眼里,镖师永远是最让他们有安全感的人,镖师就是他们的腰杆子,镖师就是他们的护身符,只要有镖师在他们的身边,他们的生命财产就会安全,他们的生意买卖就会兴隆发达。
其实这只是外行人和不了解内情的人的一种表面认识。对于有苦说不出的镖师来说,他们心中常年祈祷的只有一个字:和。他们心中只有一个词:以和为贵。因为他们看到了太多的厮杀和死亡,遇到了太多的袭击,见到了太多的流血,而他们的职责仅仅是保平安,所以他们不管处理任何的冲突和突发事件,总是以和为贵,以和平解决、和气生财为主导精神,镖局也始终坚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精神,处理着包括官方、地方、贼方的社会关系。
下面,我们先说说镖局在处理这些关系时:
一三分保平安的谦和精神
镖局的镖师们有句口头禅,叫“三分保平安”。这既是一个资深镖师的修养,也是镖局的一个重要精神。那么什么叫做“三分保平安”呢?
所谓“三分保平安”就是:带三分笑,让三分理, 饮三分酒。
镖师的做派可不是像李连杰主演的《中南海保镖》的电影里,那种横眉立目,严正酷毙的形象。中国古代的镖师都是十分谦和,待人接物总是面带三分笑容,尊老敬长,礼贤下士,实为谦谦君子,颇有绅士风度。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比如在行车、打尖、住店时与人发生矛盾,镖师总是礼让三分,不以武功压人,尽量不和地方上的“恶人”发生冲突,遵行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行事方法。地方上的“恶人”一般也不找镖师的麻烦,深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没点真本事,谁敢出来走镖?而镖师呢,也从不炫耀自己的武功,遇事情总是礼让三分,诸事尽量以大化小,小事化了。
镖车上路后,镖师就不再喝酒了,即便是隆冬时节,为了防寒暖身,年高辈长的镖师有时也喝上两盅,但是以三分酒量为限制,决不多饮。海量的得变成小鱼池子,公斤不倒的,只能喝六两,能喝一斤的话,最多喝上三两,中午打尖时不喝酒,更不和不认识的人开怀畅饮,路上碰见亲朋好友,虽是久别,也是以茶代酒,老镖师饮酒是进店后一切安排妥当了,关起门来独乐自饮,但是决不会超过三分,年轻的镖师则是滴酒不沾。你比如电影《镖行天下》第一部中,王振威在走镖的路上,在一小店遇见雇主沈飞燕,沈飞燕要与王振威喝酒,王振威却一自家镖局有规矩,要喝自己带的酒,还美其名曰“镖酒”,当沈飞燕抢过来品尝之后,才发现酒葫芦里装的是山西老陈醋,是解酒提神用的。其实,这种“喝镖酒”的办法,就是一种谦和精神,既不驳礼节面子,又保住了平安。这种三分保平安的精神,既是一种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精神,也是一种为人处事的总原则,那么具体到和官府相交往,镖局要遵循一种什么精神呢?那就是:
二与官相交先声夺人的精气神儿
刚才我们说了,镖局的镖师个个那么谦和,为什么会先声夺人呢?并且先声夺人的对象还是当官的,难道镖师们就不怕官府为难自己吗?得罪了当官的会有好果子吃吗?
其实这样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走江湖卖艺的人有句口头禅:“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镖师更懂得这个道理,他们是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一个人的,更何况是官府?常言说官大一级压死人,镖师当然有自己的行事哲学。镖师一年四季在外走镖,免不了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特别是官府,如果处理不好与官方关系,那将是寸步难行。所以镖师走镖必须和沿途的官员交好朋友,和官方机构打交道其中玄妙很多,比较常用的手段就是要遵从“先声夺人”的要领和精神。镖路上的官方机构分三种,一是管理治安、弹压地方的巡防营、巡检司等武装力量;二是设关卡、课收税款的税务司、厘金局等财税机关;三是水路的河政、漕政机关。
按理说,镖车起程前不但镖局开有“镖单”,官方还发给“路引”,沿途各种路卡官兵见到这张“通行证”,理应痛痛快快地放行。其实不然,他们不仅雁过拔毛,而且还处处设难。如果冲突起来,吃亏的总是镖局。因此,镖师每到一处,都要客客气气地递上自己的镖单和路引,然后请安、问好。如果初次相会,还要出示“大门坎(后台)”的官帖,声称:“某大人命在下向贵长官某某大人(或老爷)致意。”让对方摸不清自己的底细,路卡上的官兵虽然贪财,见镖车通行的手续齐备,无可挑剔,又有大官的帖子,也不敢贸然行事,于是许多官兵在镖师恭敬礼让的感召下,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一来二去的,渐渐熟悉起来,双方逐渐成为朋友,官兵们对镖局也有了三分恭敬之心。一旦镖师与贼人发生了冲突,官兵看在熟人和大门坎的面上,也愿意助一臂之力帮助缉拿贼盗,一则是这些地方官员的职责所在,二则他们也知道在破贼之后,镖师不会让他们白帮忙,到达终点后雇主总会意思意思,有所表示。其实,所谓的先声夺人,就是“亮大门坎”,这一招搁现代的社会中,叫“摆谱”或者“显摆”,现代的人运用得是炉火纯青,你看现在一些饭店的大厅、走廊、楼梯上总是挂上一些总经理和什么什么重量级的人物或者影视大腕合影的照片,甚至一些清规之地的人,和别人见了面也总是显摆,唠唠叨叨和某某总统刚通过电话啊,什么什么人要接见会晤他呀等等,更常见的是街头巷尾,我们也会常常听到这样的摆谱。
虽然这一招搁现代的社会,让人不屑一顾,甚至有点烦,可是搁中国古代镖局就业者的镖师身上,如果不能够领会和熟练这些对付官府的要领和精神,是根本无法走镖的。那么,镖局在对付地方势力方面又是怎么样做的呢?他们遵从的是:
三强龙礼敬地头蛇的隐忍精神
作为地头蛇,就是沿途各地的“土皇帝”。他们虽然不像土匪那样明夺暗抢,但是很喜欢逞勇斗狠。称雄争霸的地方势力也明晓自己只不过是地头蛇,生怕外来的强龙把自己看小了,来个强龙压倒地头蛇,这样不但失了面子,倒了行市,而且无颜和同僚相见,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不蒸馒头,也要蒸(争)口气”,这往往是地头蛇的待客之道。所以地方势力的头面人物非常难以纠缠和应付。如果说沿途打通税关、厘卡的关节,镖师对雇主是帮忙之举,那么和地方势力打交道,则是镖师的正差了。
你比如,当镖车经过地方势力的地面时,他们中的头面人物,率领乡兵、练勇、手下强徒,一字摆开,挡住去路。镖师下马与之见礼,地头蛇狂妄地宣称:“别害怕,看见没有,我旗上所书是‘保境安民,联村自卫’。我们一不劫、二不抢、三不收过路钱,只因乡土狭窄,镖车不便通行,要想借路,那就把镖旗拔下来,拖在车后,拉着过去。”镖师一生行走造镖路之上,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也深知各种地方势力的心理状态,所以,常常遵从强龙礼敬地头蛇的精神来与之周旋。跳下马来,和对待官府的礼节一样,递上镖单、路引,揖手请求: “小字号走镖为生,镖车多次途经贵宝地,想来有骚扰地方、失礼得罪之处,在下赔礼了。”说罢一抱拳。如果对方是个识相的,见到镖师如此谦和,还有官方的大门坎儿帖子,哈哈一笑,立刻做个顺水人情,把路让开,放镖队过去。但是也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逞强心切、骄横已极的,把镖师的礼敬当成胆小怕事,认为走镖的只不过是凭旗号吓唬胆小的,没什么了不起的真功夫。不仅不让路,还会脑袋一晃,扬言道:“车过压路、马过踩草,本应让你们从哪来,回哪去,今天看在你这一揖的份上,也不得不给你点面子,留条道,你要赢得了我手中的家伙,我就闪出条路来礼送镖车过境,要赢不了我手中的家伙,那就对不住了。达官爷是见过世面的人,今天就露两手叫大家长长见识吧!”
镖师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也只好让他长长见识了。于是双手又一抱拳道:“朋友既然看得起,在下只好奉陪了,但客不压主,先让您三招。”凡是依众欺寡之徒,大多武德甚差,没有什么真功夫,更是没有出去闯荡过,是井底之蛙,不但没有见过什么天日,更没有受过名师的传教,不知武德、不晓事理,听镖师说让他三招,认为是把他看扁了,于是勃然大怒,愣头愣脑地扑上来就连进三招,常言道:“程咬金三斧子——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了。”三招进完了,镖师也就把地头蛇的底摸清了,于是狠狠地回敬他三招,这三招不但使地头蛇清醒了,而且长了见识,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镖师再进三招后,混小子可真有些招架不住了,可是又找不到台阶下台,心里十分懊丧。
镖师是干什么吃的?那眼神多“毒”,恰在这时,镖师却突然收住招式,抱拳拱手道:“小字号走遍江湖,没见过足下这样的真功夫,敢问大名?何师所传?跟您走上这几招,胜过练功十年,在下受益匪浅。”地头蛇一听这番恭维,头脑又立刻发涨,答曰:“我打遍三十六方,今天才算碰上对手,不打成交,赶快进村,好好叙谈叙谈,喝上两盅。”说罢回过头去喝道:“快备宴,接客。”于是化敌为友,镖路上又添了一条门径。
这就是镖局的隐忍精神。如果镖师此时也逞强好胜,继续扩大战果,使地头蛇“风光”全无,颜面扫地,那么这伙地头蛇也会孤注一掷,一哄而上,来个好虎难敌群狼,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这条镖路只好不走了。这样见好就收,不仅保住了地头蛇的面子,也使他们领略了镖师的厉害,俩好搁一好,都好。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地头蛇被镖师当时给打服了,被迫来了个光棍不吃眼前亏,口服心不服,暗中尾随镖车,沿途捣乱,或许还会勾结贼匪,聚众暗袭,或者夜间纵火,让你难察难防,后患无穷。特别是纵火,镖师心里明白,这回遇见的不是贼人,是仇人。贼人遇镖车是劫而不烧,因为劫车是个案子,地方官不能不过问,烧车往往是无头官司,地方官可以不受理,来个不了了之。
总之,地头蛇地熟人灵,一旦结仇为害,程度不胜于贼匪也差不离;一旦结友,等于给镖路上添个兵站。这就是镖局对地方势力的隐忍精神,那么,镖局对待挑衅者是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呢?
四对挑衅者以礼相待的精神
世间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隐忍,就越有人找你的事儿,你说人善被人欺吧,可是镖局这种武林高手云集的地方,也时不时地有人上门挑衅,遇见这些挑衅的人你说镖局会怎么处理呢?
镖师外出走镖时,会交上形形色色的朋友,而形形色色的朋友也会找上门来,以武会友。有点名气的镖局,免不了有人找上门来,声称:自己是个武林之士,粗通器械,略知拳脚,今日登门前来请教,以武会友。遇见这事怎么办呢?
镖局的接待精神首先是以礼相待、坐而论道、即兴表演、决不较量。关于这一点,我们在镖局的规矩中已经介绍过,这里就不再赘述。现在,我们知道了镖局对待官府、地头蛇、挑衅者的处事原则和精神,这些势力的危害,如果真论起来似乎都远不及盗贼,那么,如果镖局遇见了盗贼,又是以什么样的精神来解决呢?接下来,我们就说说:
五对盗贼先礼后兵的精神
镖局在走镖的镖路上倘若碰见了打过交道的“朋友”——强盗,通过喊镖和“春点”,进行行话交流,自报家门之后,大家叙旧拉关系,一声“合吾”就算过了,以后有的是礼尚往来的机会。要是遇见了陌生的“朋友”,眼看就要厮杀起来,这时候领头的镖师就会放下武器,上前施礼,若是和匪首“春点”上了号,贼首同意“借路”,就会回头喊一声“合吾”放行。如果话不投机,这时候镖师就会说:“既然当家的不肯放小字号一马,那也不让兄弟们伤了和气,在下陪当家的过几招,当家的赢了,我就照您的吩咐去办,如果在下赢了,求当家的放小字号一马。”一般来说贼首也是比较重视江湖义气的,如果输了就会借路放行。
和匪首谈判的行话,镖局称之为“春点”,也叫“唇典”,我们将在镖局行话里详细介绍,这里先不详说。镖局和贼匪相遇,本应该是一场厮杀,氛围异常残酷凛冽,好象数九寒天的冷酷,如果通过行话进行谈判成功,就像是冰河解冻,春暖花开一样,所以叫“春点”。吃镖局这行饭的,光凭武艺高强还不行,还要有高超的“春点”技术,就是说行话讲得要好,多半就能化险为夷,省去了伤亡和流血事件,还达到了保镖平安的效果,并且能和贼匪交上朋友,在以后走镖时省去了很多麻烦。
镖局先礼后兵的精神,其实还是想赢不打之仗,作为贼首横刀拦住镖车,往往是等待镖师前来“春点”。镖师自然也是求之不得,镖师先礼后兵的“礼”,当然是放下武器,承认吃的是朋友的饭,穿的是朋友的衣,天下习武之人同师同源,所以得讲江湖义气,求朋友借路。一般情况下很少有“先礼”之后,又“兵”动干戈的,大多是化干戈为玉帛。
镖师和贼人这样的相处,有时想想觉得挺好笑的,但是仔细考虑一下,也确实是件不简单的事情,这仅凭三寸不烂之舌能打胜仗者,恐怕也只有传说中诸葛孔明一人“舌战群儒”之事莫属了。镖师们却能做到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在处理我们和仇视我们的人之间的矛盾时,用上镖师的这种精神,谁敢说不会化干戈为玉帛,天下一团和气呢?
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偏偏就有一些无法沟通和无法交流的人,让你拿他没有办法。也就是说,镖师要是在镖路上遇见了能“春点”的“朋友”,是有惊无险,但是要是碰到了无法交流,或者根本就不允许镖师交流的恶人怎么办呢?那就要采取:
六面对饿虎的大无畏精神
在走镖的过程中,镖师最常碰见的是“打杠子”的“朋友”。打杠子,就是半路出家的劫匪,什么江湖规矩、春点都不懂,阅历浅,武艺低,十个八个的结伙打劫,手持大刀片红缨枪,身上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嘴里喊着从评书艺人那里学来的台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大刀管杀不管埋。”
镖师一看就知道是一群“打杠子”的,也犯不着和他们“春点”了,反正他们也不懂,所以上前三下五除二,把一帮人打翻在地,把刀搁在脖子上,教训几句劝其改邪归正老老实实地回家做人,然后就放他们走人了。
遇上“打杠子”的确是小事一桩,镖师走镖最害怕的就是遇上“饿虎”。饿虎都是饿红了眼并且有些真本事的强盗,这种盗贼见了镖车,根本就不听你什么“春点”不“春点”,从来不和镖师废话,志在必夺。饿虎劫镖大多是先阻断交通,破坏桥梁设置路障,其中最常用的方法是提前锯断路旁的两棵树,然后用绳子拉着,等镖车一到立即放到,放树就是动手的命令,埋伏在路旁的贼匪一拥而上,见了镖师也不答话举刀就劈。如果饿虎没有阻碍交通,那么就是说明这只饿虎当真是穷凶极恶,连镖车的骡马也想一起吃掉。
一旦遇上了饿虎,免不了要有恶战,要付出血的代价,所以镖师以身殉职牺牲生命,或者因公受伤废了武功的也都是寻常之事。但是英勇的镖师们面对凶悍的强敌,从来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倘若不是战略的需要故意拖长战斗的时间,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迎刃而上,在三五招之内解决战斗,近身肉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表现出一种中华武术健儿勇往直前的大无畏精神来。“什么饿虎群狼,什么美女画皮,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都挡不住镖师一副英雄胆,护送镖车朝前去……”
这就是英雄,达官爷,中国古代镖师对待饿虎的大无畏精神,那么,轮到镖师对待雇主又是什么样一种情况呢?也就是说镖局的镖师遇到打不过的“饿虎”强盗,会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扔下雇主的货物或者扔下雇主溜之大吉呢?万一要是把押送的镖丢了该怎么办?我们要认识的是,英雄们是爱憎分明的,他们始终保持着:
七对雇主的忠诚守信精神
别看镖局对待强人一贯坚持谦和、委曲求全的精神,但是在原则问题上他们是非常坚决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保护雇主人身财产的安全,这一点始终是第一位的。一旦镖局和雇主签定镖单,形成了合同关系,他们就会坚持对雇主忠诚守信的职责,所谓人在镖在。如果强人危害到了雇主的利益和生命财产的安全,所有的谦和和求全精神都不复存在,他们会实现自己的诺言,拔刀向前,舍命护主,用刀光和生命,履行自己的职责。
镖局对外界的一切挑战的态度,都是采取避战的精神,这并不是说镖局的人就高人一等,而是镖局的营业目的和职责所在,保镖的目的是赚钱,使用的手段是保证雇主的人财两安,他们没有必要对强人赶尽杀绝,也没有必要和雇主的家眷扯上瓜葛,倘若强人真的强人所难,镖局为了坚持对雇主的忠诚守信的精神,也只有和强人以搏生死了。
你比如我们经常提到的“会友镖局”,就曾出现过这样的生死搏斗。当时镖局接受押“皇杠”的大买卖,镖船在河上遇到了强行登船的一批假冒的检察官,当他们发现上船的不是官而是匪的时候,和贼匪立即进行了手枪战斗,贼匪被打退之后,又把船困在河心进行了二次进攻,战斗十分悲惨激烈,押船的镖师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不顾生命危险和匪贼进行了殊死的战斗,死伤过半,损失了两千多两银子,镖局毫不含糊地照价赔偿了。
据一些镖局残存的账本对雇主的赔偿数额、以及对阵亡受伤的镖师补偿数额显示,他们在走镖的过程中,也遭受同样的损失。你比如在清末民初,为了能够保证雇主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不再受到损失,全国各大镖局为此举行了联合大会,不惜代价组成联军除掉了闯关东当了 “马达子”之后又回到冀州为匪作案的“饿虎”宋锡朋。
镖局从诞生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自己的企业精神,为雇主效命。虽然镖局的镖师和雇主只是合同双方的受益人和责任人,没有任何隶属关系,但是镖局的职责毕竟是保护雇主的人身财产安全,以此而获得利益养家糊口,所以镖局始终坚持着对雇主忠诚守信的精神做事行镖。
这就是镖局的七大精神。镖局在行走在江湖上,除了仰仗这些个精神支柱以往,还必须有三硬,这三硬按照现在一句比较流行的话讲,可以叫做“潜规则”,有了这三硬,可以说镖局的镖师在走镖坐镖的业务中,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如果没有,那你就是“镖路难,难于上青天!”为什么这样说呢?镖局三硬又是哪三硬呢?下一讲,我再继续为大家讲解。